大唐风月鉴 霸刀篇 作者:旧时月色



大唐风月鉴 霸刀篇

第1章 求援康城

江湖传言,每两年都会有一大批稀世神兵横空出世,而作为锻冶兵器的两大世家,西湖叶氏和河朔柳氏自然也成了江湖中人养护神兵的不二之选。虽说叶氏锻冶神兵由来已久,但自从柳氏开山以来也日渐得到世人青睐,如今可谓是做到了与叶氏平分春色。

近来百晓生那处又传来了新一批稀世神兵的消息,为了让更多江湖中人到自家锻冶神兵,发展人脉和笼络更多势力,两大世家也暗中开始了新一轮的角力。本着先声夺人的势头,神兵方出,柳氏和叶氏便已广发布告,短短几日都接到了络绎不绝的订单。

可好巧不巧,正在这节骨眼儿上,河朔柳氏却遭遇了一桩变故。霸刀山庄内的冰炎谷发生了原因不明的山体坍塌,作为开采矿石和冶炼兵器的核心要地,此处有大半锻刀台被毁,所有锻造冶炼被迫中断,眼看着纷沓而来的订单积压成山,现任庄主心急如焚,趁消息传出山门之前连夜封山,只密派了嫡长子柳封渊只身一人出山寻求援助。

虽说庄主对山庄内宣称此事是龙脉翻身所致,然而心中却很明白,能弄出这等动静的必是他那器重的嫡子柳封渊的刀法突破大成,气势攀升之下许是没控制好力道,一刀削平了山峰才致使如今这番尴尬的局面。

而柳封渊这头骑马踏过夜色,心中很是郁郁不平,他既是懊恼又是愤恨,自己竟把这件本该风光荣耀的大好事折腾成这个窝囊样子,所以才对着柳氏列宗的牌位自请出山,恨恨发誓道绝不能让山庄因为自己而蒙受如此不明不白的损失。

只是事发突然,为了维护山庄声誉又要安定人心,既然已经对外封锁了消息,便无法广发招募求援,柳封渊一时之间也很是为难,要上哪去暗中借到这数以千计的锻刀台?思来想去,也只有一个法子或可解此燃眉之急——柳封渊记得数年前琳琅商会的会长崔利曾与家父有所交情,虽说两家已经许久不曾来往,但此次若能请崔利相助,调动他商会下的数百家铁铺为己所用,或许还真能渡过此番难关。

如此琢磨一二,柳封渊便定了定心,他快马赶到琳琅商会所在的康城中,趁着天色未明随意找了家客栈落脚,匆匆写下一副拜帖略微修整了一番,便打算赶着第二天去商会拜访崔利。

翌日柳封渊起了个大早,洗漱后正打算换上一身干净衣服,打开包裹后却傻了眼——因为出发匆忙,竟然只带了一套驰冥的便服,说是便服偏偏这驰冥的服制还几乎没有布料,整片胸膛连同乳首都裸露在外,虽说看久了也有几分不羁的男儿豪情,但素来沉稳庄重的柳封渊却对这样的服制很是不喜。然而出门在外别无他法,柳封渊心中惦记着正事要紧,只能咬着牙换上这套衣物,顶着来往行人或带着探究或有些下流的挑逗眼神走到了大街上。

想要亲自面见纵横在这康城的琳琅商会的会长,仅靠一封拜帖显然不够,柳封渊凭着几年前模糊的记忆,依稀记得那个叫崔利的会长仿佛喜好声色犬马,后院妻妾成群不说,连性别都不拘束,男女一并通吃。或许这也是家父后来与他疏远了的原因吧,柳封渊思忖了一番,心中虽不齿这般纵情声色之人,此时却不得不放低身段要请他襄助一二。

柳封渊取了些银票购置伴礼之后,又去了几家勾栏院赎出姿容上佳的男女各三,才连人带物统统装上马车,一路向崔利的崔宅赶去。

几个刚被赎身的男女只当柳封渊是个贵人,在马车上几番言谢,直到说出了以身相报之类的话时,才得了一直闭目沉思的柳封渊几个冷淡的扫视:“听好了,我赎你们出来不是因为我心善,等会你们跟着我进崔宅,若是有机会伺候那琳琅商会的崔会长舒坦了,能进他的后院保下后半生的衣食无忧,那是你们自己的本事,若是崔会长瞧不上你们几个,此番事了也就当我是请你们得了个自在,往后你们与我也再不相干,明白吗?”

柳封渊遗传了柳家人典型的长相,生得极其英俊不羁,又因常年身居上位,周身一股威势天成的气场衬得他有种蓄势待发的霸气,一双墨玉的长眉在他平平扫视过来时犹如林中锁定猎物的野豹,锐利的眼神即使再收敛锋芒也看了叫人有几分胆寒。

如此一个动作,三两句话,便叫那六个男女收住了不该有的心思,只时不时地把目光偷偷在柳封渊那一身精壮好看的胸膛和腹肌上来回流连,六人都不约而同地想着,这样一个完美的男人,可惜却是个不近人情的木头。

马车上的几人心思各异,颠簸一路后听得一声马鸣,柳封渊便起身下车,换上了一副世家弟子威严又不失谦和的得体浅笑,将拜帖递给了崔宅的小厮,而那小厮听闻是霸刀来人,竟直接十分有礼地将柳封渊一行迎入内宅,又奉上了茶水糕点,只道是:“大人有令,若是柳氏贵客必得好生招待,不过大人白日琐事繁多,还请贵客见谅,须等入夜后才得空相见。”

柳封渊有些惊讶,没想到这数年不见的崔利竟是个好说话的人,估摸着这援助的事兴许也不难谈,不免给自己宽了宽心,便安坐在了小院中,一心只等着入夜。

冬日的天总是黑的早些,晚风起时更有几分凛冽,好在柳封渊内力深厚,即使穿的是开襟的衣衫也不觉得有多冷,待到这崔宅大院小院都亮起灯笼时,小厮才又来行了个礼,意思是请柳封渊跟着自己去崔利的房中相见。

柳封渊皱了皱俊眉,虽觉得崔利好歹是个商会会长,将与人会面的地点选在自己的私房中未免有些不合体统,但想到自己今日带了几个美人左右也是要给崔利享用的,直接送去他房中倒是省下了一笔麻烦,便招呼着那六人带上伴礼与自己一同动了身。

小厮神色古怪地打量了柳封渊一行,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一路沉默着将人带到崔利院中后就行了个礼匆匆离去。

柳封渊来不及多想,让六人候在院中,自己则先敲门而入,只见那崔利与自己记忆中的模样并没有多大变化,许是这几年的生活越发养尊处优,这个算起来将近快五十岁的中年男人比同龄人看起来还要更显痴肥之态,本就比自己矮上一个头的身体活像个粗水桶一般,一张横肉堆叠的脸上因为带着商人精明算计的神色而显得更加猥琐,仅仅是一个照面的功夫就丑得让人有些反胃,连柳封渊都不免为待会儿要服侍崔利的六个男女而感到几分不忍。

而另一头崔利也上下打量着柳封渊,一双挤在肥肉里的贼眉鼠眼隐晦地带着几分猥亵下流的挑逗,在看到柳封渊这一身暴露衣衫下阳刚俊朗的肉体时更是精光四射,粗粝的声音带了几分压抑不住的兴奋开口道:“柳贤侄许久不见,今日竟大驾光临来此,崔某的寒舍实在是蓬荜生辉啊。”

柳家家风豪迈爽阔,并不爱拘这些虚礼,柳封渊听着崔利这些虚与委蛇的客套话,在心中摇了摇头,面上却不动声色,行了个小辈应有的大礼:“晚辈柳封渊见过崔会长,此番冒昧打扰,实在是有要事相商。”

柳封渊避重就轻地将柳家之事解释了一二,只道是山庄内不幸遭祸,愿出万金租用崔利名下的铁铺一段时间,如此云云,倒是巧妙地把求援说成了一桩两不相亏的交易。

崔利心不在焉地听着柳封渊那低沉浑厚的嗓音,心思却全扑在他那丰神俊朗的面容和精壮诱人的身子上,末了才抬手示意道:“贤侄的来意我已明了,只是既然贤侄欲与我谈生意,那我也想看看贤侄的诚意,不知贤侄意下如何?”

柳封渊松了口气,心想还好提前有所准备,便拍了拍手,院中的六名男女捧着伴礼鱼贯而入奉到崔利面前:“这是晚辈的一点心意,金银虽是凡俗之物,可这六位佳人却很是出挑,还请崔会长笑纳。”

而那崔利在六人的面上一一扫过后却轻笑一声,竟径直走到还在躬身行礼的柳封渊身前,挑逗般地揉了揉柳封渊健硕有力的肩头,一双肥厚的大嘴张开,裹挟着酸臭的口气扑面而来,崔利暧昧地低声耳语道:“佳人虽好,可我若想要柳贤侄,啊不,霸刀山庄的大少爷亲自侍奉一夜,不知大少爷可否应允啊?”

第2章 肥猪破处

柳封渊周身的气势陡然攀升,难以置信地抬头皱眉瞪视道:“……你疯了?”

崔利却好整以暇地哈哈大笑,也不顾还有旁人在场就直白道:“大少爷别紧张,要我说委屈你一夜能换得我商会里这么多铁铺,实在是件便宜生意啊,况且……这一夜你也未必委屈,崔某可有的是好法子叫你快活哩!”

柳封渊被崔利话里话外轻薄的戏弄侮辱得俊脸发红,险些没克制住拔刀砍了崔利,坦露在空气中的健硕胸肌因为怒火而性感地上下起伏着,衬得那一身流畅的肌肉线条越发诱人:“崔会长别太过分,既知我是霸刀的大少爷,又岂有委身与你的道理?”

崔利不仅没被柳封渊的杀气所震慑到,反而轻佻地伸出一双肥手,变本加厉地从柳封渊的肩头一路爱抚到他的颈脖处,又挑逗地捏了捏柳封渊突起的喉结,夹杂着猥琐的笑意低声喃喃道:“愿不愿意委身崔某自然是大少爷自己做主,可据我所知,你们山庄这回的事是因大少爷你而起,若是此番无功而返,不知要让多少柳家人寒心呐?”

如此下流的挑逗本就让柳封渊浑身不畅,而听到被自己刻意瞒下的事实从崔利口中说出来时,更让柳封渊觉得仿佛周身的血液都被冻结,他捏紧了拳头咬牙恨声道:“此事我庄内都非人尽皆知……你居然敢在我霸刀安插探子?”

“不错,我知道此次的事并非天灾而是人祸,大少爷与其想着如何在崔某面前圆谎,不如好好考虑服侍我崔某,若是把我伺候得高兴了,这上千的锻刀台我崔某不但白借,你们庄内的破事我也一定缄口不言,不过若是大少爷非要犟下去……嘿嘿……”崔利挺着臃肿的肚腩与柳封渊的距离越贴越近,虽是矮了柳封渊一个头,却仿佛他才是两人中的上位者,一张猥琐丑陋的肥脸几乎是贴在了柳封渊的颈间,很是陶醉地轻轻嗅了一口年轻男人身上让人躁动的荷尔蒙,“况且还有一事,大少爷许是不曾听过,你可知你柳家为何这些年不再与崔某往来?”

面对这赤裸裸的威胁,柳封渊即使心中再愤怒也不得不承认,这老奸巨猾的崔利确实是个擅长拿捏人心的好手,他忍着强烈的不快任由崔利在自己年轻俊朗的肉体上肆意揩油,怒意和不忿几乎要击垮他的理智,只能勉强维持着最后的几分不屈道:“呵……还能有什么原因,左右也不过是你这小人提了什么见不得人的要求吧。”

“柳大少爷果然聪明,我崔某一生什么样的美人没见过,可唯独还没玩过你们柳家这样性子烈的男儿,瞧瞧你这一张俊脸,多招人爱啊?”崔利的肥手攀上柳封渊的后脑,像与妻妾调笑般一指一指梳着他黑亮的束发,臃肿痴肥的浑圆身体要吃力地踮起脚尖才勉强能与柳封渊平视,那肥肉横生的丑脸喷洒着中年男人油腻酸臭的吐息,一股股打在柳封渊棱角分明的俊脸上,看到柳封渊强忍着怒火与恶心的屈辱表情反倒叫崔利更加愉悦,“那年我尚与你柳家交好,只不过向你父亲提起过一句,若是能嫁出你柳家一旁支男子与我琳琅商会巩固关系,岂不是互通便利两全其美?可惜你那老顽固的父亲搬出你柳家祖训,拿什么可笑的风骨说事,竟不许我崔利再踏进太行山半步……”

柳封渊怒目而视,修长俊朗的身躯气得几乎哆嗦,一时间甚至忘了推开动作如此淫猥的崔利,只急急出言打断道:“是你崔利没有自知之明,我柳家男儿岂是以色侍人的玩物,柳家祖训更是轮不到你一个龌龊外人来说三道四!”

“哦?那又如何,当年你父亲连一个旁支都不肯给我,如今还不是有你这个嫡出的大少爷主动撞进了我怀里?”崔利笑得一脸肥肉乱颤,糙红肥大的酒槽鼻顶在柳封渊英俊挺拔的鼻尖上调情般磨蹭着,又伸出肥手不轻不重地在柳封渊的俊脸上拍了拍,一咧嘴,从黄牙缝里飘出的口臭就一股脑儿灌进了柳封渊鼻腔里,熏得柳封渊俊眉紧蹙扭过头去。

崔利细细端详够了柳封渊这副好相貌被自己羞辱得愤恨欲死的表情,才悠悠揉了揉他红得像在滴血的耳垂,转过身很是自信地头也不回走进了内室,“柳家能不能过此难关可就在你了,大少爷,我要沐浴了,你若是想清楚了,便好生进来伺候吧。”

于是这斗室内只余下了连大气都不敢出面面相觑的六人,和羞愤难当的柳封渊。他即便心中再有不甘,也不得不承认为今之计只有顺了崔利的心意才能解一时之急。柳封渊只恨自己空有一身傲骨和刀法绝学,到头来却真成了自己口中以色侍人的玩物,只能靠出卖肉体来维系家族的体面。

柳封渊英俊不羁的面容上已不见平日的意气风发,浅红的薄唇紧紧抿起,心中五味杂陈踌躇了许久后,还是恨恨地叹出一口气迈步走向了内室,而正要挥退六人让他们回去时,内室又传来崔利戏弄的声音:“这六人既然是大少爷的心意便一并留下吧,今日让他们学学大少爷是怎么伺候崔某的,来日也就省得让我内院的姑子一并教了。”

柳封渊如鲠在喉,却也不敢忤逆崔利的意思,只得喘了两口粗气,几乎是落荒而逃地疾步走进了内室。

崔利站在浴盆边,正拨弄着手中一个香炉,刚倒好热水的浴盆正茵茵冒着热气,柳封渊从前自己沐浴时都习惯屏退下人,此时倏然要伺候他人沐浴,强烈的违和感让他涨红了一张俊脸,速来大方磊落的一个青年倒变得手足无措起来。

崔利合上香炉的盖子,见他俊脸尴尬面皮微红,一张肥丑的大脸挤眉弄眼地嘿嘿笑了起来,猥琐粗粝的声音更是带了几分揶揄道:“大少爷今年年岁几许啊?就算没服侍过人还没被服侍过吗?”

柳封渊强装镇定,抱臂冷哼一声,潇洒俊朗的脸上写满对此事的不齿:“我如今虽二十六岁,却只一心精于刀法,自然不会像你这等荒淫无道之徒熟悉此道。”

不曾想崔利却更高兴了,他一张胖脸丑态毕露,油腻腻的肥手拉过柳封渊骨节修长的大手暧昧地摩挲着:“这么说来大少爷还是个雏儿?我崔利真是好福气,那今天就由我来教教大少爷什么叫人间极乐吧。”说罢便腆着一张肥丑的大脸想凑上去亲亲柳封渊英俊凌厉的下巴,虽被用力推开,崔利也不生气,只猥琐地低低笑着:“不着急……咱们慢慢来,先请大少爷为我宽衣吧。”

柳封渊仿佛闻到一股异样的甜香,有些警觉正要发问时,倏然被崔利牵起自己的双手,这双平日里见识过风霜刀剑的大手长了一层薄薄的老茧,明明有着劈斩山岳的力量,此刻却像个玩具似地被眼前这个肥猪一般猥琐丑陋的中年男人握着揉搓亵玩,时而被崔利的肥手十指相扣地细细摩挲,时而被牵引到崔利痴肥臃肿的身上色情爱抚,心中升腾的不悦和排斥感竟让柳封渊一时语塞。

在崔利精光四射的小眼睛猥琐的暗示之下,柳封渊强忍下翻涌的恶心,修长有力的大手顺着崔利大腹便便的上半身滑过他肥软的胸肉,半俯下自己颀长俊朗的身躯,指尖微微颤抖着解开了崔利身侧的系带,如此左右往复几次,崔利肉山般丑陋的身体便赤裸裸暴露在了柳封渊的面前。

虽说冬日里天冷不易出汗,但在解开崔利衣衫那一刻,柳封渊还是清晰地闻到一股夹杂着中年男人油腻体味的汗臭汹涌地倾泻而出,直冲头顶的酸臭味熏得柳封渊几欲作呕,他刚想低头调整一下气息却被崔利捏着棱角分明的下巴逼迫着抬起头来,两人一站一蹲,倒显得柳封渊在盛气凌人的崔利身下有些乖顺服从的意思。

崔利捏着柳封渊的下巴晃了晃他那张写满厌恶的俊脸,哈着腥酸的口臭恶声恶气道:“怎么?柳大少爷还敢嫌弃老子?老子就是喂你口水,你也得给老子乖乖吃下去!”

说罢崔利竟真的在柳封渊的俊脸上唾了一口,酸臭的口水顺着柳封渊英俊不羁的侧脸缓缓流下,如此羞辱让柳封渊几乎气得当场翻脸,然而柳封渊想到柳家,他既不能也不敢,只得深吸几口气死死忍下怒火,装作不经意地用手背擦去崔利的唾液,唯有低沉磁性的声音勉强维持着他一贯从容不迫的风度:“崔会长说笑了,如此磋磨我也是无益,不如还是先请崔会长沐浴吧。”

柳封渊的大手探到崔利的腰腹上,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中年男人发福的身体上传来一阵阵汗臭的热气,柳封渊屏息忍着强烈的恶心,好不容易摸索到勒在崔利肥腰上的裤带时,双手却再次被崔利紧紧握住,而崔利像是故意享受了一番柳封渊在自己身上的揉捏后才慢悠悠地开口,一张肥丑的大脸上挤出猥琐的淫笑道:“慢着,我崔家的规矩是脱裤子不许用手,大少爷可得入乡随俗啊。”

柳封渊不解地抬头,正要出声询问不用手如何脱时,却突然反应过来崔利所指为何,一张俊脸白了红红了白,世家子弟的教养让他骂不出半个脏字,只能咬牙切齿低咒一句:“荒唐下流!”

崔利挺着粗圆的肥腰又朝柳封渊贴了贴,腥臭难闻的裆部便直挺挺顶在了半蹲的柳封渊胸前,这个姿势十分暧昧,只要崔利略微晃动身子,那已经勃起的鸡巴便隔着黄渍渍的亵裤在柳封渊赤裸的胸前左右摩擦。能如此羞辱一个英俊不羁的霸刀少爷让崔利觉得舒坦极了,他一只肥手扣住柳封渊的发冠不让他挣脱,一只肥手轻轻摩挲过他俊朗的面容:“大少爷竟说我荒唐?瞧瞧你这一身衣衫比那六个青楼里出来的还要暴露,怎么?挺着个胸肌晃着那两个红殷殷的乳头不就是存心来勾引我的吗?”

柳封渊的俊脸气得羞恼至极,刚要反驳又被崔利突然靠近时下体传来的异味呛得险些背过气去,那中年男人油腻的汗臭夹杂着崔利不知多少天不曾清洗的精臭和尿骚,便是在山庄里的茅房中,柳封渊也从未闻过如此令人作呕的味道,然而此刻沐浴在崔利一张丑脸居高临下的俯视下,柳封渊觉得自己真是昏了头了,这样被羞辱的情形竟让他生出几丝难以言喻的兴奋。

加之崔利那滚烫的鸡巴顶着脏臭的亵裤淫猥地在他胸前摩擦时,带给他几分莫名的酥麻,尤其是偶尔擦过他那裸露着的乳头时还传来几分触电般的快感,一时间身体追逐本能的反应让柳封渊连还嘴都顾不上了,丰神俊朗的脸上有些眼神迷离,紧抿的唇瓣微微张开,被刺激得竟是只吐出几个不成调的气音来:“嗯……啊……不……我没有……”

“哟,柳大少爷这就骚起来了?这么喜欢我这腥臊臊的臭裤裆?”崔利没想到柳封渊表面上看起来一身傲骨,经他这房中的秘香一熏又略作挑逗就能让人肆意拿捏,于是他忍不住挺着又硬了几分的鸡巴顶在柳封渊胸肌间一条浅浅的乳沟上,上下滑动着竟是隔着亵裤用渗出的淫水画出一条色情的线来,“柳大少爷瞧瞧我这鸡巴,都为你硬得发疼流水了,还不快用你那小嘴给我解开它?”

此刻柳封渊也不知怎的,从进了崔利的内室开始,脑袋里就如一团浆糊般昏昏沉沉,逐渐失控的理智让他定力尽失,竟对崔利言听计从地伸长脖子,真的微微张开了那一双俊唇,用雪白的牙关咬住崔利的裤带扭头一抽,那腥臭的亵裤便顺从地滑落到了崔利脚下。而崔利蓄势待发已久的粗大肉棒也顷刻间挣脱了束缚,直挺挺打在柳封渊英俊的侧脸上,啪得一声像个耳光般才打得柳封渊如梦方醒,柳封渊一时间不敢相信自己方才竟做了如此淫秽之事,又羞又愧地咬唇低下头去,俊脸上一副表情变幻,好不精彩:“你……你竟如此无耻!”

崔利怎么肯轻易放过柳封渊,他乘胜追击地扶着自己粗黑硬胀的鸡巴,一边如头发情的肥猪般喘着粗气,一边用那青筋虬结的茎身去拍打柳封渊俊朗不羁的侧脸,猪肝色的肥脸笑得横肉乱颤很是得意,更显得他丑陋不堪:“我无耻?衣服是你柳大少爷解的,裤子也是你柳大少爷用嘴脱的,怎么见到我这根好宝贝反而端起架子骂人来了?看来柳大少爷伺候人的功夫还有很多要学啊。”

说罢崔利便拱着下半身,用那已经分泌出些许淫水和前精的龟头从柳封渊的下巴顶到他的唇间,像是努力要把柳封渊的嘴撬开似地,哼哧哼哧喘着粗气在他殷红俊挺的双唇上摩擦流连,嘴上还一边哄人似地诱惑着:“乖……柳大少爷张嘴,洗澡前先用你这张嘴替崔某洗洗鸡巴,啊……”

柳封渊明明觉得顶在自己口鼻间那根粗黑丑陋的玩意儿腥臭无比,然而隔着崔利大腹便便的臃肿肚腩看到他那张淫笑着的肥脸时,柳封渊心中却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迷恋,在崔利的指使下竟当真鬼使神差地张开了双唇,任由崔利那丑陋不堪的粗黑鸡巴直直闯进了自己的口中:“唔……咳……嗯……”

“啊……柳大少爷的小嘴……又紧又热……吸得崔某真舒服啊……”龟头被柳封渊口腔紧紧包裹的快感让崔利爽得如野兽般发出粗重的嘶吼,肉山般臃肿的身体畅快地颤抖着,肥手更是放肆地抓起柳封渊的束发,把他当个玩具一般按在自己下身抽插起来,“看你平时是个能说会道的世家子,没想到这嘴上伺候人的功夫也是天生了得啊,哈哈哈……”

口中被腥臊滚烫的鸡巴侵入的不适感让柳封渊绷紧了身体,中年男人酸臭的体味和咸骚的前精如毒蛇般充斥在柳封渊的口鼻间,风流俊朗的脸颊也被崔利卷曲杂乱的阴毛刮擦着,硬是把柳封渊一张俊脸都磨蹭得隐隐发红。而柳封渊原先高高束起的发冠也在被崔利粗暴的拉扯中散下几缕额发,如今又被崔利臃肿肥胖的肚腩贴在鬓边摩擦,即便是冬日也让柳封渊忍不住生出几分燥热来:“唔……嗯……慢点……别……啊……”

崔利一张丑陋的小眼挤在肥脸上的横肉之间,爽得正精光四射不知所以,瞧见在自己身下的柳封渊那俊脸泛着绯红,额边竟渗出了点点细汗,忍不住猥琐地嘿嘿低笑着抽出自己的鸡巴,像是奖励般扶着那被吸吮得泛着盈盈水光的粗黑茎身,啪啪拍打着柳封渊俊朗的侧脸:“柳大少爷吃崔某的鸡巴都吃得兴奋了?若是还想吃就乖乖伸出你的舌头,好好地再替我舔上一舔。”

这话若是放在平日里,敢如此折辱柳封渊的人定然已被他一刀斩杀,然而此时柳封渊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的,蹲伏在眼前这个年岁都能做自己父亲,又无比痴肥丑陋的中年男人面前,心中竟不由自主地生出几分臣服和爱慕来,连那油腻酸臭的汗味和腥臊的下体仿佛都成了催情的迷药一般,让柳封渊忍不住大口大口地呼吸。脑海中像是有个声音在不断重复着,不够,还不够,情欲的折磨烧断了柳封渊理智的底线,他那俊朗的星目中眼神渐渐涣散,竟仰头对崔利肥猪般丑陋的大脸露出迷恋的神色,缓缓伸出了自己殷红的软舌:“要……还请崔会长赏给我……还要吃崔会长的鸡巴……啊……”

崔利晓得这是方才自己在香炉中点的媚药生效了,饶是再傲骨不倨的柳封渊终究也只是个血气方刚的青年,哪里玩得过崔利这等风月场上的老手。崔利一张肥丑的大脸上挂着得意的淫笑,一边粗喘一边用自己肥硕紫红的龟头涂弄着柳封渊的薄唇和舌尖,故意晃动着鸡巴勾引得柳封渊左右摇头,看着倒真像是柳封渊主动想吞吃崔利的鸡巴一般:“想吃就给老子含好了,骚货!”

柳封渊堂堂一个世家公子,此刻却在一个猥琐丑陋的中年男人身下像条狗一般张嘴伸舌,俊朗不羁的面容泛着情难自抑的绯红,性感的薄唇竟因想吃腥臭的鸡巴而连连滴下晶莹的口水,听闻崔利的许可时,如蒙圣恩般急急搂住他大腹便便的肥腰,迫不及待地用那性感的唇瓣含住崔利紫黑粗硬的鸡巴吮吸起来:“唔……啊……崔会长的鸡巴……好臭……好吃……啊……”

崔利见柳封渊用不甚娴熟的口技努力取悦着自己的模样,征服英俊青年的快感让他膨胀极了,又想到如今一雪了被柳封渊父亲赶出山庄的前耻,更是觉得痛快,一张丑脸上的狞笑越发猥琐扭曲,爽到极处甚至不管不顾地抱住柳封渊的头,粗暴地前后耸动着自己痴肥臃肿的身体,一下下顶撞着把自己粗长的鸡巴捅进柳封渊咽喉深处:“骚货……什么风骨霸刀……什么柳家祖训……我呸!能有吃老子鸡巴吃得爽快吗,啊?操你妈的……骚嘴真会吸啊……说……你柳大少爷是不是天生就爱吃男人的臭鸡巴……啊……”

“唔……唔……”柳封渊被崔利粗黑硬长的鸡巴塞了满嘴说不出话来,只能本能地用唇舌包裹住崔利的鸡巴不停吮吸,时而用舌面卷住崔利的茎身来回摩擦,时而用舌尖顶住崔利的马眼拨弄舔吻,甚至被一捅到底时还无师自通地夹紧咽喉用力吮吸崔利肥硕的龟头。被这样一个肥猪般丑陋的中年人妄肆欺压的屈辱在此刻全都化作了罪恶的快感,柳封渊只觉得兴奋极了,鼻间充斥的崔利令人作呕的汗臭反而让他的欲火越发高涨,连隔着崔利臃肿的肚腩望向那张肥丑大脸的眼神,都带上了几分如同恋人般的痴迷和爱慕,“啊……好吃……崔会长的鸡巴……好臭……呜……太深了……咳咳……啊……”

二人在内室的动静委实不小,外面的六人竖起耳朵听着,从宽衣解带的摩擦声到熟悉的吞咽喘气声,一想到那丰神俊朗的贵公子此刻竟委身在粗鄙丑陋的肥胖中年人身下任其玩弄,即便六人见惯风月也还是羞红了脸。六人想看又不敢地悄悄隔着那屏风窥视,只隐隐约约见到那个颀长英俊的青年此刻半蹲在肥猪般粗野的中年人胯下,很是臣服地吞吃着那肥丑男人裆里的巨物,肥丑男人死死抓着英俊青年那高束的发冠,把他如同玩物般禁锢在自己身下。

若是凑近了去敲,就会发现那青年俊脸绯红,兴奋的汗水已然打湿了鬓发,衬得他本就不羁的面容显出几分野性的俊朗,连带着赤裸的胸膛上也渗出细密的汗珠,在烛光下盈盈地闪着诱人的水光。健硕性感的胸肌随英俊青年的喘息上下起伏着,两颗殷红的乳头也因为情动而充血红肿,急待采撷一般情不自禁地摩擦着肥丑男人粗壮多毛的大腿,而英俊青年胯下长裤紧紧束缚着的鸡巴也硬邦邦地抬起了头,此刻正得不到纾解,只能难耐地摩擦着自己的腿根。

反观那肥丑男人却是一脸自得,仰着猥琐丑陋的大脸如发情的肥猪般大口喘着粗气,肥手扶着紫黑粗硬的鸡巴在英俊青年唇舌间肆意抽插,时而拿肥硕的龟头戳刺着英俊青年的口腔,把他俊朗的侧脸都顶出一块鼓包,时而又拿粗壮的茎身扇耳光似地拍打着青年的俊脸,一条条闪着淫乱水光的银丝从英俊青年棱角分明的侧脸滴落,都已分不清那是肥丑男人的前精还是英俊青年的口水。

一时间内室里吮吸鸡巴的吞咽声,肉体摩擦的沙沙声,肥丑男人粗重恶心的喘息和英俊青年性感低沉的呻吟交织在一处,迷人的雄性荷尔蒙和中年人油腻酸臭的体汗味如同发酵一般盖过了香炉燃起的秘香,论谁也想不到这锋芒傲骨的霸刀山庄大少爷竟当真为了救危解困而自甘堕落,沦陷在这猥琐市侩的中年丑男身下充当性爱的玩物。

“啊……真他妈爽……柳大少爷这张骚嘴……怕是天生就合该拿来舔鸡巴的吧?”崔利在柳封渊口中疯狂抽插着,只觉得畅快极了,连黑黢黢的卵蛋拍打在柳封渊那俊俏的下巴上都让他觉得十分刺激,毛糙糙的两条粗腿感受到柳封渊主动贴上乳头的蹭弄更是令崔利无比得意,于是越发放肆地抓住柳封渊的俊脸冲刺起来,“这么喜欢老子的鸡巴……啊……老子就射给你……让你尝尝男人的浓精……嗯?想不想吃……啊……”

“想……啊……崔会长的鸡巴好粗……呜……捅得太深了……啊……我要……崔会长喂我吃臭精……啊……”柳封渊在媚药的作用和崔利的调教下,一双俊眼神色迷离,不曾尝过情爱滋味的霸刀公子此时此刻竟把眼前这个猥琐臃肿的肥胖丑男当做了自己的恋人,精壮有力的双手搂住崔利粗肥的大腿摩擦着自己的乳头,言听计从地任由他用腥臭的鸡巴攻陷着自己俊美的双唇,甚至主动地卷起舌头挑逗着崔利肥硕的龟头,像是迫不及待地让他快些在自己口中射出精来。

“操……真他妈浪啊……贱货……没见过第一次就像你这么骚的……”崔利兴奋得一张肥脸上滚下豆大的汗珠,带着中年人酸臭的体味滴落在柳封渊目露痴迷的俊脸上,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挺动着臃肿的肚腩一下下顶撞着柳封渊的咽喉,恨不能把两颗卵蛋也塞进那张紧致又火热的口腔里,“啊……要射了……老子要射给你了……骚货……给老子乖乖含住了……啊……”

柳封渊只觉得崔利痴肥的身体猛然绷紧,像是被电击一般抽搐着,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口中颤抖的粗壮鸡巴射出了滚烫的浓精,一股又一股灼热腥臭的精液从崔利怒张的马眼里喷射而出,凶猛地灌入柳封渊的喉咙,“呜……嗯……好烫……啊……不……啊……吃不下了……别……啊……崔会长的浓精好臭……啊……”十几股浓精如火药般连连灌射,直到柳封渊连吞咽都跟不上了,腥臭的浓精才从柳封渊的嘴角滑落到胸口,混着柳封渊微微的汗湿滴落在充血发硬的乳头上,看起来既淫猥又性感,诱人极了。

“哦……哦……真他妈会舔……啊……老子攒了几天的臭精……全他妈射给你了……啊……吃下去……都给老子舔干净……啊……”崔利射完还不肯罢休,一边粗野地嘶吼,一边用还冒着浓精的龟头在柳封渊脸上胡乱涂抹着,直把腥臭的精液糊满柳封渊的俊脸,又用肥圆的手指刮弄着伸到柳封渊嘴里让他尽数吞吃下去,见他那殷红的舌尖听话地勾着自己的龟头和手指一一吮吻了个遍,才意犹未尽地用略见疲态的粗肥鸡巴以示奖励般拍了拍柳封渊俊朗的侧脸。

崔利顺着柳封渊的身体把眼光再往下一撇,便发现柳封渊的鸡巴竟也耸立起来,若不是被长裤紧绷着,怕是都要高高翘到天上去。于是崔利抬起肥厚的脚掌踩了踩柳封渊的裆部,一张丑脸挤眉弄眼地戏谑道:“哟,骚狗吃着老子的鸡巴都能硬成这样,刚才还跟老子装什么清高傲骨,就他妈的犯贱是不是?”

“不……啊……嘶……好舒服……啊……鸡巴好涨……求崔会长再踩踩我……嗯……”憋了许久的私处猛然被抚慰的快感刺激得柳封渊险些连魂儿都丢了,此刻哪怕是被这个猥琐粗鄙的中年男人踩在脚下,柳封渊还是不可抑制地发出了性感低沉的呻吟,配上他那张被射满腥臭浓精的英俊面庞,看得崔利刚软下去的鸡巴立马又硬了起来,直挺挺地戳在了柳封渊还在上下吞咽的喉结上。

崔利一双猥琐的小眼打量着柳封渊健硕俊朗的上半身几乎都被自己的浓精涂满,心中得意极了,他挺着臃肿的肚腩吃力地弯下腰,拿狰狞的鸡巴在柳封渊还挂着几缕白浊的殷红乳头上也蹭了蹭,又惹得呼吸尚未平缓的柳封渊发出几句低沉磁性的喘息。

英俊青年的汗水与肥丑中年人的臭精交融在一处的画面实在是淫猥极了,崔利丑陋的肥脸满意地贴近柳封渊眼神都已失去焦点的俊脸,肥大的酒槽鼻紧贴着柳封渊俊挺的鼻尖嘿嘿笑道:“骚货,这上面的骚嘴伺候人的功夫确实不错,老子今天就特意恩准你陪老子一起洗澡,快站起来让老子把你衣服也给脱了。”

“嗯……好……”柳封渊下身的鸡巴涨得很是难受,又被高涨的欲望冲昏了头脑,面对眼前这个处处拿捏自己的猥琐中年人竟是说不出半个不字,堂堂霸刀公子此刻倒真像个温驯的侍妾一般,任由崔利予取予夺。柳封渊被崔利的肥手拖拽着站起身子,一张情欲潮红的俊脸配上他挺拔俊朗的身子显出十分矛盾的性感,健硕的胸膛挂着点点白浊,两颗殷红肿立的乳头对着崔利丑陋的肥脸,正勾引般一起一伏着,英俊青年诱人的荷尔蒙更是向崔利扑面而来,“请崔会长……帮我脱衣……嗯……”

“哼,还算识趣。”崔利两只肥手一边在柳封渊年轻俊朗的身躯上暧昧地游走,一边老练地解去柳封渊身上本就单薄的衣物。此刻终于能近距离仔细端详柳封渊的肉体,崔利肥丑的大脸挤出垂涎又猥琐的淫笑,神情陶醉地嗅闻着柳封渊胸前混着雄性荷尔蒙的淡淡汗味,年轻男人的味道让崔利欲罢不能,再看着柳封渊那随呼吸而一起一伏的健硕胸膛上滚落下融杂着自己浓精的汗珠,耳边还回响着柳封渊低沉性感的呻吟,崔利被勾引得一双猥琐的小眼都好似冒着绿光,如同发情的肥猪般怪嚎一声就埋下肥头大耳的脑袋俯在柳封渊胸前急色地舔弄起来,“嗯……这骚奶子……比我院里的那些个婆娘还要好吃……啊……管你他妈是什么世家贵公子,练了这么大的胸肌还不是只能给老子吃……啊……真骚啊……”

“啊……别……别舔那里……啊……好痒……嗯……好舒服……”柳封渊从前自渎时都没想过去摸自己的乳头,本已充血红肿的两个乳尖哪里经得起这样的刺激,此刻被崔利这个风月老手唇舌并用地吮吸舔弄着,陌生的快感爽得他靠在崔利痴肥臃肿的身子上,想要推拒他的双手只软绵绵地使着力气,浑像是调情一般,一推一拉之间竟是把崔利那丑陋的肥脸直接抱在了怀里,如同给崔利喂奶似地把殷红的乳粒往他酸臭的大嘴里送去,一张俊脸还泛着情动的潮红,不断溢出断断续续的低吟,“嗯……左边……左边也舔舔……好舒服……啊……”

“嗯……骚货……被老子舔个奶子还自己享受上了……真他妈浪……唔……嗯……”崔利歪着一双斜眼瞧见柳封渊那情浪翻涌的俊脸,先前俊朗不羁的面容此刻挂着无比淫乱的表情,甚至迫不及待挺起健硕的胸肌,把另一边红肿挺立的乳头也往自己的臭嘴里送着,崔利兴奋得直接用泛黄的门牙咬住柳封渊的乳尖,变本加厉地吮吻舔吃起来,一双肥手更是急色地脱光柳封渊的上衣后又解开他的裤带,摸到他早已勃起的鸡巴上随意撸动了两把,感受到柳封渊身体按捺不住的颤抖更是得意极了,“这鸡巴硬得跟个铁棍一样,柳大少爷,你爹若知道你对着我这个又肥又丑的老男人有这么大的性欲,也不知会不会气死啊?”

“啊……太爽了……求你……呜……再舔舔……摸摸我下面……啊……不行了……呜……乳头要咬破了……啊……”柳封渊被崔利又吸又摸正爽在兴头上,哪里还顾得上什么身份颜面,乳尖传来又痛又痒的奇妙快感让柳封渊颀长俊朗的身姿紧紧搂住崔利肥猪般臃肿的肉体,像是承受不住如此刺激一样微微抽搐着,甚至像条发情的公狗般无师自通地把胯下贴在崔利肥硕的肚腩上磨蹭起来,那丰神俊朗的面容更是像个妓子般浪荡,低沉性感的嗓音吐出的话语也越发淫乱不堪,“嗯……啊……崔会长弄得我好舒服……啊……崔会长再肥再丑……嗯……我也喜欢崔会长这样的男人……啊……”

年龄差似父子的两人一丑一俊一矮一高,此刻搂抱在一起,须得柳封渊微微躬下那挺拔英俊的身子,才能让崔利肥头大耳的脑袋贴在自己的胸口吮吸亲吻,而柳封渊下身粗硬肿胀的鸡巴时而顶着崔利臃肿的肚腩摩擦,时而被崔利的肥手握着与自己再次勃起的鸡巴撸动,这姿势落在屏风后的几人眼里仿佛是一个英俊青年与丑陋的肥猪交颈缠绵一般,画面淫猥至极,不断传来的粗重的吮吸舔吻声中,还夹杂着英俊青年诱人磁性的喘息低吟,和那肥丑男人猥琐恶心的粗吼,如此种种将这小小一方室内的气氛一时间渲染得竟比青楼还要淫秽不堪。

崔利与柳封渊搂抱着彼此爱抚亲吻了许久,终于连柳封渊身上的衣服也被脱了个一干二净,那张丰神俊朗的脸上早已不见先前的冷静自持,此时被情欲覆盖着的俊美双目中只剩下对眼前这个肥丑中年男子满心满眼的迷恋,崔利瞧见柳封渊的这副模样心中满意极了,大张开酸臭的肥唇奖励般地在柳封渊殷红的唇瓣上嘬了一口,才搂着他劲瘦的细腰往浴盆走去,一边伸着肥手色情地在柳封渊流畅性感的肌肉上来回爱抚,一边猥琐地低笑道:“柳大少爷,看在你如此爱慕崔某的份上,就赏你和崔某共沐鸳鸯浴吧。”

崔利说罢便扑通倒进浴盆里,舒舒服服地靠下后,挺着个痴肥臃肿的大肚腩活像头肥猪,又自以为很邪魅地在那丑陋的肥脸上挤出一个令人作呕的淫笑:“来吧,柳大少爷,崔某的怀里可还空着哩!”

“好……崔会长……嗯……”这任由谁看了都觉得十分恶心的画面落在中了媚药的柳封渊眼中,却觉得这样的崔利充满了魅力,他兴奋得像是连呼吸都控制不住了似地,颀长俊朗的身体踉跄着几乎是栽进了浴盆里,哗啦一声溅起一大片水花。柳封渊与崔利脸贴脸胸贴胸再度搂抱在了一起,可惜崔利的浴盆本就仅容一人,高大健硕的柳封渊只得蜷起长腿跪在崔利肥短的两腿之间,周身像被禁锢的束缚感让柳封渊觉得有些委屈,抬起俊脸微微抿唇的表情倒显得他像是有几分嗔怪,“嗯……太挤了……”

崔利哪里见过如此英俊的青年摆出这等叫人怜惜的表情,他当即激动地伸出肥手努力支起柳封渊的上身,让柳封渊的双腿环过自己臃肿的肚腩,交叉般搂住自己粗肥的腰部,又托起柳封渊柔韧翘立的双臀顶在自己的胯间,于是两人便如同骑乘一般一上一下卧倒在窄小的浴盆中。只听柳封渊被自己粗硬的鸡巴顶住臀缝发出“啊”的一声惊呼,崔利兴奋得一张肥脸挤出无比淫猥的丑笑,哼哧哼哧喘着粗气把酸臭的口水尽数喷打在了柳封渊丰神俊朗的脸庞上:“来……大少爷坐我腿上……咱们这样就不挤了……啊……大少爷鸡巴顶着崔某的肚子……可是也想要了?”

柳封渊情迷意乱地一手搂着崔利粗肥的脖子,一手握住崔利的肥手与他缠绵地十指交握,健硕的胸肌更是紧紧贴服在崔利油腻臃肿的肥肉上轻轻摩擦着,仿佛只有尽可能多地与崔利肢体接触才能缓解他高涨的欲火,一双翘挺的臀瓣甚至随着崔利的指引无意识地上下蹭弄着崔利紫黑粗硬的鸡巴,浑然没有察觉到即将到来的危险:“要……啊……我憋了好久了……求崔会长让我也……嗯……想要……啊……”

崔利瞧着柳封渊情动的俊脸越贴越近,年轻男人充满雄性荷尔蒙的吐息一股股灼热地喷打在自己脸上,便从泛黄的门牙里伸出散发着中年男人酸浓口臭的暗红色肥舌,挑逗似地在柳封渊微张的薄唇上轻轻点弄着:“唉呀……怎么办呢,崔某突然有些口渴了,柳大少爷想要的话就先想法子让崔某解解渴吧?”

柳封渊脑海中一片混沌,扭头左右顾盼了片刻也没发现哪里有茶水可得,反而刚才被崔利那条肥舌撩拨着唇瓣的那几下让他心中发痒,竟是心领神会地伸出殷红的舌尖舔了舔双唇,俊朗的星目中像是带了几分央求般低声垂问道:“那……我为崔会长解解渴……我的口水……请崔会长吃……啊……”

说罢柳封渊伸出方才还吞吃过崔利浓精的红舌,有些不好意思地在崔利猥琐笑着咧开的肥唇上轻轻啄吻着,俊挺的鼻梁微微翕动,呼吸间吞吐着崔利混杂了中年人油腻气息的酸浓口臭。这本该让柳封渊恶心排斥的味道,此刻在秘香和他难以自抑的欲望下反倒化作了一剂催情的迷药,让柳封渊俊朗健壮的身体更加燥热不安,连带着低沉的喘息都带了几分性感的沙哑:“嗯……崔会长……啊……请崔会长……舔舔我的舌头……啊……”

“哼,那我就赏脸尝尝你这霸刀公子的口水到底是个什么滋味。”崔利欣赏够了柳封渊主动伸出舌头舔弄自己的浪荡模样,得意地笑得一张肥脸上横肉都在微微发颤,顷刻也伸出滴着酸臭口水的肥舌,与柳封渊殷红的舌尖在空中撩拨勾弄着,两人的舌尖先是一触即离,浅尝辄止地拨弄着,几个来回后就交缠在一起,画着圈儿吮吻舔弄起来。

崔利很快就不满足于这样暧昧的亲吻,肥舌一吸就掌握了主导权,轻而易举地撬开柳封渊的薄唇把肥大的舌头闯了进去,一边用泛黄的门牙轻轻啃咬着柳封渊的上唇,一边啧啧作响地用肥舌舔弄着柳封渊火热的口腔。

柳封渊的初吻就被崔利这样缠绵咸湿地夺走了,他殷红的舌头本能地闪躲了片刻后也迎上与崔利的肥舌交缠起来,这股爽到冲上天灵盖的奇妙快感让柳封渊的欲火更加高涨,此刻仿佛只有与崔利缠人的唇舌紧紧吮吻才能缓解自己越发煎熬的欲望。在崔利酸浓熏人的口臭中柳封渊连最后一丝理智都被燃烧殆尽,他英俊的星目微阖,更加热切地回应着崔利肥舌的舔舐,喉咙里发出性感低沉的呻吟,连崔利渡过来的腥臭口水都又吸又吮地吞了个干净:“嗯……崔会长……啊……口水好臭……好好吃……啊……再喂些给我……嗯……”

“骚货……是让你给老子解渴,不是让你吃老子口水……真他妈贱啊……”崔利被柳封渊生涩却主动的吮吸舔吻刺激得越发亢奋,一边情动不已地挺弄着肥舌与柳封渊唇舌交缠啧啧作响地亲吻,一边感受到柳封渊的大手把自己肥胖臃肿的身体抱得更紧,混不顾他那英俊的面容已然贴上了自己肥丑的大脸,“老子的口水好吃吗?啊……喜不喜欢?”

“呜……好吃……啊……我要……崔会长的口水……啊……好臭……嗯……还要……啊……”柳封渊在崔利臃肿肥胖的怀里难耐地扭动着健硕的身躯,两人如热恋中的爱侣般紧紧相拥着,从侧面看去,英俊不羁的青年眉眼间此刻漾满了情欲,丰神俊朗的面容已被高涨的欲火填满,殷红的唇舌被兴奋得肥脸都涨成猪肝色的丑陋中年男子啧啧吮吸舔弄着,连棱角分明的侧脸都被那肥猪男子在口中的横冲直撞挤压得隐隐凸起。

如此一吻终了,两人都激烈地喘着粗气,柳封渊被吮吸舔吻得有些红肿的唇瓣微微张着,不自觉地伸出殷红的舌尖舔了舔,然而这个动作看在崔利眼中却像是勾引一般,他再次贴上自己丑陋的大脸,拿肥臭的厚唇一边嘬着柳封渊的唇瓣一边猥琐地淫笑道:“你个骚货吃老子的口水吃够了,老子还没解渴呢,快把舌头伸出来,让老子也好好舔一舔。”

“啊……好……请崔会长吃我的舌头……嗯……呜……”柳封渊俊眼迷离地看着崔利张开一张肥厚的大嘴,粗重酸臭的呼吸从那泛黄的门牙中扑面而来,他已顾不得崔利哪令人作呕的口臭,只十分乖顺地伸出舌尖去舔弄崔利的厚唇,丰神俊朗的面容全是情动的狂乱。

而崔利为了逗弄他靠着浴盆向后仰了仰,招致了柳封渊一声不满的轻哼,才狠狠用酸臭的大嘴吸住他软嫩的舌头,听到柳封渊诱人地低喘一声,更是被刺激地愈发肆无忌惮,用自己的肥舌牵引着柳封渊的舌尖在自己的口腔内壁和粗糙的舌苔上细细舔弄,一边肆意地吮吸舔吻着柳封渊初经人事的软舌,一边又用力分泌出更多口水,故意引诱着柳封渊,感受着他无师自通的吮吸,而柳封渊低沉性感的呻吟也一浪浪地传来,这样的占有欲让崔利沉浸其中无法自拔。“骚货……一身肌肉硬邦邦的舌头还这么软……真是个天生就该被男人吃的婊子……啊……老子的口水就这么好吃?全都喂给你要不要?操你妈的……老子的臭口水都要被你吸干了……啊……”

内室里的淫言秽语清晰地传到了堂内,六人又紧张又兴奋地听着柳封渊与崔利的欢爱,光是透过屏风只看那两人影绰绰的身姿,他们都能想到那该是如何活色生香的一幅画面。肥猪般丑陋的中年男人卧倒在浴盆里,而风姿傲骨的英俊青年坐靠在他身上,健硕性感的胸肌随着英俊青年的呼吸诱人地起伏,带动着两颗殷红挺立的乳头在肥丑男人臃肿不堪的肚腩上细细摩擦。

而往上看去那青年俊美的侧脸上飞着情动的红云,结实健壮的双臂如胶似漆地搂着肥丑男人粗壮的脖子,与他交颈而卧唇舌相接,时而勾着肥丑男人酸臭的大舌在自己的口中扫荡,时而伸出自己殷红的软舌在肥丑男人的大嘴中与他啧啧吮吻,时而二人又挺弄着一粗一细的两根舌头在空中缠绵不休,英俊青年的口水混着肥丑男人的唾液糊满了彼此的下巴,而接连不断的喘息低吟和粗重嘶吼衬得两人犹如正在交欢的发情野兽。

“呜……好吃……崔会长的臭口水好吃……好臭……啊……快喘不过气了……嗯……”柳封渊的舌头在崔利口中被又是吮吸又是啃咬,鼻腔内充斥中年男人他油腻的汗臭和酸臭的口气,一个英俊挺拔的青年几乎快被崔利玩弄得奄奄一息,只见柳封渊的俊脸贴着崔利肥丑猥琐的面容又是呻吟又是厮磨,也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分开,牵出一道银丝泛着淫猥的水光滴落在两人胸前。

崔利回味似地咂了咂嘴,为口中柳封渊年轻清爽的味道兴奋不已,而柳封渊从唇瓣到口腔都被崔利酸臭的口水浸染了个遍,舌尖更是在如此缠绵又色情的吮吻中被舔弄得敏感无比,连稍稍一碰都刺激得柳封渊浑身战栗。如此一番情热的亲吻,饶是柳封渊高大俊朗的身体也彻底瘫软在了崔利身上,只有裆下那根滚烫火热的鸡巴还顶着崔利的肚腩,正一挺一挺地宣告着他的欲望。

柳封渊绯红的俊脸露出且羞且愧的表情,轻轻牵起与崔利的肥手十指交扣摩挲着的大手,慢慢带到自己勃起已久的鸡巴上抚摸着:“啊……崔会长……帮帮我……我硬得快受不了了……嗯……”

“哼……骚货……那老子来教你玩点更刺激的……”崔利此时也从上一轮射精中缓过了力气,正要搂着柳封渊劲瘦的细腰坐到自己鸡巴上时,屏风却哗啦一声倒下,两人抬眼看去,原来是外面的六人偷窥时太过急切,不小心撞倒了屏风,此时正讪讪地低头站着不知该如何是好。

被这一下猛地打断,柳封渊像是清醒了些许,刚要从崔利怀中挣扎着起身时,却被崔利的肥手环抱着紧紧搂住,崔利倒是处变不惊地哼笑了一声,一边继续用肥厚的大嘴啧啧亲吻着柳封渊的俊脸,一边猥琐地笑着含糊不清道:“也罢,既然你们想看……那就让你们好好见识见识,霸刀山庄的大少爷是怎么被我这个又肥又丑的老男人破处的,哈哈……”

“怎么回事……什么……不行……啊……崔利……你……滚开……”柳封渊听到破处二字挣扎得更厉害了,他怒视着身下的崔利,英俊的星目中好似恢复了片刻的清明,然而当他想要撑着身体站起时却发现浑身无力,看起来健壮俊朗的身体此刻却手脚皆软地趴伏在崔利臃肿肥胖的身体上,他吃力地扭动着身体,然而带来两人肢体的摩擦却像是在与崔利暧昧地调情一般,“崔利……你……你用了什么东西……”

“崔某不过点了些秘香,想叫大少爷更加快活罢了,大少爷可别紧张啊,”崔利伸出肥舌从柳封渊英俊的侧脸一路舔吻到泛红的耳垂,又一只肥手搂着柳封渊的腰背,一只肥手分开他微微颤抖的臀瓣,轻而易举地就制住了这个浑身无力的英俊青年,稍稍一挺动下身,就把自己肥硕滚烫的龟头顶在了他紧闭的穴口处,“大少爷,崔某要插进来了,你可要好好记住你的第一个男人啊。”

“你……无耻……”崔利故意加重了“插”字的咬词让柳封渊又羞又恼,一张俊脸面红耳赤,然而浑身在欲望的烧灼下滚烫无比,与崔利肥胖的身体相互摩擦着让他既觉得恶心又无比刺激,而未经人事的后穴此刻如同被千万只蚁虫叮咬一般奇痒难耐,很快就在崔利有技巧的顶弄下一开一合,像是勾引着崔利的鸡巴进来一般,好几次险些吸住那滚烫肥大的龟头。耻辱和快感叠加的矛盾让柳封渊几乎红了眼睛,只能低低喘息着哀求崔利道,“不……啊……求你……嗯……别进来……真的不行……啊……”

“我无耻?明明是柳大少爷你先勾引的崔某……崔某只是点些秘香助兴罢了,”可惜柳封渊的服软只会激起崔利更加凶猛的兽欲,他一边在柳封渊汗漓漓的颈间吮吻舔弄着,一边用龟头继续挑逗着柳封渊已经渐渐张开的穴口:“不要?只怕是等会儿大少爷你求着我再插深一点不可……乖……放松一点……崔某一定让你好好快活……啊……”

“不要……啊……别进来……呜……”清醒过来的柳封渊绝望极了,他紧闭俊目不去看崔利肥丑猥琐的大脸,仿佛这样就能否认片刻前还与面前这个肥丑中年男人缠绵舌吻的那个浪荡青年根本不是自己,然而软绵绵的身体和高涨的欲望却双双出卖了他的理智,他不但只能任由崔利把那粗长坚硬的鸡巴一点点插进自己的身体,甚至在后穴的骚痒被缓解的片刻还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就连崔利抱着自己亲吻亵玩,把那酸臭的口水尽数舔弄在自己身上都让柳封渊敏感得想要呻吟出声,而他却连半分抵抗都做不到,“啊……不……嗯……别舔了……啊……”

“啊……骚货夹得真他妈紧啊……哦……真爽……啊……”崔利终于如愿以偿地进入了柳封渊的身体,被年轻英俊的贵公子的后穴包裹住鸡巴的快感,让崔利心理上比生理更加兴奋,他那痴肥臃肿的身体像肉山般激烈地颤抖着,猥琐丑陋的大脸上放肆的淫笑越发狰狞。崔利一边用肥手色情地游走在柳封渊俊朗的身体上爱抚着,一边拿酸臭的大嘴吮吻着柳封渊的下巴和喉结,当整根插入一捅到底时,竟意外感受到柳封渊顶在自己肚腩上的鸡巴又硬了几分,“哈……瞧你这贱骨头……被老子捅进骚逼里……鸡巴比他妈铁棍子还硬……啊……真会夹啊……说……你他妈的是不是骚货……啊?”

“不……嗯……我不是……啊……”后穴被崔利粗长的鸡巴填满的充实感让柳封渊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他双手胡乱在崔利身上推耸着,中年男人肥胖滑溜的身体却让他找不到支力点,一不小心就再次瘫软在崔利身上,俊朗不羁的侧脸扭过头去又正好看到那六人没了屏风阻挡赤裸裸的视线,一时情急扭着身体却不想被崔利的鸡巴顶到后穴中的一处,剧烈的快感顿时如电流般传遍柳封渊的四肢百骸,勃起的鸡巴充血挺立着几乎快要爆开,连他极力压抑的呻吟都猛然高亢起来,“啊……怎么回事……不……啊……别看……呜……”

“骚货……这是被老子顶到骚点了,还是因为被人看着挨操才这么兴奋啊?哦……操你妈的……夹得老子越来越紧了……就这么想被老子射出来吗,啊?”崔利敏锐地捕捉到顶在柳封渊骚穴里那处软肉时他身体的颤抖,便喘着粗气挺着鸡巴继续往那处死命抽插着,一只肥手抓起柳封渊早已散乱的发冠,逼他情难自抑的俊脸正视着自己丑陋的大脸,又伸出酸臭的肥舌故意舔弄着柳封渊殷红性感的唇瓣撩拨道,“还说自己不是骚货,穿着个漏奶子的衣服勾引我,刚才又吃老子的臭口水吃得那么兴奋,骚逼夹得老子都拔不出来了还说不要……管你他妈是什么霸刀山庄的大少爷,今天是老子给你开的苞,以后老子就是你男人,懂吗?”

柳封渊的身体被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一遍遍冲刷着,口鼻间充斥着崔利腥臭难闻的口臭和中年人油腻的汗味,又被崔利猥琐下流的荤话轻佻地羞辱着,在汹涌欲望的支配下,柳封渊竟当真从这被征服的屈辱中逐渐寻到了快感,产生了自己活该是个被操的骚货的错觉,身体每每被崔利粗大的鸡巴顶得向上弹起时,柳封渊的俊脸就更靠近崔利肥头大耳的脑袋一分,直到崔利那滴着酸臭口水的肥舌近在咫尺时,柳封渊再也把持不住,像头彻底发情的野兽般抱住崔利丑陋不堪的大脸,再次伸出已被吮吸得殷红发烫的舌尖与他啧啧作响地缠绵吮吻起来:“啊……是……好爽……我是……我是崔会长的骚货……啊……被崔会长顶到了……呜……好舒服……崔会长的口水……好臭……嗯……我还要吃……啊……”

柳封渊一边享受着后穴里崔利凶猛的操干,一边用俊朗的双唇含住崔利肥厚的大嘴,发了狠地啃咬着,两人粗重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崔利油腻的吐息和酸臭的汗味在此刻让柳封渊兴奋得发疯,他用舌尖顶开崔利肥厚的大嘴,一股刺鼻的口臭便扑面而来,这样恶心的味道反而刺激得柳封渊连连吞咽口水,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了几番,才低喘着把舌头伸进崔利的大嘴,急切地舔吻起来,从崔利泛黄的牙关到粗粝的上颚,再用舌头勾着崔利的肥舌与他缠绵吸吮,恨不得把崔利的口水和他肥大的臭舌头全都吃进自己嘴里:“嗯……鸡巴好粗……啊……顶到了……好舒服……嗯……口水好臭……还要……啊……”

“啊……骚货的骚劲儿是不是上来了……哈……老子的口水全都喂给你……嗯……以后想不想天天跟老子亲嘴,天天吃老子的臭口水啊……嗯……”崔利在柳封渊的主动下兽欲也越发高涨,于是淫猥地动起肥舌开始迎合起柳封渊的软舌,先是勾着柳封渊软滑的舌尖用发黄的门牙细细舔磨着,又推着柳封渊的舌头伸进柳封渊的嘴里扫荡,把自己腥臭的口水全都渡了过去,感受到柳封渊激动的吞咽后,更是发狠似地把舌头当鸡巴在柳封渊唇间抽插着,“老子把你上下两张骚嘴一起操,干得你爽不爽……啊?”

“呜……要吃……要天天吃崔会长的臭口水……啊……好爽……还要……再操深点……嗯……太舒服了……啊……”剧烈的抽插让柳封渊有种嘴也被崔利的舌头操了的错觉,于是唇舌并用,像夹紧后穴一样死死吮吸住崔利酸臭的肥舌,像是舍不得放崔利走一般与他缠绵亲吻着,绯红的俊脸上情浓至极,两人一边动情地舌吻一边彼此爱抚磨蹭,浴盆中的水在两人身体的扭动中已然泼洒出了大半。

旁观的六人早已面红耳赤,他们从未见过如此香艳的画面,那英俊青年趴在肥丑中年人的身上,旁若无人地扭动着健硕俊朗的身体,可见这英俊青年显然是已被性欲冲昏了头脑,什么都顾不得了,单看这场荒唐的性事,谁也不会把这骑在一头肥猪上呻吟求欢的英俊公子联想成是那霸刀山庄风骨冷傲的大少爷。

浴盆中的热水每每随着那肥丑男人的顶弄都会溅出一片,倒是方便了六人瞧见那水下是什么模样。一胖一瘦一丑一俊的二人正如夫妻般交叠着身体,两人的下体处只见那英俊青年的后穴正与身下肥丑男人紫黑粗硬的鸡巴紧密相连,一进一出时猛烈的抽插还会带出英俊青年一小截外翻的鲜红穴肉。英俊青年高大颀长的身体被迫蜷缩在肥丑男人的怀中,两条劲瘦有力的长腿环过肥丑男人粗壮的腰间叠在他身后,像是溺水之人抱住浮木般死死搂紧着肥丑男人臃肿的肉体。

而那身下的肥丑男人也回抱着英俊青年,一边肆意亵玩着他年轻俊朗的身子,一边如发情的肥猪般狠命操干着他敏感的后穴,即便那青年也十分健壮,可与那丑陋男人满身肥腻的赘肉相比,体格竟也只有他的一半,此时肥丑男人那臃肿的肚腩挤压着英俊青年高高耸立的鸡巴,直把那青年挺拔俊朗的腰腹都顶得微微向后弯曲。

而肥丑男人那肥头大耳的脑袋也紧贴着青年神色迷离的俊脸,容貌差距甚大的两人此刻正激情拥吻在一起,只见那英俊青年十分痴迷地搂着肥丑男人粗壮的脖子与他唇舌相接,肆无忌惮地吮吸亲吻着,两人时而把舌头伸到对方嘴里吸吮着彼此的口水,时而勾着舌尖在空中交缠,牵出一道道淫猥的银丝。吻到动情处,青年甚至把高挺俊朗的鼻梁抵在肥丑男人的酒槽鼻上,很是依恋地呼吸着对方酸臭的吐息,又把殷红俊美的薄唇主动啄吻着肥丑男人的大嘴,挑逗得肥丑男人发出如野兽般的粗喘,狠命地捧着英俊青年与他啧啧作响地唇舌交缠。

肥丑男人尝够了英俊青年的唇舌,便把肥头大耳的脑袋拱弄在英俊青年的颈间,散发着酸浓口臭的大嘴时而吮吸着他充血红肿的耳垂,时而啃咬着他修长的脖子和性感的锁骨,转而又一路向下在青年健壮俊美的胸肌上吮吻舔弄,伸出肥舌和黄牙舔舐啃吻他充血挺立的乳头,刺激得英俊青年难耐地扭动着身躯,而肥丑男人不管不顾,依旧猥琐地一边说着下流荤话,一边在青年英俊挺拔的身子上留下无数淫乱不堪的印记。

房内只余下英俊青年低沉诱人的喘息呻吟和肥丑男人粗野恶心的嘶吼淫笑,间或夹杂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水花飞溅声,一时间不绝于耳。让人情动的迷香早已燃尽,唯有侵略性极强的雄性荷尔蒙混着中年男人油腻酸浓的体臭汗味彼此交织着,如此秽乱的氛围仿佛将房内的温度都烘高了,随着英俊青年的后穴被操干得越来越快,那俊美面容上的情动之色也越发迷离,略微红肿的双唇中逸出的呻吟渐渐高亢,眼见着这一场荒诞的性爱也要濒临尾声。

崔利终究是已到中年,挺着肥胖臃肿的身子抽插了柳封渊上百下后,即便是坐着也有些体力不支,眼看着就要到达高潮却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崔利把肥丑的大脸埋进柳封渊随剧烈呼吸而起伏的胸口,一边狠狠嗅闻着年轻男人的气味一边粗喘着猥琐笑道:“唉……瞧我这身子骨,操了这会儿就已经累了,怕是满足不了大少爷……不如大少爷也出点力?好叫我早些射出来,你也能得个爽快……”

“不……啊……别停……继续操我……啊……”柳封渊正爽在兴头上,崔利戛然而止的动作让他的后穴骚痒难耐极了,哪里还管得什么风骨廉耻,见崔利痴肥的身体像坨烂肉般瘫倒着,竟是主动搂住崔利那臃肿的上身,一双大手环抱住崔利粗肥的脖子,一边在崔利丑陋猥琐的肥脸上密密亲吻着,一边耸动起劲瘦的腰肢,活像个欲求不满的青楼妓子般骑着崔利粗长黑硬的鸡巴上下做起了活塞运动,“啊……顶到了……好舒服……啊……太深了……快继续操我……啊……”

“啊……好爽……再动快点……我被柳大少爷的骚逼强奸了……啊……”崔利见柳封渊如此主动,仿佛到真像是他在坐奸自己的鸡巴一般,痴肥臃肿的身体激动得像是肉山般剧烈颤动起来,一张肥丑大脸与英俊性感的柳封渊深情凝视着,彼此的眼中尽是把对方当做夫妻般全然的爱恋,片刻后两人又唇舌相缠恬不知耻地啧啧吮吻在一起,高大俊朗的青年肉体和臃肿肥腻的中年人死死搂抱在一起交颈缠绵,眼瞧着两人都到了高潮的临界点。

“啊……崔会长鸡巴好粗……嗯……我骑得你舒不舒服……啊……骚货用骚逼把崔会长强奸了……啊……太爽了……呜……”柳封渊非但没反驳崔利这颠倒黑白的说辞,反倒觉得更加兴奋,真像是自己在强奸身下这个痴肥丑陋的中年男人一般,混不顾自己还是个名门少爷的矜贵身份,越发情动地俯下充满情欲的俊脸,搂着崔利的身体与他一边舌吻一边操干,仿佛真把此刻眼前这个肥猪般粗鄙恶心的丑陋男人当成了自己要尽心侍奉的夫君。

“哦……操……骚货真会夹……就这么想把老子夹射出来……好喂你的骚逼吃老子的臭精是不是,啊?操你妈的……射给你能给老子怀个野种吗?贱货……”崔利粗声吼叫着,颤抖着身体竟又提起几分力气开始了最后的冲刺。他不顾一切地死死搂着柳封渊健壮俊朗的上身,腥臭的大嘴在柳封渊的肩颈和锁骨处发泄般啃咬吮吻着,留下一道道水渍和红痕,下身也再次加大顶撞的力度,直插得柳封渊有一种被活活捅穿的错觉。

崔利的肥手正不停地撸动着柳封渊粗硬的鸡巴,就突然感受到柳封渊身体剧烈的抽搐,后穴也随之收紧,柳封渊的后穴死死绞缠住了崔利的鸡巴,于是崔利也终于松开精关,把一股股滚烫的浓精深深射进了柳封渊的后穴深处,“啊……射了……要射了……骚逼给老子夹紧……老子的臭精全都给你射进去……射了……啊……”

“啊……不行了……要被插死了……呜……好烫……别……啊……慢点……啊……受不了了……我也要射了……啊……”第一次被男人内射的奇妙刺激已经把柳封渊折磨得声音沙哑,后穴被崔利滚烫的精液填满的那一刻,柳封渊年轻俊朗的身体如同触电般绷紧,随之而来灭顶的快感便从尾椎扩散到四肢百骸,而敏感充血的乳头和鸡巴也被崔利上下把玩着,柳封渊修长性感的脖子高高仰起控制不住地抽搐,低沉的喘息转为高亢的呻吟,身下那憋了许久的鸡巴也喷射出浊白的浓精,一股两股……连喷了十几股都没有停下,有几股甚至高高飞溅到了自己和崔利的胸口,黏白的精液混着不知是谁的口水和汗液挂在挺立的乳尖上,画面色情淫乱到了极点。

眼看着这场荒诞的性事终于落下帷幕,柳封渊和崔利浑身的力气也被彻底抽空,两人接连倒下搂抱住喘起了粗气。柳封渊的俊脸和崔利肥头大耳的脑袋靠在一起,呼吸着崔利酸臭的粗喘仿佛还不过瘾似地,竟再次张开唇舌贴上崔利肥厚的大嘴啧啧有声地吮吻起来,宛若一对高潮后还不舍得分开的夫妻般缠绵温存着。

如此默默了片刻,浴盆中所剩无几的洗澡水已经凉了下来,其中还混着腥臭的浓精黏滑地漂浮着,虽是洗完了澡,两人反倒是更脏了些,崔利用肥手环抱着柳封渊健硕俊朗的身体吃力地撑着二人坐起,射过两次精后终于疲软下来的鸡巴也啵地一声从柳封渊的后穴拔了出来。

情热散去后的柳封渊也冷静了下来,他沉默地看着刚与自己行过鱼水之欢的崔利那丑陋肥胖的身体,方才发生的一幕幕此刻都浮现在脑海里,柳封渊突然觉得这一切都恶心至极。

崔利见柳封渊那张俊脸又恢复了孤傲冷漠的模样,猥琐地嘿嘿笑着伸出肥手擦了擦他乳尖上挂着的白浊,不怕死地问道:“怎么样,崔某我说话算数,今晚叫柳大少爷也很快活吧?”

柳封渊冷冷看着崔利,眼神如刃仿佛下一秒就要把崔利斩杀一般,颤抖着微微脱力的手挡开他的触碰:“我已按崔会长的要求履行合约,还请崔会长不要吝啬将锻刀台如数出借。”

说罢柳封渊便要扶着浴盆起身,然而后穴里夹满崔利的腥臭浓精却让他一个趔趄再次瘫坐下来,崔利淫笑着伸手撑住柳封渊精迹斑斑的身体:“这是自然,不过柳大少爷现在后穴里应该涨得难受吧,不如先坐着让崔某为你把精液都弄出来。”

柳封渊一想到自己身体里竟还留着崔利这龌龊小人的臭精就浑身都不自在,他趴在浴盆边缘微微躬身翘起屁股,猛然想起还有六个旁观的人目睹了全程,心中羞恼至极,当下便连连挥手:“你们几个还没看够?快给我滚出去!”

而崔利出声制止道:“别,站桌子旁边那个,帮我把桌上那个小碗拿来,”说罢又扭头猥琐笑道:“既然都看一晚上了,柳大少爷还在乎一时片刻吗?”

柳封渊攥着浴盆边缘的骨节都气得发白,他索性低下头去,任由崔利一手抠弄着他被操得微微翻开的肉红色穴口,一边色情地啪啪拍打着他翘挺的臀瓣,只听噗嗤噗嗤的几声响动,柳封渊难以置信自己竟在这么多人面前,以如此羞耻的姿势排出了体内一个肥丑男人灌射进去的腥臭精液,更让他无法接受的是,屁股在崔利的拍打下,他的鸡巴竟再次顶着浴盆的内壁起了反应,差点没有压抑住呼之欲出的呻吟。

“你们几个,都给我看好了,今儿个柳大少爷问我借锻刀台,我也正好给你们见识见识,什么才叫真正的锻刀,是不是啊大少爷?”崔利得意地捧着那个几乎被精液装满的小碗端到柳封渊面前,用手指捻了几缕故意涂抹到柳封渊的俊脸上,“柳大少爷,崔某操得你这么舒服,你不如就干脆留在崔某后院做妾算了,又何必练那害人害己的刀法呢?”

柳封渊没有应答,只恨恨地闭上了眼,不过短短一夜,他再也不是那个意气风发,能劈山斩岳的柳家男儿了。

第3章 第一次锻刀-余韵未歇

柳封渊没有回答。

他闭着眼,俊挺的眉峰紧紧蹙起,他不想看到崔利那张肥肉横生的丑脸,不想看到那六人投来的各色目光,更不想看到自己此刻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然而闭眼并不能隔绝一切——他仍能清晰地感受到崔利那根肥厚的手指在自己后穴中抠挖搅弄,每一次抽动都带出一小股黏稠腥臭的浓精,噗嗤噗嗤地滴落进浴盆中已凉透的浊水里。更让他羞愤欲死的是,自己的鸡巴竟在崔利另一只肥手有节奏的拍打下再次硬了起来,那根粗长挺拔的肉棒此刻正直挺挺地顶着浴盆内壁,马眼处渗出几滴透明的前精,无声地宣告着这具身体对刚才那场荒诞性爱的诚实反应。

“哟,柳大少爷这鸡巴怎么又硬了?”崔利自然没有放过这个细节,他抽出在柳封渊后穴里抠弄的肥手,转而攥着柳封渊重新勃起的鸡巴不轻不重地撸动了两把,一张肥丑的大脸挤出猥琐至极的淫笑,“崔某刚才射了两次,鸡巴都还软着呢,大少爷年纪轻轻,被操了个屁股反倒比老子还精神,你说你是不是天生欠操的命?”

柳封渊咬着牙没有回答,只是把浴盆边缘的骨节攥得发白。他修长健壮的身体因为崔利撸动鸡巴的动作而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番,硬是把差点逸出口的呻吟咽了回去。然而崔利却不肯放过他,一张滴着酸臭口水的大嘴凑到他耳边,用那粗粝猥琐的嗓音低声说道:“既然大少爷还这么精神,那咱们今晚就接着来。我刚才说过了,今晚要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锻刀——你柳家锻了一辈子刀,可曾锻过你自己这把刀?”

说罢,崔利吃力地撑着痴肥臃肿的身体从浴盆中站起,哗啦一声带起大片混着精液的污水。他挺着那圆滚滚的肚腩活像一头刚在泥浆里打过滚的肥猪,却自以为潇洒地甩了甩头上稀疏的几缕油腻头发,朝那六人中站得最近的两个男子招了招手:“你们两个,把柳大少爷扶到床上去。其他人也别闲着,去把桌上那几盏灯都点起来,老子今晚要好好锻一锻这把霸刀山庄的宝刀。”

两个被赎出青楼的年轻男子面面相觑,犹豫了片刻后在崔利不容置疑的眼神下还是走了过去。他们一左一右扶起柳封渊,感受到这个英俊青年身上精壮流畅的肌肉线条和灼热的体温,不禁都有些心猿意马。柳封渊本想推开他们,可手脚在媚药作用下仍使不上力气,只能任由两个男子把他从浴盆中架了出来,赤条条地站在崔利内室的地板上,一身健硕俊朗的肉体在烛光下泛着湿漉漉的水光。

崔利慢悠悠地跨出浴盆,挺着臃肿的大肚子走到柳封渊面前。他矮了柳封渊整整一个头,却偏要伸手捏住柳封渊棱角分明的下巴,迫使他低下头来与自己平视。那张肥丑的糙脸凑得很近,酸臭的吐息一股股喷打在柳封渊英俊的面容上:“怎么?大少爷现在又不说话了?刚才骑在我鸡巴上扭屁股的时候,那张小嘴可是又会叫又会舔的,现在倒端起架子来了?”

柳封渊俊目怒睁,低沉磁性的声音因压抑着怒火而微微发颤:“崔利……你休要太过分……锻刀台的事我愿以万金租用,今日之事……今日之事你若敢传出去半个字,我柳封渊便是拼了这条命也要——”

话还没说完,崔利突然一巴掌拍在柳封渊翘挺的臀瓣上,啪的一声脆响在室内回荡。柳封渊猝不及防被打得一个趔趄,后穴里残留的精液又挤出了几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这一掌不重,却极具羞辱意味,像在教训一个不听话的侍妾一般。

“拼了命?你想怎么拼命?”崔利好整以暇地收回肥手,凑到鼻子前猥琐地嗅了嗅,“大少爷现在连站都站不稳,浑身软得跟个娘们似的,你拿什么跟我拼命?再说了,你柳家上千口人的饭碗还在我崔某手里攥着呢,大少爷说话可要想清楚。”

柳封渊如被泼了一盆冷水,怒意和杀气在这一瞬间被浇得干干净净。他死死咬住下唇,俊朗的星目中闪过痛苦的神色,终于不再挣扎。崔利说得没错,他确实没有资格翻脸——冰炎谷的锻刀台还等着崔利手下的数百家铁铺去填补,山庄的声誉还靠着崔利的一句话去维护。他今晚来到这里,从一开始就没有选择的余地。

崔利见柳封渊乖顺下来,满意地用肥手拍了拍他英俊的侧脸,像在拍一条听话的狗:“这才对嘛。既然大少爷想通了,那就乖乖到床上去。今晚崔某有的是时间,咱们慢慢锻。”

两个年轻男子搀扶着柳封渊朝崔利那张雕花大床走去。路过那六人中站着的几个男女时,柳封渊不自在地扭过头去,却被崔利在后头喝住:“扭什么头?这些人今晚上就是来看你被锻的,你不但要让他们看,还得让他们好好学。老子方才说了,今天就是要当着他们的面把你这霸刀大少爷锻造成一把好刀,让他们见识见识崔某的本事。”

柳封渊俊脸一阵红一阵白,却不再反驳,只是默默走到了床边。崔利的床很大,铺着绸缎的被褥,熏着浓烈的香料,那张大床上不知睡过多少个被他收入后院的男女。柳封渊站在床前,颀长健硕的身体在烛光下拉出一道修长的影子,湿漉漉的墨发散在肩上,精壮赤裸的肉体上还挂着未干的水珠和精痕,看上去既狼狈又性感。

崔利不紧不慢地走到床边,一屁股坐进柔软的床褥里,那张痴肥臃肿的脸在晃动的烛光下显得越发丑陋狰狞。他朝柳封渊勾了勾肥厚的手指:“过来,先让崔某看看你这把刀的身子骨——从头到脚,一件一件地让我好好瞧瞧。”

柳封渊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又睁开,俊目中已是一片认命般的平静。他转过身面对崔利,修长有力的双臂自然垂在身侧,像是在校场上被将军检阅的士兵般站得笔直。烛光从侧面打在他身上,勾勒出一道道流畅精壮的肌肉线条——宽阔的肩膀、厚实的胸肌、紧窄的腰腹、笔竖的长腿,每一寸皮肤都散发着年轻男人蓄势待发的阳刚之气。

崔利一双贼眉鼠眼在柳封渊身上贪婪地逡巡着,从那张丰神俊朗的面容一路向下,掠过他微微起伏的健硕胸肌和两颗仍充血挺立的乳头,扫过他随着呼吸一收一放的精壮腹肌,最终落在他胯下那根半硬不软的鸡巴上。崔利猥琐地笑了笑:“大少爷这身子确实是极品,比我院里那些个货色强太多了。不过既然是锻刀,那就得有点锻刀的样子——你总不能光着屁股让我锻吧?”

柳封渊不解地皱了皱眉,正要开口询问,崔利已经朝站在旁边的那几个男女招了招手:“你们几个,把柳大少爷脱下来的衣服拿来。另外看看我衣柜里还有什么能用的,一并拿来。”

几个男女连忙行动起来。一人捧着柳封渊那套驰冥便服——说是便服,其实就那么几片薄薄的布料,胸前大开,穿上去跟没穿差不多;另一人则从崔利宽大的衣柜中翻找了一通,翻出一双黑色的绸袜来。那袜子质地柔软,长度刚好超过半截小腿但不到膝盖,原本是崔利某个玩过的小倌穿过的,此刻却被崔利一把接过来,在手中掂了掂,嘿嘿笑道:“这个好。那些个秦楼楚馆的货色就爱穿这种袜子,说是男人看了都受不了。大少爷这双腿又长又直,穿上这个肯定比他们还带劲。”

柳封渊看着那双黑色长袜,俊脸微微发红。他活了二十六岁,莫说是穿,这样充满勾引意味的袜子,便是连见都未曾见过。可崔利哪管他愿不愿意,直接把袜子塞到他手里:“穿上。其他的衣服都不用穿了,就穿这个。”

柳封渊攥着手里的袜子,骨节分明的大手微微发抖。他知道反抗毫无意义,只能咬着牙弯下腰去,一只脚踩在床沿上,将那双黑色的绸缎长袜套上自己修长有力的脚掌。他的脚型很好看,足弓弧度优美,脚趾修长有力,常年习武让他的脚底覆着一层薄茧。黑色长袜紧贴着他的皮肤一寸寸向上拉伸,从脚踝到小腿肚,最后在膝盖下方几寸处收紧,袜口微微勒出一圈浅浅的痕迹。他换另一只脚同样套上,直起身来时,那双黑色长袜将他的小腿线条完美地勾勒了出来,与他赤裸的大腿和上身形成鲜明对比,在烛光下泛着若有若无的丝光。

崔利看得眼睛都直了,一个劲儿地咂着嘴:“妙,真他妈妙!柳大少爷这双腿配上这双袜子,比我玩过的那些个兔儿爷更是骚出十个不止。你们几个说是不是?”他扭头去问那几个男女,几人纷纷低下头不敢应答,但目光却都忍不住在柳封渊那双穿着黑色长袜的修长小腿上流连。

柳封渊被这么多人看着自己穿着丝薄性感的黑袜,羞愤得俊脸几欲滴血。然而让他更加羞耻的是,穿上这双袜子之后,他竟感到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那柔软的布料包裹着小腿的触感,那袜口微微勒进皮肤的感觉,还有被这么多人注视着的暴露感,都让他的鸡巴又不争气地硬了几分,从半软状态变成了一根挺翘的粗长肉棒,直直地指向自己的腹肌。

“过来,到床上来。”崔利拍了拍自己身边的被褥。柳封渊依言爬上床,跪坐在崔利面前。崔利的肥手立刻伸过来抚摸他穿着黑色长袜的小腿,从脚踝一路向上摸到膝盖下方,又在袜口处反复摩挲。中年男人粗糙肥厚的手掌隔着柔软的布料传来的触感让柳封渊忍不住微微颤抖,他别过脸去不看崔利那志得意满的丑脸,却阻止不了自己身体的诚实反应。

“大少爷知道什么是锻刀吗?”崔利一边摸着柳封渊的小腿,一边慢悠悠地开口,“你柳家锻刀,无非是选料、烧炼、锤打、淬火四个步骤。选料得选好铁,烧炼得把铁烧得通红,锤打要反复捶打千遍万遍,淬火得一鼓作气把烧红的刀插进冷水里——可崔某锻你这把刀,自然也是要如此。”

柳封渊听得懂崔利的言外之意,一张俊脸表情变幻莫测。他当然知道锻刀是什么意思——他就是因为锻刀才落到这步田地的。而站在床边的六个男女也都竖起了耳朵,他们虽然出身青楼见惯了风月,可这样赤裸裸的淫辱调教却是从未见过。

崔利接着说:“方才在浴盆里,那是选料——我已经把你这把好铁挑出来了。现在该烧炼了——得把你烧得浑身发烫,烧到你受不住,烧到你自己求着我锤打你。大少爷,你觉得这个法子怎么样?”

“崔会长既然已经有了章程……还问我做什么。”柳封渊声音低沉,不卑不亢中又带着几分认命的无奈。

“当然要问,因为这烧炼的法子有好几种,有的快有的慢,有的轻有的重。”崔利一张丑脸凑近柳封渊,酸臭的口臭扑面而来,“你若是乖,我就烧得轻些;你若是不乖,我就烧得狠些。大少爷自己选。”

柳封渊沉默了。他看着崔利那张近在咫尺的肥丑大脸,那双挤在横肉里的小眼睛正精光四射地等着他的回答。他知道崔利在逼他主动开口——就像方才逼他主动吃鸡巴、主动舌吻一样,崔利享受的就是逼他一步步放下尊严的过程。

“我……我乖。”柳封渊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俊朗不羁的面容上写满屈辱。

崔利得意地哈哈大笑,一张肥脸上的横肉都在发颤:“好!既然是乖刀,那崔某就先赏你——你方才不是说想吃崔某的口水吗?来,崔某再喂你吃。”

崔利张开那张散发着浓浓酸臭的大嘴,伸出一条暗红色的肥舌,在空中晃了晃。柳封渊看着那条肥舌,脑海中闪过片刻前自己像条发情的狗一般追着这条舌头吮吸的画面,胃里一阵翻涌,可身体的反应却截然相反——他的呼吸变得急促,俊脸微微泛红,殷红的薄唇不自觉地微微张开。

他沉默了两秒,然后俯身向前,修长有力的大手撑在崔利痴肥的大腿上,将自己英俊的面容贴近崔利那张丑陋不堪的肥脸。他伸出那条曾被崔利吮吸啃咬得微微红肿的软舌,用舌尖轻触崔利肥厚的大嘴,然后闭上眼睛,把舌头探进崔利散发着酸臭口气的口腔中,如同与恋人接吻般缠住崔利的肥舌,开始细细吮吸舔吻起来。

“嗯……啧啧……啊……唔……”崔利被柳封渊主动的舌吻刺激得发出粗重的喘息,一双肥手紧紧搂住柳封渊精壮的腰背,把他往自己怀里带。黏腻的舌吻声啧啧作响,酸臭的口水从两人交缠的唇舌间溢出,顺着柳封渊棱角分明的下巴滴落。英俊熟男刀爹与中年丑逼肥猪的舌头在空中交缠、在彼此口中进出,像是两条交配的蛇一般难解难分。

旁边的六名男女看得呼吸都急促起来。那个风姿傲骨的霸刀公子此刻正跪在床上,弓着他健硕俊朗的身体,主动把一个肥猪般丑陋的中年男人的臭舌头含在嘴里吮吸,喉结上下滚动着,把对方渡过来的腥臭口水一口口咽下肚去。他穿着黑色长袜的修长小腿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因为跪姿而紧绷的小腿肌肉勾勒出流畅的线条。而他的鸡巴此刻已完全硬挺,直直地戳向空中,马眼处渗出透明的前精,顺着茎身缓缓滴落。

吻了好一会儿,崔利才松开柳封渊,两人唇间牵出一道长长的银丝。柳封渊被吻得俊脸绯红,眼神又有些迷离起来,他舔了舔唇上残留的崔利口水,低沉性感的嗓音微微沙哑:“崔会长的口水……好臭……好吃……”

“骚货,这么快就又开始发浪了。”崔利喘着粗气,用肥手捏着柳封渊的下巴晃了晃,“烧炼正式开始。第一步,你得让崔某好好摸摸你这把刀——从头到脚,每一寸皮肉都得让我摸个遍。你不许动,不许出声,就跪好了让崔某摸,懂吗?”

柳封渊点了点头,双手放在大腿上,挺直了上身跪坐在床上。崔利先从他的头发开始——散开柳封渊的束发,用肥手一绺一绺梳着他墨黑柔顺的长发。柳封渊的发质很好,即便在方才的浴盆交欢中弄湿了,此刻也依然顺滑地垂在肩上,衬得他本就英俊不羁的面容添了几分狂野的味道。

崔利的肥手顺着发丝滑到柳封渊的额头,粗粝的指腹描摹着他两道墨玉般锋利的长眉,又顺着高挺的鼻梁一路滑下,在鼻尖处轻佻地点了点。然后两只肥手摊开捧住柳封渊棱角分明的俊脸,像摩挲一件珍贵的瓷器般来回抚摸。柳封渊闭着眼,感受到崔利肥厚油腻的手掌在自己脸上游走,从眉骨到颧骨再到下巴,连耳廓都没有放过,被揉得发红的耳垂在崔利手指的拨弄下微微发颤。

“好刀,脸长得好,眉眼生得俊,这双薄唇咬着鸡巴的时候更是销魂。”崔利一边摸一边点评,像极了锻刀时鉴定铁料品质的铁匠。他的肥手顺着柳封渊修长的脖子向下,先是捏了捏他凸起的喉结,感受到柳封渊喉结难耐地滚动了一下,然后双手摊开覆在柳封渊健硕的胸肌上,十根肥短的手指陷进那结实又不失弹性的肌肉里,肆意揉捏着。

柳封渊咬着牙忍住了喉间差点逸出的喘息。他的胸肌本就敏感,方才被崔利又吸又咬地拢弄了许久,两颗乳头此刻仍充血挺立着,被崔利的肥手一碰就传来触电般的刺激。崔利显然也知道这一点,他偏偏不急着去碰柳封渊的乳头,而是用肥手在胸肌外围画着圈儿揉捏,时而托起柳封渊厚实的胸肌掂了掂分量,时而又将两片胸肌往中间挤出一条浅浅的沟壑。

“好胸,又大又结实,比我院里那些姑子的奶子还耐揉。”崔利赞赏般地在柳封渊胸肌上啪啪拍了两下,然后终于用两根肥圆的手指夹住了柳封渊右边的乳头,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

“唔——”柳封渊终于没忍住,从紧咬的牙关里漏出一声低吟。他的身体猛地绷紧,被夹住的乳头在崔利手指间微微跳动,一股快感如电流般从那小小的一点扩散开来,直冲他的四肢百骸。

“说了不许出声,这才刚开始就受不住了?”崔利坏笑着松开了柳封渊的乳头,肥手继续向下游走。他抚过柳封渊精壮的六块腹肌,指尖在那一道道沟壑里细细描摹,感受着年轻男人腹肌随呼吸而起的收缩。柳封渊的腹肌很结实,不只是好看的花架子,每一块肌肉都蕴含着刀法磨砺出的力量,即便在跪着时也绷得紧紧的,没有丝毫赘肉。

崔利的肥手在柳封渊紧窄的腰侧来回摩挲,又绕到他身后顺着脊柱一路向上摸到后颈,再一路向下摸到尾椎。柳封渊的后背也很漂亮,流畅的背肌线条倒三角般收紧在腰际,两块肩胛骨在皮肤下若隐若现。崔利摸得十分仔细,连腋窝都没有放过,当他的手指刮过柳封渊腋下时,柳封渊的身体明显一僵——这个地方从未被人碰过,陌生的触感让他既想躲又想笑,却碍于规矩只能强忍着。

“这腰背,柔韧又有力,刚才骑在我鸡巴上扭的时候我就知道了,是个好骑手。”崔利收回手,在柳封渊翘挺的臀瓣上重重拍了一下,“屁股也翘,挨操的时候正好方便用力。大少爷,你这身子骨简直就是天生的性爱玩具,不拿来锻一锻实在可惜。”

柳封渊俊脸又红了,他低着头不吭声,双手在大腿上攥成了拳头。崔利的肥手顺着他的大腿一路向下,摸到他穿着黑色长袜的小腿时停住了。崔利像是把玩什么稀世珍品一般,双手捧着柳封渊修长的小腿反复摩挲,时而用手指勾进袜口轻轻拉扯,时而顺着袜面抚摸那流畅的腿部线条。柔软的黑色布料与柳封渊紧实的小腿肌肉在崔利的肥手下形成一种令他爱不释手的触感。

“大少爷这双腿,啧啧,又长又直,穿上袜子更是勾人。”崔利抬起柳封渊一条腿,脱去他脚上的黑袜——不过只脱了一只。他捏着柳封渊赤裸的脚掌,用肥手从脚踝摸到脚尖,连脚趾缝都没有放过。柳封渊从未被人如此仔细地摸过脚,感受到崔利粗粝肥厚的手指在自己脚趾间穿梭时,一种奇妙的酥痒让他咬紧了牙关。

崔利把玩够了柳封渊赤裸的右脚,又俯下身去用鼻子凑近他穿着黑袜的小腿嗅了嗅:“嗯……大少爷连腿上的味道都这么好闻。”说完他又把那只脱下来的黑袜重新套回柳封渊脚上,仔细地拉到膝盖下方几寸处,把袜口整理平整。现在柳封渊两只脚都穿着黑色长袜,在烛光下那双包裹在半透明布料里的修长小腿显得格外性感。

“好了,料也摸完了,铁也验过了。”崔利拍了拍手,满意地看着面前这个浑身赤裸只穿一双黑色长袜的英俊青年,“接下来该烧炼了——得把你烧得浑身滚烫。大少爷,跪好了,双腿分开,把后面露出来。”

柳封渊依言分开双腿跪在床上,这个姿势让他的后穴暴露在崔利面前。方才被操弄过的穴口还没有完全闭合,微微张开着一小圈嫩红的穴肉,上面还挂着方才未排干净的几缕白浊。崔利没有急着进入,而是从床头的小柜里取出一个精致的瓷瓶,倒出些黏滑的液体在掌心。那液体散发着淡淡的草药香气,是一种比寻常脂膏更烈的催情膏药。

崔利把满掌的膏药抹在柳封渊的后穴周围,冰凉的触感让柳封渊微微一颤。然后崔利伸出两根肥短的手指,沾着膏药缓缓插入柳封渊的后穴,一边转动一边抠挖着内壁。这副模样果然像是在炼铁——用手指把膏药涂遍柳封渊后穴的每一寸,就像把淬火前的铁料涂满助剂。

“啊……嘶……”柳封渊感觉到那膏药在体内开始发热,一种从内而外的灼热感从后穴蔓延开来,比方才的秘香更加猛烈。他的后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着,把崔利的手指夹得死紧。

“这才刚开始,待会儿有你受的。”崔利抽出手指,又在掌心倒了更多的膏药,这次涂在了柳封渊的鸡巴上。崔利的手法很老练,把柳封渊整根粗长的肉棒从根部到龟头都涂了个遍,连两颗卵蛋都没有漏掉。膏药在柳封渊的鸡巴上同样开始发热,那种灼热感像是从皮肤渗透进了血肉,再从血肉扩散到骨髓。

柳封渊只觉得自己的后穴和鸡巴像是着了火一般,热得他浑身发烫,汗珠从额头渗出,顺着英俊的侧脸滑落。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健硕的胸肌剧烈起伏着,两颗乳头被灼热感刺激得更加充血挺立。他开始抑制不住地扭动身体,无论怎样调整姿势都无法缓解体内那股越来越强的燥热。

“热……啊……太热了……崔会长……我……嗯……”柳封渊俊脸绯红,墨黑的星目中蓄满了情欲的水雾。他跪在床上双腿不停交换着重心,穿着黑色长袜的小腿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一张丰神俊朗的面容此刻写满了渴求。

“热就对了,烧炼嘛,不热怎么锤炼?”崔利却好整以暇地靠在床框上,挺着个大肚腩看着柳封渊在他面前辗转扭动。他端起放在床头的茶盏呷了一口,砸吧砸吧嘴,“大少爷要是实在受不住,就求我——求我快点锤打你。不过嘛,得按我的规矩来,你说一句让我听听,说得好崔某就帮你。”

柳封渊这时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烧炼的含义。那种从内而外的灼热感像无数只蚂蚁在他最敏感的地方啃咬,后穴深处又痒又热,渴望被什么东西狠狠捅进去搅动;鸡巴胀得快要爆炸,只想被用力撸动或者被什么紧致的地方包裹;就连穿着黑袜的小腿都敏感异常,连空气的流动都仿佛变成了挑逗。

“求……求崔会长……摸摸我……”柳封渊的声音已是嘶哑,他再也维持不住那副冷傲的姿态,弓着身子爬到崔利面前,修长有力的大手抓住崔利肥短的小腿,那张英俊不羁的面容仰起,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眼神看着崔利那张丑陋的肥脸,“啊……太热了……受不了了……崔会长……把你的鸡巴插进来……操我……啊……”

“哼,这就对了嘛。”崔利放下茶盏,却不急着动手,而是又从床头的小柜里拿出一样东西——那是一个拇指粗细的金属环,开口处有两颗小铃铛。崔利在柳封渊眼前晃了晃,猥琐地笑道:“不过在正式‘锻刀’之前得先把你锁上——锻刀的时候要是钢火乱溅,那可就不好了。这个玩意儿叫阳锁,套在鸡巴根上,能让你射不出来。等我把你操够了,再给你解开,那时你才能射。大少爷觉得崔某这个章程合不合理啊?”

柳封渊看着那个金属环,心中涌起一阵绝望。这东西他虽没见过,但一听便知它的用途——崔利要锁住他的精关,让他整个过程中都处在射不出来的折磨里。可是体内汹涌的燥热已经让他无暇顾及更多,他连连点头,低沉磁性的声音已带上几分哀求的哭腔:“合理……崔会长说合理就合理……啊……快帮我锁上……然后狠狠操我……求你了……”

崔利满意地点点头,弯下肥胖的身体,将那个金属环套在柳封渊鸡巴的根部,咔嗒一声扣紧。冰凉的金属触感与鸡巴上膏药的热度形成强烈反差,让柳封渊浑身一颤。崔利还故意拨了拨环上系着的两颗小铃铛,叮铃铃的脆响在室内回荡,衬得这个曾经劈山斩岳的霸刀公子此刻更像是一个被驯服的玩物。

“好了,锁也锁上了,现在该正式锻刀了。”崔利坐回床上,拍了拍自己臃肿的大腿,“来,坐上来。不过这次不是面对面——转过去,背对着我坐上来。”

柳封渊顺从地转过身,背对着崔利跨坐在他身上。这个姿势让他只能看到自己的膝盖和穿着黑袜的小腿,完全看不到身后的崔利,失去视觉的焦躁让身体的敏感度变得更加强烈。他感受到崔利那根再次勃起的粗黑鸡巴顶在自己的臀缝上,龟头散发的滚烫热度与后穴里膏药的灼热感汇聚在一处,让他忍不住向后挺了挺腰,主动用穴口去追逐那根鸡巴。

“急什么?你先趴下去,把手撑在床板上。”崔利一手扶着柳封渊的腰,一手扶着自己的鸡巴对准他微微张开的穴口。柳封渊依言俯下身去,双手撑在床板上,这个姿势让他的腰背绷成一道流畅的弓形,翘挺的臀瓣正对着崔利的胯部。从旁边的视角看去,这个穿着黑色长袜、浑身赤裸、双膝跪在床上弓着身体的英俊青年,正以一种极其淫猥的姿势把一个痴肥丑陋的中年男人的粗黑鸡巴吸进自己的后穴。

“嗯啊啊啊啊啊啊……进来了……呜……好粗……唔哦哦哦哦哦……”龟头撑开穴口的瞬间,柳封渊发出满足的呻吟。熔炼膏药的灼热让他的后穴变得无比敏感,崔利鸡巴缓慢插入的过程中,每一寸茎身擦过穴肉的触感都被成倍放大。当整根鸡巴全部没入时,柳封渊的后穴已经紧紧地绞住了崔利,膏药的灼热包裹着粗硬的鸡巴,让崔利也忍不住发出粗重的喘息。

“啊……真他妈会夹……骚货吃了膏药之后这逼比刚才更他妈紧了……操……老子要开始了……啊……”崔利兴奋得眼角都泛起了血丝,一张丑陋的肥脸涨成了猪肝色,他双手掐住柳封渊精壮的腰肢,挺动着自己痴肥臃肿的身体开始有力地抽插起来。

这一次不同于浴盆里的骑乘——彼时柳封渊面对崔利,两人搂抱亲吻仿佛是夫妻交欢;而现在他背对崔利趴跪在床上,活像一条被主人从身后占有的公狗。崔利挺着大肚腩撞击他翘挺的臀瓣发出啪啪的脆响,每一次撞击都顶得柳封渊向前一冲,而柳封渊结实修长的双臂牢牢撑在床板上,承受着身后一下比一下有力的撞击。

“嗯噢噢噢噢噢……好深……太深了……呜……操得好猛……嗯啊啊啊啊……”柳封渊感觉自己真的像是一把被铁锤反复敲打的刀——崔利的鸡巴就是那把铁锤,他的后穴就是被捶打的刀坯。每一次深深插入都像是在他体内最敏感的地方打了一锤,把他的理智一锤锤敲碎,把他的傲骨一锤锤打断。

更让柳封渊疯魔的是,崔利抽插时还时不时用肥手拨弄他鸡巴根部那个锁环上的两颗小铃铛,叮铃叮铃的响声像催命符一般回响在他耳边,提醒着他自己现在连射精的资格都被剥夺了。锁环把所有的快感都封在体内无处宣泄,他的鸡巴硬得像一根铁棒,马眼不停地渗出前精,却没有办法攀上高潮。这种被吊在半空中的折磨让他彻底抛弃了所有尊严,他摆动着自己翘挺的屁股主动迎合崔利的撞击,把那张丰神俊朗的脸埋在床褥里发出淫荡的呻吟。

“啊……崔会长操我……用力操我……喔齁齁齁齁齁……像锻刀一样……锻我这把骚刀……啊……鸡巴好涨……想射……求求你让我射……嗯啊啊啊啊啊……”

“想射?还没到时候!”崔利喘着粗气,一张丑脸上的横肉因为过度兴奋而抖动着,汗珠从他油腻的额头滚落,滴在柳封渊精壮的腰背上。他加大了抽插的力度,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又整根插入,肥硕的龟头碾过柳封渊后穴里最敏感的那处软肉,每顶到一次柳封渊的身体就会剧烈颤抖一下。

旁边围观的六名男女看得面红耳赤。他们都曾在青楼中见过形形色色的性事,可从未见过如此令人震撼的画面——那个初见时威严冷傲、让人不敢直视的英俊公子,此刻正被一个肥猪般丑陋的中年男人从身后狂操,穿着黑色长袜的修长双腿跪在床上大大分开,精壮的身体被冲撞得前仰后合,口中溢出的呻吟淫荡到连最下贱的妓子都会脸红。

崔利似乎是觉得单是抽插还不够,他从后面伸手绕过柳封渊的腰际,一只肥手握住他被锁环箍住的鸡巴,另一只肥手掐住他充血挺立的乳头,三管齐下地折磨着这个已经完全沦陷在情欲里的英俊熟男刀爹。

“啊……不要……别同时……呜噢噢噢噢……太爽了……啊……乳头好痛……好痒……鸡巴好涨……雄穴要被痛穿了……嗯啊啊啊啊啊……不行了……要死了……喔齁齁齁齁……”柳封渊的呻吟已带上了几分哭腔,他用力攥着床单,指节因用力而发白。爽到极致的肉体开始不住地痉挛,然而锁环的存在让他无法射精,只能一次次被推到高潮的边缘又一次次被残忍地拉回来。这种持续不断的刺激让他瘫软在了床上,连撑起身体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把脸埋在床褥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和呻吟。

崔利见状,干脆把柳封渊整个压在了身下。他那座肉山般痴肥臃肿的身体覆盖在柳封渊健硕俊朗的肉体之上,油光光的肥肉与青年精壮流畅的肌肉形成刺目的对比。他从后面紧紧贴着柳封渊的耳畔,酸臭的口臭喷打在柳封渊英俊的侧脸上,又伸出肥舌舔弄着他汗漓漓的脖子和耳垂:“大少爷……还吃不吃了?嗯?老子的操得你爽不爽?嗯?”

“爽……爽死了……唔齁齁齁齁齁……操得好……崔会长操得我这把骚刀好爽……爽啊啊啊啊啊啊……”柳封渊别过那张俊脸,在床褥间与崔利丑陋肥硕的大脸贴在一起,他竟主动伸出殷红的舌头去舔崔利肥厚的嘴唇,被崔利一口含住舌头又是咂又是咬地狠狠吮吸了一阵。两人就在这样的姿势下一边上下抽插着,一边侧过头唇舌交缠啧啧作响地亲吻着,英俊熟男与中年丑逼的脸紧贴在一起,俊朗的面容与丑陋的横肉形成极其荒诞的对比。

这一幕把气氛推到了最高潮。旁边的男女中有两个年轻男子已忍不住把手伸向了自己的胯部,剩下的几人也都呼吸急促面红耳赤。

崔利在柳封渊身上猛烈冲刺了近百下后终于浑身一颤,臃肿的肥肉如筛糠般抖动着,他死死压在柳封渊背上,一双肥手紧紧抠住柳封渊精壮的腰腹,在喉咙深处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啊……要射了……老子第二泡臭精……全他妈灌进你这把骚刀的雄穴里……啊……射了……才算是锻成了……啊……”浓稠腥臭的精液再次灌满了柳封渊的后穴,冲刷着他体内被膏药催得敏感无比的穴肉。

“喔齁齁齁齁齁齁齁……被灌满了……好烫……被崔会长的臭精……灌满了……嗯啊啊啊啊啊啊……”柳封渊虽然自己还没能射精,但被崔利浓精冲刷的快感仍让他获得了极大的满足。他精疲力竭地瘫软在床上,穿着黑色长袜的两条腿无力地踢蹬了几下,然后大张着任由身后那个肥猪般的丑陋男人趴在自己背上喘着粗气。

过了好一阵子,崔利才从柳封渊身上翻下来,他的鸡巴从柳封渊后穴中拔出时带出啵的一声脆响,接着便有一股浓白的浊精从那微微张开的穴口缓缓流出,顺着柳封渊穿着黑袜的修长小腿滴落在床褥上。

崔利瘫坐在床上喘着粗气,胸口那两坨肥肉随着呼吸起起伏伏,一张肥丑大脸满是汗珠,看上去比方才更丑了几分。他低头看了看柳封渊——那个英俊不羁的霸刀少爷此刻趴在床上浑身瘫软,健硕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鸡巴上的锁环依然箍得紧紧的,铃铛随着他身体的抽动发出若有若无的清脆铃声。

“嗯……崔会长……让我射……求你了……鸡巴快爆炸了……啊……”柳封渊从床褥间抬起头,那张丰神俊朗的面容上交织着情欲和恳求,殷红的唇瓣被舔得微微发肿,俊朗的星目中蓄满了渴求的泪水。他伸出大手抓住崔利的肥手放在自己被锁环箍住的鸡巴上,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不肯松开。

崔利看着柳封渊这副模样,心中得意到了极点——这可是霸刀山庄嫡长子,这可是那个劈山斩岳的柳封渊,如今却被自己操得像个骚浪的妓子一般跪着求自己让他射精。崔利伸出肥手拨了拨锁环上的小铃铛,把柳封渊挑逗得又是一阵颤抖,才慢悠悠地开口道:“想射?当然可以。不过锻刀还差最后一步——淬火。大少爷再忍一把,等崔某给你淬完了火,自然就让你爽出来。”

柳封渊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认命地点了点头。他跪在床上,那副被操弄到酥软的健壮身体勉强支撑着,两条穿着黑色长袜的修长小腿在床褥上岔开,精壮流畅的大腿微微发颤,整个人像一件正在等待最后一道工序的神兵——只不过锻造他的不是锻刀台上的铁锤,而是一个猥琐丑陋的中年商人胯下那根粗黑腥臭的鸡巴。

崔利瞧着柳封渊这副既狼狈又性感的样子,腹中的邪火又燃了起来。他朝站在旁边的那六个男女中两个年轻男子招了招手:“你们两个,过来。今晚锻刀是门手艺,总得有人打下手。你们来伺候大少爷再硬起来,崔某要给这把刀好好淬一淬。”

两个年轻男子互看了一眼,其中一个叫阿笙的率先走上前来。他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长得倒也不差,虽比不上柳封渊的丰神俊朗,倒也算眉清目秀。在青楼中他不是没见过男女之事,可要他当着崔利的面去伺候一个男人,这还是头一遭。另一个叫鸣哥的稍年长些,约莫二十五六,迟疑了一下也跟了上来。

柳封渊见二人走近,下意识地想往后缩,可身体已被折腾得没有力气,只能眼睁睁看着阿笙和鸣哥一左一右跪到自己身边。崔利在旁指挥道:“一个伺候上面,一个伺候下面,先把大少爷烧起来再说。”

阿笙咽了口唾沫,凑近柳封渊那张沾满汗水和精痕却依然英俊得让人移不开眼的侧脸。他深吸了一口气,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柳封渊棱角分明的下巴。柳封渊被这陌生的触碰刺激得闷哼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鸣哥已经握住他被锁环箍着的鸡巴,从根部向上细细舔弄了起来。

“不……啊……你们……嗯……”柳封渊被左右夹击,连话都说不完整了。阿笙有样学样,也照着崔利方才的法子,捧住柳封渊的脸颊用唇舌堵上了他的嘴——不过阿笙的吻温柔得多,不像崔利那样粗暴蛮横,而是轻轻吮吸着柳封渊的薄唇,再用舌尖试探着撬开他的牙关。柳封渊被那滋膏药折磨得浑浑噩噩,竟也本能地张口迎了上去,两人的舌头在空中交缠了片刻,阿笙便学着崔利的样子含住柳封渊的舌尖细细吮吻起来。与崔利酸臭的口气不同,阿笙的口中清爽许多,这让柳封渊在被吻得七荤八素的同时,竟产生了一种久违的安慰感。

鸣哥则俯在柳封渊胯下,双手捧着他精壮的腰,先用舌尖绕着锁环舔了一圈,感受到金属的冰凉和柳封渊鸡巴的灼热形成奇妙的温差,然后又用双唇含住柳封渊滚烫的龟头,学着他在青楼中见过的技法,用柔软的舌面包裹住鸡巴来回摩擦着。

柳封渊同时承受着上下两处的刺激,爽得浑身都在打颤,穿着黑色长袜的小腿在床上蹬动了几下,不知该往哪里放。他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了阿笙的肩膀,另一只手按着鸣哥的头顶,那张俊朗不羁的面容仰起,露出性感突起的喉结,从与阿笙缠绵的唇间溢出低沉的呻吟。

崔利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他伸手从床柜上又拿起一个更大的瓷瓶,倒出比方才多了三倍的膏药在掌心,涂满自己再次勃起的鸡巴——这膏药不只让他更硬,还有催情麻痹之效,能让柳封渊的后穴在持续被操弄的情况下仍保持极度敏感。他整装待发后,拍了拍手示意阿笙和鸣哥停手:“好了,差不多了。大少爷,淬火开始了。”

说罢崔利让阿笙和鸣哥一人一边架起柳封渊的双臂,把他从床上拖了起来。柳封渊浑身软绵绵地任由二人摆布,两条穿着黑色长袜的修长小腿勉力站在地面上,高大的身体因为双腿发软而微微前倾。崔利走到他身后,挺着粗肥的鸡巴对准他已经合不拢的穴口,一个挺身又插了进去。

“啊……怎么又……喔齁齁齁齁齁齁呜嗯嗯嗯嗯不要啊啊啊啊……”柳封渊被进入得猝不及防,后穴里还残留着方才的精液,此刻又被新的膏药覆盖,湿滑得让崔利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一捅到底。强烈的充实感让他仰起修长的脖子发出一声沙哑的低吟,随后便瘫软在阿笙和鸣哥的搀扶下,任由身后的肥猪中年男人挺动着粗肥的鸡巴狂插猛干。

“这叫淬火——把烧红的铁插进冷水里,让它硬得通透。”崔利一边用粗黑的鸡巴在柳封渊后穴里卖力地抽插,一边自以为很有学问地解说着。他丑陋的肥脸上横肉随着每一次撞击而抖动,油腻的汗珠四下飞溅。“刚才烧炼的时候把你烧得够热了,现在再用鸡巴狠狠地插你,插到你身体记住老子的形状,就算锻成了。”

柳封渊已经无力反驳崔利的歪理邪说。他双手搭在阿笙和鸣哥的肩膀上,躬身承受着身后一波又一波的撞击。那两颗被锁环箍住的鸡巴硬挺挺地翘着,随着崔利顶弄的节奏上下晃动,叮铃叮铃的铃铛声混着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熏满膏药甜香的内室里回荡不休。

在一旁围观的其余四人也已把持不住,那两个被赎出的女子悄悄把手探进了自己的衣襟里,而另外两个男子则隔着裤子揉弄起自己的胯部。整个内室的气氛淫乱到了极点——烛光下,那个曾经劈山斩岳的英俊熟男刀爹正被一个丑逼肥猪般的中年男人从身后狠狠地操弄着,左右还被两个年轻男子架着揩油,浑身上下只穿了一双黑色长袜,精壮俊朗的身体上挂满了汗水和精液,而那张丰神俊朗的面容上写满了情欲和屈辱交织的复杂神色。

“说……告诉大伙……你这把刀是被谁锻的……啊……”崔利一边狂插一边在柳封渊耳边粗喘着逼问。

“被……被崔会长锻的……嗯啊啊啊啊啊……”柳封渊低沉磁性的声音断续地从口中逸出。

“叫什么崔会长!叫夫君!”崔利狠狠顶了一下柳封渊最敏感的那处软肉,爽得他整个人都弹了一下。

“呃……夫君……喔齁齁齁齁齁……被夫君锻的……唔噢噢噢噢噢……”柳封渊已彻底被淫欲冲昏了头脑,竟当真对着这个肥猪般丑陋不堪的中年男人叫出夫君二字。此言一出连旁边架着他的阿笙和鸣哥都一凛,他们见过柳封渊在马车上那副威严冷傲的模样,却怎么也无法把那个霸气逼人的霸刀公子与眼前这个叫一个肥丑男人夫君的青年联系在一起。

“好刀!夫君这就给你淬火!”崔利兴奋得发狂,他双手紧紧掐住柳封渊精壮的腰腹最后一次发力猛冲,每一下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那座肉山般臃肿的身体撞击着柳封渊翘挺的臀瓣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整张雕花大床都在剧烈晃动。

最终在那股精液即将喷涌而出的最后关头,崔利猛地从柳封渊后穴中拔出鸡巴,粗喘如雷地嘶吼道:“淬火最后一步……不是射里面……是射在外面……啊……”他快速转到柳封渊身前,用肥手撸动了两下自己的鸡巴,一股股滚烫腥臭的浓精便射在了柳封渊英俊的面容上——额头、眉毛、鼻梁、薄唇、甚至那一翕一张的喉结上,都被崔利的精液糊了个遍。

这还没完——崔利射完后一边喘着粗气,一边伸出手指捏着柳封渊被精液糊得黏糊糊的下巴,转头对另外两个还没碰过的男子喊道:“你们两个也过来!一起给这把好刀淬火!”

那两个男子早已憋得受不了,一个叫阿力的上前一步,哆嗦着手解开裤子掏出自己早已硬挺的鸡巴对准柳封渊就撸了起来。柳封渊此时已被崔利的浓精糊得睁不开眼,只能感受到一股又一股陌生热流射在自己脸上、胸口、腹肌上、甚至穿着黑袜的小腿上——另一个叫莽哥的男子则别出心裁,特意对着柳封渊那双穿着黑色长袜的修长小腿射了上去,黏白的精液挂在黑色的袜面上,形成极其淫秽的色差。

“呜……不要……好臭……嗯啊啊啊啊啊……”一时之间,英俊不羁的霸刀公子浑身挂满了四个不同男子的腥臭浓精——崔利的糊在脸上,阿力的溅在胸口,鸣哥的射在小腿上,莽哥的浸透了黑袜。柳封渊跪在地上,浑身上下被浓浓的精液覆盖,那张丰神俊朗的面容已被白浊淹没得几乎看不清五官,唯有那一双墨玉般的星目还在精液的缝隙间隐隐闪着光芒。

“崔……崔会长……求你了……让我射……啊……鸡巴……快炸了……”柳封渊的声音已经沙哑得几乎挤不出调,被锁环禁锢了太久的精关让他痛不欲生。他双手撑在地上,身体趴在精液和汗水混合的污渍中,两条穿着黑色长袜的修长小腿在身后无力地分开。

崔利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用脚尖踢了踢柳封渊,示意他跪起来。然后他弯下肥胖的身子,伸手去解柳封渊鸡巴根部的锁环——却故意放慢了动作,一边解一边歪着脑袋欣赏柳封渊濒临崩溃的表情。

“这就受不了了?行吧,锻刀的工序都走完了——选料、烧炼、锤打、淬火,如今刀已锻成,是该让刀自己开锋了。”咔嗒一声,锁环解开。

积蓄了不知多久的精液如洪水决堤般汹涌而出。柳封渊连伸手去撸都来不及——他甚至不需要撸动——仅仅是锁环被打开的瞬间,他的鸡巴就自己喷射出了第一股浓稠的白浊,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像是他体内所有被压抑的快感都在这一刻找到了突破口。精液高高地射向空中,落下来洒在他自己的胸口上、他穿着黑袜的小腿上、还有面前的床板上。

“啊……射了……终于射了……嗯啊啊啊啊啊啊……好爽……喔齁齁齁齁齁齁……”柳封渊浑身痉挛着,灭顶的快感让他修长俊朗的身体弯成了一张弓。他双手死死撑在地板上,精壮的肌肉绷到最紧,每一块腹肌都因为剧烈抽搐而清晰可见,穿着黑色长袜的两条腿在地上蹬动了几下终于瘫软。他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了将近二十下才渐渐势弱,最后只剩下几缕浑浊的精丝挂在龟头上,和他浑身上下那些已经分辨不清是谁的精液混在了一起。

射精后的柳封渊彻底虚脱了。他伏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健硕的胸肌剧烈起伏着,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湿透——汗水、洗澡水、精液混合在一起在他身上结成一层黏滑的薄膜。他穿着的黑色长袜早已被汗水浸透又被精液糊满,紧紧贴着修长的小腿,呈现出一种淫乱又性感的景象。

崔利坐在床沿上,用一张肥丑大脸俯视着脚下这个被自己彻底锻了又淬了的好刀,心中志得意满。柳封渊——霸刀山庄嫡长子,刀法大成,劈山斩岳,风骨傲人——此时此刻正像一条被宰杀的狗般瘫软在自己脚下,浑身上下糊满了各种男人的精液,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而柳封渊趴在冰冷的地板上,星目失神地望着前方,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方才他叫了那个肥猪般丑陋的中年男人“夫君”。那不是被胁迫的称呼,不是被勉强着说出口的,而是从他自己口中主动叫出来的。那一刻他被情欲吞噬了所有理智,竟然真的把眼前这个丑逼肥猪当做了要尽心侍奉的夫君——哪怕只有短短的几个刹那。

他终于意识到,今晚的锻刀,锻的不是刀,而是人。而崔利确实是老道的铁匠——一锤锤下去,把他打得粉身碎骨,再一锤锤重新锻造,成了现在这个样子。这柄曾经能劈山斩岳的霸刀,如今刃口还在,刀身还在,但刀心里那块名为风骨的铁已然被锻成了另一种材质。

他疲惫地闭上眼,不愿再多想。耳边传来崔利粗粝猥琐的声音,正对着那六个男女训话:“看到了吗?这才叫锻刀。往后你们进了我后院,也跟老夫好好学着怎么伺候人。就把柳大少爷当你们的范本——瞧瞧他这一身被淬过的模样,这才是一把好刀该有的样子。都散了吧,今晚把大少爷这份本事记心里,改明儿老夫再考你们。”

六人应了声是,鱼贯退了出去。内室里只剩下柳封渊和崔利两人。

崔利从床上站起身来,低头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柳封渊。他伸出肥厚的脚掌拨了拨柳封渊穿着黑袜的小腿,就像在拨弄一件自己刚锻造好的得意之作。“柳大少爷,锻刀台的事明天我就派人去办。你放心,几百家铁铺全给你调过去,保管叫你们霸刀山庄渡过难关。”

柳封渊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进了臂弯里。

“不过嘛……”崔利话锋一转,那张丑陋的肥脸挤出一个意味深长的淫笑,“今晚的锻刀只是第一道,按崔某的规矩,这锻刀可是有七道才算圆满。你们冰炎谷的事一天不解,我这几百家铁铺在你那里放着一天,你就得让我多锻一道——大少爷觉得这买卖公不公道啊?”

柳封渊趴在地上,紧闭的双眼渗出了一道水痕。他不知道自己落泪的原因——是愤怒?是屈辱?还是为刚才在那个肥丑男人身下竟真的感到快乐而羞愧?

“公道。”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漏风的剑鞘。

崔利满意地哈哈大笑,挺着大肚腩慢慢走向门口。走到门口时他又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赤身裸体只穿一双沾满精液的黑丝长袜的英俊青年,依然维持着趴在地上的姿势,一动不动,像是战败后被丢弃在战场上的残兵。

“那就好。明天第二道锻刀,大少爷可得养足精神啊。”崔利丢下这句话,推门而出。门在身后合上,隔绝了外面微凉的夜风。

柳封渊独自躺在满室的淫味和烛光中,慢慢蜷起了自己精壮俊朗的身体。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腹肌、手臂、大腿、小腿……浑身上下无一处不被精液覆盖。那双黑色的长袜湿漉漉地贴在腿上,已经和皮肤黏在了一起。

他试着撑起身体,却发现连手都在发抖。双腿更是站不起来——后穴被操得太久,已经麻木得失去了知觉。他只能跪在地上,一点一点地把那双被精液浸透的长袜从腿上褪了下来,动作笨拙而狼狈。

没了袜子包裹的脚踝处,袜口勒出的红痕还清晰地印在他蜜色的皮肤上。

他恨恨地看着那双被精液糊满的袜子,想丢却又觉得可笑——丢了又如何呢?今晚的一切都已刻在肉里,刻在骨头里。他柳封渊,霸刀山庄嫡长子,风骨傲世劈山斩岳的柳家男儿,过了今晚,还能像从前那样堂堂正正地活吗?

他把那双袜子塞进角落里,颓然靠在床沿上,闭上了眼。

但闭上眼后,脑海里浮现的却又是崔利那张肥丑不堪的大脸,还有那根在自己口腔和后穴里进出过的粗黑鸡巴。

柳封渊猛地把脸埋进双掌中,发出一声沉痛的低吼。

而门外的崔利,此时正站在廊下,满意地舔了舔嘴唇。

霸刀山庄的少主,今晚总算是被他开刃了。

第4章 第二次锻刀-锻刀台前

天刚蒙蒙亮时柳封渊就醒了。

他睁开眼,看到的不是霸刀山庄自己卧房中那面熟悉的苍青色帐幔,而是一顶绣着俗艳牡丹的赭红锦帐。空气里残留着隔夜的熏香味和一股若有若无的精液腥气,两者混在一起发酵出一种让人胃里发沉的浊味。柳封渊愣了一瞬,然后所有记忆都涌了上来——昨晚他像个妓子般骑在一个年近五十的痴肥商人身上扭动腰肢,被那个肥猪般丑陋的中年男人从身后操到趴跪不起,被一个锁环锁住精关折磨了整整一个时辰,最后还被四个男人对着脸和身体射了个遍。

他猛地坐起身来,后穴深处随即传来一阵钝痛,还有一股黏腻的液体在体内缓缓滑动的触感。那是崔利昨夜灌进去的浓精,沐浴时没有抠挖干净,残留了整整一夜。柳封渊咬紧了牙关,俊朗的眉峰紧紧蹙起,修长有力的大手攥住被褥,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晨光从窗棂的缝隙里漏进来,在他赤裸的精壮身体上投下一道道细长的光斑。一夜过去,他身上那些被崔利啃咬吮吸留下的红痕淡化了些许,但锁骨和乳首周围仍清晰可见几处深红色的印记。健硕的胸肌随他粗重的呼吸起伏着,两颗充血挺立的乳头在晨光中投下淡淡的阴影。精壮的腹肌上还贴着一小片昨夜没有被擦净的精液,已经干涸成一层薄薄的白色薄膜,绷在他的皮肤上微微发痒。

他掀开被子正要下床,却发现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后穴被操得太久,括约肌到现在还没完全恢复弹性,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穴口微微张开又合拢的异样触感。体内那团残留的精液随着他的动作缓缓下滑,顺着肛道内壁蹭出一阵说不清是痒还是痛的复杂感觉,让柳封渊不得不扶着床柱停下脚步,俊脸上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狼狈。

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了。

进来的是一个约莫十六七岁的小厮,穿着崔宅的统一仆服,手上捧着一叠干净的布巾。小厮见到柳封渊赤裸着精壮的身体站在床边,一张稚嫩的脸刷地红了,低着头结结巴巴道:“柳……柳公子,大人吩咐小的来伺候您沐浴更衣。”

柳封渊本能地想挥手让他出去——他在山庄中沐浴从不让人近身伺候,这是多年的习惯。但转念一想自己如今身在崔宅,受制于人,又有锻刀台的事压在心头,便只是冷淡地点了点头,低沉的声音还带着清晨刚醒时的微哑:“带路吧。”

小厮领着柳封渊穿过一道短廊,进了崔宅后院一间单独的浴房。浴房里已经备好了热水,蒸腾的白雾弥漫在半空中,带着一股淡淡的草药香气。浴桶比昨夜崔利房中的那个要大上许多,终于能容下一个成年男子舒舒服服地伸展四肢。柳封渊试了试水温,然后跨入桶中,热水没过他精壮的腰腹一直漫到胸口,后穴被热水浸泡的瞬间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那是被反复摩擦后的黏膜在遇热时的正常反应。

小厮站在浴桶旁,手里捧着皂角和浴巾,犹豫着要不要上前帮忙。柳封渊头也不回地道:“放下就行,我自己来。”

“可是大人说——”小厮怯怯地开口。

“我说我自己来。”柳封渊转过头来,那张英朗不羁的面容在热水的蒸汽中隐去了几分棱角,但一双墨玉般的星目扫过来时仍让小厮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小厮连忙放下手中的东西退到了角落,不敢再多说一句。

柳封渊靠在浴桶壁上,终于获得片刻独处的安静。他闭上眼睛,热水的包裹让酸软的肌肉逐渐放松下来,但后穴深处那团残留的精液却始终像一个无法忽视的存在,提醒着他昨夜发生的一切。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咬着牙将两根手指探进自己的后穴中,俊朗的面容因为羞耻和不适而微微发红。手指在体内缓缓搅动,抠出了一小团已经液化的黏白浊液,混在热水里很快就散得无影无踪。他反复抠挖了好几次,直到感觉体内终于干净了些许,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然而手指在体内搅动时不经意间蹭过某处软肉,竟让他的鸡巴微微抬起了半头。柳封渊睁开眼低头看着自己不争气的反应,那张俊脸上浮起一抹痛苦而复杂的表情。他突然想起昨夜那膏药在自己体内灼烧时的感受,想起崔利粗黑的鸡巴顶在那处软肉上时灭顶的快感,还有自己主动骑在崔利身上扭动腰肢时那种疯狂的、失控的、却又真实无比的快感。

他猛地抽出手指,将半张脸浸入热水中,过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来,用手抹去脸上的水珠。水的温度让他清醒了些许,但那些记忆并不会因此消失。

沐浴完毕,小厮捧来一套衣服和一双新的布袜放在案上。柳封渊擦干了身体,走到案前一看,俊眉立刻皱了起来——还是那套驰冥便服。黑色的料子,只有最少的布料,胸前大开,穿上去后整个胸膛和乳首都裸露在外。原先本是不要紧,这袒露的霸刀衣装反而能展露出柳封渊的雄性魅力,只是经历昨夜的玩弄,此时柳封渊的乳头依然红肿。

小厮见柳封渊表情不对连忙解释道:“这是大人吩咐的……说柳公子的衣衫昨夜脏了,来不及换洗,只能先穿这套。”

柳封渊沉默了。他知道崔利是故意的,崔利就是要让他穿着这身暴露的衣衫出门,让他在人前挺着赤裸的胸膛,让他的乳头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时刻提醒他昨夜是如何被当成玩物一般玩弄的。

但他没有争辩。他拿起那件驰冥便服,修长有力的手臂穿过袖管,然后利落地系好两侧的带子。黑色的布料覆在他身上,仅遮住了双肩和后背,整片健硕的胸肌和六块精壮的腹肌都裸露在空气中。经过昨夜被崔利反复吮吸啃咬后,两颗乳头仍微微充血,此刻暴露在冰凉的晨气里更是挺立起来,在胸膛上显得格外醒目。

然后是袜子。小厮递上来的是一双黑色长袜,与昨夜被精液浸透的那双如出一辙——长度超过半截小腿但不到膝盖,质地柔软有弹力,袜口略紧,穿上后会微微勒进皮肤。柳封渊沉默地接过袜子,一只脚踩在凳子上,俯下身去将黑色长袜套上自己修长的脚掌。他的脚型很好看,足弓弧度优美,脚趾修长有力,常年习武让脚底覆着一层薄茧。黑色长袜一寸寸从脚踝套到小腿肚,再到膝盖下方几寸处收紧,袜口在蜜色的皮肤上勒出一圈浅浅的痕迹。他换另一只脚同样套上,直起身来时,那双被黑色长袜包裹的修长小腿在晨光下泛着若有若无的丝光。

最后是靴子。柳封渊蹬上自己的长靴,靴筒正好与袜口相重合,外人看来只能看到靴筒以上一小截被黑袜包裹的小腿。

他走到浴房角落的一面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高高束起的墨发仍带着几分未干的湿意,几缕散碎的额发垂在眉间,衬得那双锐利的星目多了几分慵懒。丰神俊朗的面容上已不见昨夜的狼狈和淫态,恢复了霸刀山庄大少爷惯有的冷傲和从容,只是微微红肿的眼角还残留着昨夜落泪的痕迹。往下看,健硕的胸肌裸露在外,两颗乳头因冷空气而挺立,腹肌分明的精壮腰腹被一条黑色腰带束着,下面是笔直修长的双腿,小腿上裹着黑色的长袜,包裹出流畅而有力的腿部线条。

镜中是一个英俊得让人移不开眼的男人。但只有这个男人自己知道,这具精壮俊朗的身体里,后穴深处还残留着没有完全排净的精液。

整理完毕后,小厮领着柳封渊穿过崔宅几道回廊,来到正堂。崔利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这个年近五十的琳琅商会会长今日穿了一身铜钱纹的锦缎长袍,头上扣着一顶镶嵌绿松石的帽子,看上去像是要去谈一笔大买卖。然而再好的衣裳也遮不住他那痴肥臃肿的体型——圆滚滚的肚腩把袍子撑得紧紧的,领口勒进肥厚的双下巴里,一张横肉堆叠的肥脸因为早上喝了热汤正渗出细密的油汗。见到柳封渊走进来,崔利那双挤在肥肉里的小眼睛立刻精光四射,从柳封渊英俊的面容扫到他裸露的胸膛,再到他穿着黑色长袜的修长小腿,眼中的猥琐和满意已不加掩饰。

“柳大少爷好早啊。”崔利放下手中的粥碗,伸手示意柳封渊在自己对面坐下。桌上摆着几碟精致的小菜和两碗热粥,还有一笼刚出锅的包子。崔利笑得一脸肥肉乱颤,看上去倒真像是个热情好客的主人,“昨晚睡得怎么样?崔某特意交代下人不准去打扰你,就是想让你好好休息。”

柳封渊在崔利对面坐下,修长的手指端起粥碗,面无表情地回了一句:“有劳崔会长费心。”他的语气不急不缓,低沉而从容,仿佛昨夜那个在崔利胯下呻吟求欢的青年根本不存在一般。但崔利并不在意他这副冷淡的姿态——经过昨夜的调教,崔利已经摸清了柳封渊的底细:这个英俊熟男刀爹表面上冷傲难驯,骨子里却在情欲的催化下会露出截然不同的另一面。

崔利咬了一口包子,吧唧吧唧地嚼着,含着食物的嘴含含糊糊地开口:“昨夜崔某答应的事,今儿一早就派人去安排了。我商会名下在康城周边有三百多家铁铺,今日先带大少爷去看看最近的一批。我崔利做生意讲究个明码标价童叟无欺,说借你就借你,绝不虚张声势。”他顿了一下,挤眉弄眼地朝柳封渊露出一口黄牙,脸上的横肉堆叠出一种叫人生厌的猥琐表情,“不过嘛,大少爷也得按咱们说好的规矩来——锻刀是一道一道锻的,昨晚是第一道,今天继续。大少爷没什么意见吧?”

柳封渊手里的筷子顿了一瞬。他抬起眼,那双墨玉般的星目直直地看向崔利,目光锐利如刃,仿佛两人之前根本没有发生过任何苟且之事。然而与崔利那双精光四射的小眼睛对视了片刻后,柳封渊先收回了目光,低沉的声音平静得不带一丝波澜:“先去看锻刀台。其他的……事后再说。”

“好!大少爷爽快!”崔利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挺着个大肚腩活像一口倒扣的大锅,“那就走吧,马已经备好了。”

两人出了崔宅大门,小厮早已牵着两匹马等在门外。一匹是崔利专用的那匹矮脚枣红马,因为崔利身材痴肥臃肿,马背太高了他爬不上去,所以专门挑了匹矮的;另一匹则是柳封渊昨日骑来的那匹高头大黑马,通体黑亮,四蹄矫健,与它的主人一样浑身透着一股桀骜不驯的英气。柳封渊翻身上马的动作干净利落,劲瘦有力的大腿夹住马腹时,黑色长袜包裹的小腿在晨光下泛着一道流畅的弧线。他坐在马背上,裸露的胸膛迎着晨风微微起伏,阳光洒在他棱角分明的俊脸上,衬得他越发英俊不羁。

崔利在旁看得咽了口唾沫,费了好大劲才骑上自己的矮脚马,跟在柳封渊后面穿过了崔宅的大门。

康城的清晨还算安静,街上已有早起的小贩在支摊子,几家早点铺子冒着热腾腾的白烟。柳封渊策马走在前面,他颀长健壮的身躯在马背上笔直挺拔,裸露的胸膛和紧实的腹肌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引人注目。路过的行人纷纷侧目——有人被这青年英朗不羁的面容和一身阳刚之气的精壮肉体所吸引,也有人瞥了他那身极为暴露的衣衫后露出暧昧或意味深长的眼神。

柳封渊面无表情,仿佛全然不察这些目光,然而他握着缰绳的手指关节已微微发白。胸前的乳头在清晨的凉风中硬得发痛,被路人肆无忌惮的打量让他浑身上下都不自在,但最让他煎熬的还不是这个——随着马背的颠簸,后穴深处残余的那一小团精液正在缓缓下滑,黏滑的触感顺着肛道内壁蹭过昨夜被反复撞击的那处软肉,带来一阵阵隐约的酥麻。他必须集中精神绷紧身体才能控制住自己不至于在马背上露出异常的表情。

崔利从后面跟上来,他的矮脚马几乎与柳封渊并排而行。这个中年丑逼歪着脑袋打量柳封渊在马背上笔挺的身姿,一双贼眉鼠眼贪婪地在柳封渊裸露的胸肌上来回打转。有路人在旁时崔利还保持着商会会长道貌岸然的正经模样,与柳封渊说话的语气也十分体面:“柳贤侄,前面再过两条街就是第一批铁铺,一共十二家,是康城铁料铺子里手艺最好的一批。”

但当两人拐进一条人烟稀少的小巷时,崔利就原形毕露了。他策马贴近柳封渊,两人并辔而行,崔利那只肥手便伸过来,借着马匹紧挨的遮掩,毫不客气地捏了一把柳封渊裸露的胸肌。粗糙肥厚的手掌覆在青年结实又不失弹性的肌肉上,手指还故意在他充血挺立的乳头上碾了一下。

柳封渊身体一僵,握着缰绳的手骤然收紧,却没有推开崔利。他低声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警告:“崔会长,这是外面,注意分寸。”

“分寸?大少爷昨晚在浴盆里骑着我鸡巴扭屁股的时候,可没见你让崔某注意分寸啊。”崔利一张肥丑的大脸凑过去,酸臭的气息打在柳封渊棱角分明的侧脸上,压低了声音的荤话粗粝又淫猥,“再说了,大少爷这身衣服穿着出来不就是让我摸的吗?奶子都露在外面了还不让人碰,这不是故意折磨老子吗?”

柳封渊俊脸微红,正想说什么,巷口却传来一阵人声——几个挑担的贩夫正往巷子里走来。崔利立刻收回手,换上一副正经商人的面孔,与柳封渊拉开了半匹马的距离,笑呵呵地提高了声音:“柳贤侄,这几家铁铺的师父都是几十年的老手艺了,保管叫你们山庄满意。”

柳封渊也在同时调整了表情,冷傲从容地微微颔首,仿佛刚才什么也没有发生。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被崔利捏过的乳头还在隐隐发麻,而马背的颠簸让这种酥麻持续不断地扩散开来。

拐出小巷后是一条宽敞的大街,康城几家最大的铁铺就开在这条街上。隔着老远就能听到叮叮当当的打铁声,炉火的焦炭味混着烧红的铁料入水淬火的嗤嗤声响此起彼伏。崔利翻身下马,把缰绳交给迎上来的一个伙计,挺着大肚腩朝柳封渊招了招手:“贤侄这边请,第一家铺子是老李头开的,康城里最好的锻刀台就数他家的了。”

柳封渊翻身下马的动作依然利落,但双脚落地时后穴的钝痛让他俊眉微蹙,他迅速掩饰过去,跟着崔利走进了第一家铁铺。

铁铺里热气蒸腾,几座锻刀台一字排开,烧得正旺的炉火让屋内的温度比外面高了不止一头。几个光着膀子的铁匠正埋头干活,看到崔利进来纷纷停下手中活计行了个礼。崔利摆摆手示意他们继续,然后引着柳封渊走向铺子最里面那张最大的锻刀台。

“这张台子用了三十年,经手的刀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崔利拍了拍那张厚重的铁台面,转头看着柳封渊,一双小眼在炉火的映照下闪着诡异的光芒,“柳贤侄,你是锻刀的行家,你看这张台子如何啊?”

柳封渊走到锻刀台前,修长的手指抚过台面上被铁锤敲砸出的无数凹痕。他确实懂锻刀——从七岁开始他就站在冰炎谷的锻刀台前学习锻冶,这上面的每一道痕迹他都能说出是什么锤法留下的。然而此刻站在这里,他脑海中浮现的却是昨夜在床上,崔利将他比喻成一把待锻的刀,一边操弄他一边说着“选料、烧炼、锤打、淬火”。如今真的站在锻刀台前,那个隐喻忽然变得重若千钧。

“好台子。”柳封渊收回手,声音平静。

崔利又带着柳封渊看了几家铁铺,每到一处都认认真真地介绍锻刀台的品质和铁匠的手艺,仿佛真是一笔正经买卖。但每当他与柳封渊独处时——在铺子的角落里、在两座货架之间的过道上、在堆放铁料的仓库中——他就会伸手去碰柳封渊。有时是在他裸露的胸肌上摸一把,有时是借着狭窄的空间用自己臃肿的肚腩去蹭他的腰腹,有时干脆直接把手伸到柳封渊腰后隔着裤子捏他翘挺的臀瓣。

柳封渊每次都会无声地挡开,但从没有真正拒绝。到了后来他甚至已习惯性地在崔利靠近时微微侧身,把自己最敏感的部位暴露给那双肥手,然后面无表情地继续看着手上的账目单子,仿佛在他身上游走的那双肥手并不存在。这种冷漠的默许让崔利更加兴奋——一个在人前冷傲自持的英俊熟男刀爹,却任由一个肥猪般丑陋的中年商人在半公开场合肆意揩油,这种反差本身就是一种极致的征服体验。

看到第五家铁铺时,崔利将柳封渊引入了一个偏僻的仓库。这家铺子今日歇业,铺子里的铁匠都回家去了,只有几个伙计在外面看管。仓库里堆满了铁矿石和半成品的刀坯,光线昏暗,炉火的余温还残留在空气中,在冬日的清冷之外平添一层燥热。

崔利关上了仓库的门。

门上插销落下的咔嗒声在安静的仓库里格外清晰。柳封渊转过身来,看到崔利倚在门板上,那张肥丑的大脸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越发狰狞。崔利伸手扯下了自己帽子的系带,把帽子随手丢在一堆铁料上,露出他稀疏油腻的头发,然后开始解自己袍子上的系带。

“看了一上午的锻刀台,大少爷就不觉得手痒吗?”崔利一边解开衣襟一边往前走,声音粗粝而猥琐,“你柳家人世代锻刀,如今到了你这个嫡长子手上,却只能在锻刀台上看着别人打铁,连把正经刀都没锻出来就出门四处救火——你说你对得起你柳氏的列祖列宗吗?”

柳封渊站在原地,双手垂在身侧,俊脸上没有丝毫表情,但握紧的拳头暴露了他内心的波澜。崔利说中了。他是柳家嫡长子,从小被当做下一代庄主培养,冰炎谷的锻刀台是他最熟悉的地方——但自从他的刀法突破大成后,他就再也没有亲自锻过一柄刀。他愧对列祖列宗是真,而崔利正是抓住了这个软肋,才敢如此肆无忌惮地折辱他。

崔利已经走到他面前,矮了他整整一个头的身高让崔利必须抬起头才能与他对视。但这个丑陋的中年男人脸上毫无仰视的卑微感,反而有一种仿佛在俯瞰猎物的从容。他已经解开了外袍,里面只剩一件贴身的亵衣,圆滚滚的肚腩把薄薄的布料撑得几乎要裂开。他伸出一只肥手抓住柳封渊精壮的腰侧,另一只手指向仓库角落里一座半废弃的旧锻刀台:“今天——就在这真正的锻刀台上,老子要再锻你一遍。昨晚是用我的鸡巴锻,今天加上真家伙。”

那张旧锻刀台确实很旧了。台面上铺着厚厚的灰,旁边散落着几个生锈的铁钳和一把锤面已经坑坑洼洼的旧铁锤。但台子本身仍在——厚重的铁面板、烧红的炭火盆、淬火用的水槽,一座真正的锻刀台应有的一切它都还保留着。

柳封渊看着那座锻刀台,喉结上下滚动了数次。他认出那是柳氏锻法的经典格局——甚至连铁钳和锤子的摆放位置都与冰炎谷的习惯一模一样。这必然是因为柳氏在外接单的图纸流传到了崔利手上。荒唐的是,他现在竟要被一个不懂锻刀之术的肥猪商人按在自己最熟悉的锻刀台上,用不该是刀的东西被“锻造”。

“崔会长想怎么锻。”柳封渊开口,语气平静得不像是即将被操弄的人,倒像是在和崔利谈一笔再寻常不过的买卖。

崔利咧嘴一笑,露出泛黄的门牙,嘴里的酸臭在闷热的仓库里弥漫开来。“大少爷是刀法行家,锻刀你来教我怎么讲——选料、烧炼、锤打、淬火四步,今晚一样不能少,只不过嘛,”他顿了顿,用肥手一把握住柳封渊胯下的阳具,隔着裤子细细地揉捏起来,“料是你柳大少爷的身子,烧是用我的药膏烧,锤是用我的鸡巴锤,淬是用我的精液淬——当然还有这个。”他另一只手抄起锻造台上的旧铁锤在柳封渊眼前晃了晃。

柳封渊没有表现出任何反应,只是沉默地望着那座锻刀台。然后他平静地走开了——走到那座旧锻造台前,伸出修长有力的大手清理了铁毡上附着的厚厚一层灰烬和斑驳锈迹,随即转过身来,面对着崔利,那双墨玉般的星目中已看不到丝毫波动的情绪。

“既然崔会长要在这锻刀台前……锻我,那就锻吧。”柳封渊说这话时微微抬起下巴,那根修长有力的脖子扬出一个高傲的角度,凸起的喉结在昏暗的光线中画出一道英朗的弧线。“但有一点——不准耽误下午清点余下的铁铺。山庄那边等不起。”

崔利哈哈大笑,肥脸上的横肉都在随着笑声抖颤:“好!柳大少爷爽快。那咱们先说好了——今天锻刀不用膏药,因为你昨夜的药劲儿还没过,再用药怕伤着你身子。今天就用真功夫。”他走到锻刀台前将铁锤放回原位,转而从火盆中夹起一块已经烧红的铁料在柳封渊面前展示了一下,“咱们锻刀第一步——烧炼。不过今天不拿膏药烧,老子拿这个给你烧。”

柳封渊看着那块烧得通红的铁料在崔利手中被放到台面上,然后崔利拿起那把旧铁锤在铁料上叮当叮当敲了几下,火星四溅中他转头朝柳封渊猥琐地笑道:“来,把衣服脱了。锻刀的时候刀坯可不能穿着布。”

仓库里的温度确实很高。炉火虽已不再熊熊燃烧,但余温仍在,加上空间密闭不通风,仅仅站了片刻就让人开始冒汗。柳封渊沉默地去解驰冥便服腰侧的系带——那件本就几乎等于不存在的衣服很快就被脱下,随手叠好放在了一旁的铁料堆上。他赤裸身体只穿一双黑色长袜伫立在废弃但格局未变的旧锻造台前,在晦暗摇曳的火光中映出一道修长健硕的身影。

这幅场景确实像是在锻刀。整个仓库是刀铺,锻刀台在中央,一个英俊的裸体青年站在台前,双手撑住台沿俯下身去——那是铁匠在锻刀前检查铁料的姿势,只是此刻被检查的不是任何一块铁料,而是柳封渊自己。他分开两条穿着黑袜的修长小腿,劲瘦有力的双腿撑在地上稳住身体,上身弯成一个顺从的弧度,让翘挺紧实的臀瓣暴露在崔利的视野中。

铁匠世家的嫡长子真的把自己当成了一把待锻的刀,在自己最熟悉的锻刀台前,背对着一个肥猪般丑陋的中年商人,等着他来锻造自己。

崔利没有急于插入。他先是挺着臃肿的肚腩走到柳封渊身侧,一只手拿起放在炭火旁的那把旧铁锤,另一只手则慢悠悠地解开自己的亵裤,将他那根昨夜让柳封渊又吸又吞、灌了他满肠精液的粗黑鸡巴掏了出来。鸡巴早已硬成了一根铁棍,紫黑的龟头涨得发亮,在昏暗的火光中泛着滑腻的水光。

“大少爷,你柳家锻刀的时候头一道锤法叫啥来着?”崔利捏着铁锤在柳封渊面前晃了晃,泛黄的门牙龇出丑陋的笑。

“开坯锤。”柳封渊回答,声音平稳。他把双腿分得更开了些。他的后穴经过昨夜的充分操弄和今日在马背上的反复颠簸,已经不再紧闭,微微张开一处殷红色的小口,随着他呼吸的节奏微微翕动。

“对!开坯锤。把铁料敲出个雏形,定了刀的成型。”崔利将手中铁锤平放在柳封渊翘挺的臀瓣上,冰凉的锤面触碰到柳封渊温热的皮肤时让他身体轻颤了一下。“那现在崔某就给你开坯,不过用的不是这铁锤子——是你男人的真家伙。”

说罢崔利挺起肥腰,握着粗黑硬胀的鸡巴对准柳封渊微微翕动的后穴,龟头撑开穴口的瞬间,柳封渊发出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低吟。昨晚的操弄让他的后穴已记住了崔利的形状,虽然仍然紧致,却不再像初次那般需要费尽力气才能插入。湿润而灼热的甬道顺从地接纳了那根青筋虬结的粗黑肉棒,从龟头到茎身一路吞没,直到崔利整根插入,两人皮肉相贴,粘腻的汗液在他们贴合处溶混在一处。

“啊……果然还是大少爷的骚逼操着最爽……肌肉硬邦邦的,逼又紧又热,比我家那些姑子强出百倍……”崔利站在那里缓缓抽动了几下发出粗重快意的嘶吼,肉山般痴肥的身体因这熟悉的手感而激动地颤抖。“继续!再给老子讲讲——第二锤叫啥?”

“嗯唔……拔……长锤……啊……”柳封渊的声音被压抑在喉咙深处,低沉而沙哑。崔利开始加速抽插,每一次都深深顶入后重重拔出,节奏不快但力道极重,仿佛真的在用一把无形的铁锤敲打着柳封渊的深处。汗水沿着柳封渊精壮的背肌寸寸滑下,流过他脊椎沟壑又被他翘挺的臀缝夹住。他修长有力的双手紧紧攥住锻刀台的台沿,指节泛白,但没叫出声——只是在每次被撞击到最深处时从鼻腔中逸出一丝沉闷的喘息。

“好!拔长锤就是把铁往长了拔,把刀打出型——崔某现在就拔长你这柄骚刀!”崔利粗喘着加快撞击的频率,丑陋的肥脸涨得通红。他每次插入时都将粗硬的鸡巴整根深埋在柳封渊体内,然后保持插入状态将髋部向上猛一提——让鸡巴在柳封渊体内形成一种向上拔拉的力道。这股力道正好顶在昨夜他早已探明的那处软肉上,每一次“拔”都让柳封渊穿着黑袜的双腿猛地绷紧、小腿肌肉勾勒出清晰的线条。

拔了二十余下后崔利已气喘吁吁,但他还不肯停下——他要用柳封渊出口的每一个刀法名称去操弄他。这个肥猪般丑陋的中年男人用肥手掐住柳封渊汗湿汗漓的腰肢命令道:“第三锤!接着说!”

“打……扁锤……嗯……”柳封渊说出这三个字时声音已开始发颤。崔利闻言嘿嘿一笑,不再拔长,而是改换成高频短距的剧烈抽插——把整根鸡巴退到仅剩龟头在内,然后发疯般高频率猛击肉壁同一处软肉,如同锻造时快速敲打同一部位以改变铁料的厚度。如此高频的顶撞爽得柳封渊那冰冷高傲的防壁开始松动,从紧闭的薄唇间逸出几句断断续续的低吟:“唔……太……太快了……啊……”

“快什么快?打扁锤本来就是最快的那几下,你比老子更清楚!啊……真他妈爽……大少爷的骚逼被老子打得越来越紧了……”

崔利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狂插了近百下,汗水从他肥头大耳的脸上滚滚落下,酸臭的汗珠掉在柳封渊线条刚毅的背肌上与柳封渊自己的汗液混在一起。然后他突然停下了动作,鸡巴还插在柳封渊体内,一张肥丑大脸凑近他的肩胛骨间伸舌舔了一下那咸咸的汗水品味般咂了咂嘴:“最后一道锤叫啥……说完了老子就给你淬火。”

柳封渊浑身紧绷,后穴内被操弄了近一顿饭功夫却仍被堵着不让射的男人趴在锻刀台上大口喘着粗气。他扭过头把那张绯红隐忍的俊脸侧露出来,棱角分明的下颔线上挂满了汗珠,急促的呼吸从那双殷红性感的薄唇间喷出。他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间挤出最后三个字:“修……光……锤……”

“对!修光锤!”崔利忽然将鸡巴整根拔出——然后在柳封渊还没来得及喘息的瞬间又缓慢地、一寸一寸地重新插入。这一次他的动作极为缓慢,刚才狂兽般的粗野冲撞忽然转变为近乎温柔的研磨,龟头沿着后穴的每一道褶皱缓缓碾过,仿佛在用手指摩挲品味一件即将完工的珍品。“修光锤本来就是最轻最慢的几锤子——老子的鸡巴就在你里面一点一点地磨,把你修光打磨到位……啊……大少爷……你夹得比刚才打扁锤还紧了……嗯?是不是老子磨得你更爽啊?”

铁匠铺废弃的锻刀台前,一个赤身裸体仅穿一双沾满汗水湿透黑袜的英俊青年伏在台沿上,被他赤身裸体身后压着他的是一个痴肥臃肿堪比肥猪的丑陋中年男人。年轻人精壮流畅的肌肉线条与中年人松垮油腻的肥肉贴合在一起,随着中年人缓慢而深入的研磨而一起一伏,汗水混着汗臭从他们两人的身上蒸腾而出,弥漫在这座幽暗闷热的铁铺仓库中久久不散。

柳封渊此刻大脑一片空白。修光锤这种缓慢顶磨对那处软肉的刺激比刚才的高频抽插更加绵长也更加让人发疯——它不给他崩溃释放的机会,只是将快感持续不断地叠加在他体内,如同温水煮青蛙一般将他一点点推向高潮的边缘却不让他越过去。他撑着台沿的修长双臂开始发抖,穿着黑袜的两条长腿也抖得几欲站不住,压抑了许久的呻吟终于从喉咙深处涌动出低沉而沙哑的一声哀鸣:“啊……崔……崔会长……哼……太重了……”

“崔会长?叫夫君!”崔利知道自己不用再锁柳封渊的鸡巴了。他只需要在每次操弄中随时掌控柳封渊濒临宣泄的临界点,就能让他变成一个永远射不出来、只能被自己软磨硬泡到意志崩溃的漂亮玩物。

“夫……夫君……呜……鸡巴操太深了……啊……”英俊熟男刀爹终于在锻刀台前再次唤出了这个称呼——不是昨夜在秘香膏药作用下失控的痴迷,而是在清醒状态下出于无法承受快感折磨的屈服。他俊挺的鼻梁抵在锻刀台冰冷的铁面上,紧闭双眼却仍关不住从眼角泌出的生理性泪水,与脸上纵横的汗水交汇成一道水痕。

“好刀!夫君这就给你淬火!”崔利不再磨蹭,双手死死抠进柳封渊汗涔涔的后腰又一次开始猛烈冲刺。这座肉山般沉重的肥猪男人整个压在柳封渊后背上,粗肥的腰肢摆动幅度大得惊人,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只剩紫黑龟头卡住穴口,然后全根用尽全力撞入,把柳封渊精壮的身体撞得向前猛冲又被他死死扣回来。两具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不绝于耳,混着炉火残温、酸臭汗味和体液腥气把整个废弃仓库熏成一个淫秽不堪的交欢巢穴。

“啊……淬火要快……一击定音……老子把热铁插进冷水里让他硬到底……啊……柳封渊……你这把刀今天真正就被老子锻成了……啊……要射了……淬火……给老子接好……”

在最后疯狂抽插了百来下后,崔利整座痴肥的肉山剧烈痉挛起来,他大张着酸臭的嘴巴粗犷嘶吼着,将浓稠腥臭的精液一股又一股深深射进柳封渊后穴最深处。这一次他没有提前拔出,而是在整根深埋的状态下持续喷射,把精液如淬火的热水般浇灌进柳封渊滚烫的体内。那已是中年男人今早积攒了不知多少天的存货,又多又浓,灌得柳封渊后穴深处又热又胀。

“不行……不行……啊……被灌注了……嗯啊啊啊啊啊!!好烫……喔齁齁齁齁!!!唔……”柳封渊被这滚烫的浓精冲刷得全身痉挛,他自己那根从开始就硬着挺在腹肌前的粗壮鸡巴也终于自己喷出了白浊,无需锁环无需撸动——仅仅是体内被灌精的刺激就让他达到了高潮。他上一次极至的高潮还要追溯至昨夜锁环被解开的那一刻,而这次完全靠后穴吞精就射了出来,这让他那向来冷傲自信的俊脸上浮现出一丝崩坏的失神。

两人一个趴在锻刀台上一个压在上面,都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过了好一阵崔利才撑起肥胖的身子,他的鸡巴从柳封渊后穴中拔出时发出波的一声轻响,随之流出的大股浓白精液沿着柳封渊穿着黑袜的小腿滴落在地上。英俊熟男刀爹慢慢扶着锻刀台站直了身体,后穴来不及闭合正一张一合地淌出崔利方才灌进去的精液。在昏暗的锻刀台旁他双腿因刚才长时间的站立而微微发抖,被黑袜紧紧包裹的修长小腿勾勒出一道壮美却又淫猥的弧线。

崔利擦着头上的汗从柳封渊背后绕过来,歪着脑袋欣赏这个刚被自己操完却仍毫不低头的英俊男人那张冷静克制的俊脸。他满意地用肥手拍了拍柳封渊赤裸的胸膛,又用手指捏了捏他因高潮余韵仍挺立着的乳头嘿嘿笑道:“大少爷现在明白了吧——这锻刀台原来真是为你量身定制的。你爹要是知道你这个嫡长子如今在这锻刀台上学会了真正的锻刀,不知会不会后悔当初没把你嫁给我啊?”

柳封渊沉默无言,只是抬起那双仍带着几分水汽的星目冷冷扫了崔利一眼。他用手背擦去脸上的汗水,又伸手从铁料堆上捡起那套驰冥便服,拍拍灰后重新披在了身上,系好腰侧的系带后在极短时间内又变回了先前那个冷傲威严的霸刀公子——只是现在他的体内多了满满一肠崔利刚灌进去腥臭的浓精。

“剩下的铁铺,下午继续清点。”柳封渊的声音已恢复了先前的低沉从容,只是嗓音多了一层被操弄过后特有的微哑质感。

第5章 第三次锻刀-马背猥亵

柳封渊策马走出铁铺所在的巷口时,康城已近午时。

冬日的阳光不算灼烈,但晒在身上仍有几分暖洋洋的。街上的行人比清晨多了许多——挑担的贩夫沿街叫卖,几个衣着光鲜的商贾围着路边的小摊讨价还价,两三个佩刀的江湖客正在一家酒肆门口系马,还有几个妇人在不远处的布庄里挑拣着新到的料子。整条大街熙熙攘攘,烟火气十足,是康城最繁华的一段路。

柳封渊骑在他那匹通体黑亮的高头大马上,脊背笔直,握着缰绳的修长手指稳稳当当。他裸露的健硕胸膛在阳光下泛着蜜色的光泽,两块厚实的胸肌随马背轻微的起伏而微微晃动,两颗因方才被崔利反复掐弄而仍充血挺立的乳头在冷空气中硬得发痛,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中。他英俊不羁的面容上没有任何表情——墨玉般的星目平视前方,俊挺的鼻梁在侧光中投下一道锋利的阴影,殷红的薄唇微微抿起,整张俊脸看起来冷傲而从容,仿佛一个正在巡视自己领地的年轻雄狮。

然而只有柳封渊自己知道这副从容的表象之下是什么。

他的后穴里还含着满满一肠崔利刚灌进去的浓精。方才在仓库里那些精液被操得灌进他体内最深处,此刻随着马背规律的颠簸正缓缓从深处向外滑动,黏稠的液体蹭过昨夜和今晨被反复撞击的那处软肉时,带来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酥痒。更糟的是,他的后穴在方才被操弄了近一顿饭功夫后还没有完全闭合,穴口微微张开着,那团精液随着马背的每一次起伏都往穴口处推进一分,几乎快要从他体内淌出来。

他只能不动声色地收紧臀部,把后穴夹得死紧,才能阻止那股精液渗出体外浸湿裤子。然而收紧臀部的动作也意味着他在用自己的肌肉挤压体内残余的精液——那种黏滑液体在体内被反复挤压又松开又挤压的触感,让他的鸡巴不受控制地微微抬起了头。

而在他的身后,崔利那座痴肥臃肿的肉山正紧紧贴在他身上。

崔利坐在马鞍后半截,由于空间逼仄,他不得不把自己整个身体都贴在柳封渊的后背上才能保持平衡。他圆滚滚的大肚腩紧紧压在柳封渊柔韧有力的后腰上,随着马背颠簸上下蹭动着。两条粗肥的短腿从侧面夹住柳封渊劲瘦的臀部,大腿内侧的肥肉隔着裤子贴紧了柳封渊的臀侧。而他那张肥丑的大脸则贴在柳封渊肩胛骨之间的位置上,酸臭粗重的呼吸一股股喷打在柳封渊赤裸的后背上,让那片蜜色的皮肤在冬日里也渗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

更要命的是崔利胯下那团软塌塌的玩意儿——经过方才在锻刀台上的猛烈射精后本已疲软,可随着马背有节奏的颠簸,他那根老丑的鸡巴在柳封渊的后臀缝上反复磨蹭着,竟然又慢慢充了血,半硬不软地顶在柳封渊的尾椎骨上,随着马背的起伏一戳一戳地隔着裤子拱着那处敏感的区域。

崔利一双贼眉鼠眼眯成两道缝,嗅着柳封渊颈间传来的雄性荷尔蒙气味,看着他棱角分明的英俊侧脸在阳光下泛着细细的汗光,又感受着自己肚腩下青年那结实柔韧的腰背肌肉随着马步在一下一下地移动,只觉得浑身燥热难耐。他把肥厚的大嘴凑到柳封渊耳后,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猥琐地低语道:“大少爷这马可真好啊,驮着两个人也不说累。”说着那双环在柳封渊腰上的肥手便顺着胯部向上一寸寸挪动,先是在柳封渊精壮的腹肌上摸了一把,然后不客气地直接探进了他那件敞开的驰冥便服里。

驰冥便服几乎只遮住了双肩和后背,胸前本就是大开着的,崔利那双肥手探进去后根本没有衣料的阻隔,直接就要按在柳封渊健硕的胸肌上。

柳封渊身体猛然一僵,修长有力的大手在缰绳上收紧了几分,低沉的声音从紧咬的牙关里挤出来:“崔会长,这是在外面,你别太过分——”

“大少爷两字就把崔某堵回去?我就摸摸又不碍着你骑马。”崔利根本不给他反驳的余地,话音未落一双肥手就已经覆上了他厚实健硕的胸肌,粗糙肥厚的手指陷进那结实又不失弹性的肌肉里,从下向上慢慢地揉捏了起来。满手的肌肉温热而鲜活,在崔利的掌心下随着青年的呼吸而微微起伏着,掌心触到的皮肤光滑柔软,五指稍稍用力就能感受到底下的肌肉因为不习惯被碰触而微微痉挛着。

柳封渊咬住了牙关,把那句差点逸出的闷哼死死咽了回去。他不能出声——不能在这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发出任何异常的声音。身后有个肥猪般的丑陋中年男人正在揉捏他的胸肌,而他却必须装作毫不在意,必须把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眼前的道路上,仿佛崔利那双肥手并不存在。

可问题是他胸前的两颗乳头此刻正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这两颗深褐色的乳头经过昨夜的反复吮吸啃咬和今晨的掐捏蹂躏,早已充血挺立成了两颗殷红的硬粒,敏感的神经末梢在皮肤表面暴露无遗。崔利的肥手每扫过一次乳头,都会有一股又痛又痒的奇妙感觉从那两个小小的焦点炸开,顺着神经直冲他的大脑,让他的头皮一阵发麻。

而崔利似乎深谙这一点。他先用两只肥手把柳封渊的两块胸肌托在掌心里掂了掂分量,像是第一次摸到这么结实饱满的男性胸肌般爱不释手,然后又分开十根粗肥的手指,从柳封渊的胸肌根部一寸一寸向上揉捏,直到指尖滑到乳头根部时才停住——然后他伸出两根食指,轻轻按住柳封渊那两颗硬挺的乳头,在马背自然颠簸的助力下,随着马步的起伏一圈一圈地碾着。

柳封渊只觉得一股电流从胸口的两个点倏地炸开,他握着缰绳的手猛地一紧,高大的身体在马背上微微颤抖了一下。他死死咬住薄唇,可那熟悉的酥麻感已顺着胸口蔓延到了下腹部,让他胯下那根已经在半勃状态的鸡巴又硬了几分,在马鞍前桥的压迫下隐隐发痛。

“大少爷这身子可真骚——奶子被摸了就硬成这样,大街上的都让人看见了多不好。”崔利压低了声音在他耳后说着,酸臭的口臭混着中年人油腻的体味一股脑灌进柳封渊的鼻腔里。他的两根肥指继续绕在柳封渊的乳头上捻弄着,不时用指甲轻轻抠一下那充血红肿的乳尖,每次抠下去都能感到柳封渊的腹肌猛地收缩。与此同时崔利还不忘用自己肥短的双腿夹紧柳封渊的臀部,把胯下那根逐渐硬挺的鸡巴更加用力地顶在柳封渊的后臀缝上,随着马背颠簸一下一下地戳着。

街上的行人渐渐多了起来。一个卖糖葫芦的小贩正好从马前经过,抬头瞧见马上这个光着大半身子的英俊青年,先是愣了一瞬,然后目光在柳封渊那张丰神俊朗的面容和他裸露的胸膛上来回扫了好几眼,才讪讪地走开了。前方不远处一个刚走出布庄的妇人瞧见马上的柳封渊也怔了怔,随后就拉着身旁的同伴低头耳语了几句什么,两人的目光便都朝这边瞟了过来。不远处的酒肆门口那两个正在系马的江湖客也望了过来,其中一个明显认出了这身驰冥便服属于霸刀山庄,朝同伴努了努嘴,两人便停下脚步多看了几眼。

柳封渊当然注意到了那些目光。他颀长俊朗的身躯依旧在马背上挺得笔直,丰神俊朗的面容不为所动,仿佛他并非正被一个肥猪般的商人暗中亵玩着。他用一种世家弟子惯常的冷傲神情回应了那两个江湖客的目光,微微颔首,动作从容而威严,一如他在太行山上接受江湖中人拜见时的模样。可就在他微微颔首的瞬间,崔利的双手正好捏住了他的两颗乳头同时用力一提——

柳封渊的下巴不受控制地微仰了一下,喉结猛地上下滚动了一番,握着缰绳的指关节因强行压抑而捏得发白。那个本该从容平稳的颔首在收尾时微微颤了一下,好在隔着一段距离,那两个江湖客也只是遥遥抱拳回了个礼便转身走了,并未看出什么异常。等他们一走,柳封渊扭过头去低声喘息了一句:“崔利——在太街上你竟——唔!”

话说到一半,崔利突然收紧了环在他腰上的手臂,把自己臃肿的身体更加紧实地压在柳封渊的后背上,连带着把自己半硬的鸡巴也深深地嵌进了柳封渊的后臀缝里。由于两人坐姿一前一后,崔利短肥的大腿分了两边夹住柳封渊的臀部,马鞍上的位置迫使柳封渊不得不向后微微坐稳,因此他精壮挺翘的臀瓣正好夹在了崔利裆部,此刻被那根凸起的粗硬鸡巴隔着两层裤子全力一顶,竟隐隐有几次差点隔着布料就嵌进了他的臀缝深处。

“大少爷这是嫌不够刺激是吧?那就别怪老子手重——”崔利一边用厚唇碾着他的耳垂一边把手从柳封渊敞开的衣襟里抽出来,转而顺着他腹肌分明的小腹一路向下滑,滑过腰带时毫不客气地一把扯松了系带,另一只手从另一个方向也伸了进去——直接探进了柳封渊的亵裤里握住了他那根已经硬邦邦的鸡巴。

柳封渊那张一直强行维持着冷静的俊脸终于出现了裂痕。他猛地低下头,一声低喘几乎要冲口而出,在千钧一发之际硬是被他用手背抵住口鼻堵了回去。然而身体是诚实的——他那根粗硬肿胀的鸡巴被崔利肥厚的手掌握在裤裆里轻轻撸动时,他敏感的龟头便渗出几滴透明的前精,黏滑地沾湿了崔利的手指。整个身体也在这一瞬间绷紧到了极致,精壮的腹肌硬得像铁板一样,两条被黑袜裹紧的长腿在马镫上蹬得笔直。

此刻他们正经过康城最繁华的十字街口。左边是康城最大的酒楼“醉仙居”,门口立着两个迎客的伙计;右边是一排绸缎铺,铺前站着好几个挑拣布料的女眷;前方不远处的茶肆里坐满了喝茶听书的闲人,说书先生正讲到精彩处,满堂喝彩不断。街上人流熙攘,裹挟着各种气味——酒楼里飘出的肉香、绸缎铺里熏染的香粉味、茶肆里滚沸的茶水蒸气、还有路边车马扬起的尘土——交织成康城午后喧嚣而热闹的市井图景。

就在这样的环境下,一个丰神俊朗的霸刀公子正骑在高头大马上,裸露着精壮的胸腹,一脸冷傲地穿过十字街口。而在他的身后,他那件敞开的驰冥便服下,一个丑逼肥猪般的中年商人正用油腻的肥手握着公子硬挺的鸡巴在裤裆里缓缓抽动,另一只肥手则顺着公子精壮的腰侧滑向他身后,探进亵裤摸到了那个刚被操弄过还微微张开的穴口。

柳封渊的马在街上缰绳轻拽下走得并不快,正好给了崔利充分的时间。他伸了一根粗肥的手指探进柳封渊还未闭合的穴口,甫一插入就感受到里面满满一肠方才自己射进去的黏滑精液包裹着手指,顺着手指的开挖正在极缓慢地向外渗出。崔利咧开一口黄牙在柳封渊身后压抑地低笑起来,声音粗粝而猥琐:“大少爷的马骑得也太快了吧——后面都被颠出汁来了,要是待会儿滴在马鞍上让人看见可怎么办?”

柳封渊张了张嘴,却硬是说不出一个字来。他的身体正面临三重攻击:鸡巴在崔利手中被不急不缓地撸动,渗出更多黏滑前精已经打湿亵裤前裆;后穴在崔利另一只手的手指抠挖下正一寸寸慢慢张开,体内积存的精液沿着手指淌出,已经浸透了他亵裤后裆的布片;而他那两颗被玩弄了整个上午的乳头此刻在冷风中硬得发疼,马背稍有颠簸就随着胸肌的晃动而摩擦过敞开衣襟的边缘,传来一阵阵细密的刺激。

他的俊脸已泛起一层薄红,虽是冬日的午时,额角却渗出了点点汗珠。那双墨玉般的星目中闪过数次动摇,却又被他一次次强行镇定下去。他必须咬紧牙关,他必须抓紧缰绳,他必须在这么多人的目光中维持住霸刀山庄大少爷的体面——哪怕他的裆部已经濡湿了一片,哪怕有个丑陋肥猪的臭手正在他裤裆里画着圈儿地揉他的龟头,哪怕他后穴里那团滚烫的精液正顺着肥猪的手指潺潺流出,沿着他穿着黑袜的修长小腿悄悄滴落在马镫上。

路的这一段只有十几丈,对柳封渊来说却比骑着马翻过整座太行山还要漫长。

他终于压低声音从牙缝间挤出一句沙哑的哑语:“够了——崔会长再不住手就……就休怪我不给你留脸——”

“唷,大少爷还敢威胁老子?”崔利非但没有住手反而加紧了他握在柳封渊鸡巴上那只手的撸动力度,另一只手也从后穴中抽出沾满黏白精液的手指送到柳封渊面前在他的薄唇上蹭了蹭留下一道腥臭的水痕。“那你倒说说看,你打算怎么不给我留脸——是在这大街上当着这许多人说你家锻刀台是因你一刀劈了冰炎谷才断了生路?还是告诉大伙你这霸刀大少爷连着两夜都骑在我崔利胯下,老子鸡巴还在你后穴里留了种呢?”

柳封渊的背脊僵硬了一瞬。崔利说的是事实——他没有威胁崔利的本钱,从头到尾都没有。

而崔利拿捏住了他的软肋后便更加肆无忌惮,索性把下巴搁在柳封渊赤裸的肩头上,两人一高一低的脸庞几乎贴在了一起——一个英朗俊逸棱角分明,一个肥头大耳丑不堪言——崔利歪着脑袋从侧面看着柳封渊那张拼命维持冷静的俊脸,用只有他听得见的声音接着说:“大少爷想在这街上保全面子也容易——说句软话哄哄我呗。就说一句‘夫君晚上再操我一次’,我今天就不在外面把你弄射出来。”

他说这句话时手指的拇指正抵在柳封渊马眼处来回摩擦,指腹上黏着透明的前精和一点点干涸的精痕,画着圈儿地刺激着那处最敏感的入口——这个动作足以轻易把任何一个禁欲许久的成年男子逼到崩溃边缘。柳封渊的鸡巴在崔利手心里猛烈抽搐了一下,一大股晶莹的前精液直接在掌心里炸开。

柳封渊抓着缰绳的手抖得几乎要脱力——他已经被迫走到了一个不可逆的节点。身体被当街亵玩的快感与他心底残存的傲骨在激烈交战。他的理智清楚地知道这是在康城最繁华的大街上,他绝不能露出任何破绽;可他的身体却在崔利老辣精准的手指攻势下已经快要失守。更可悲的是他隐隐意识到——在锻刀台前叫出“夫君”之后,自己的内心深处或许真的已经开始把身后这个肥猪般的丑陋中年男人当做了比自己更强大的支配者来臣服。

“夫……君……晚上再操我……一次……”低沉沙哑的声音从柳封渊喉中挤了出来,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刀从他身上活活剜下来的一般。说完他将那张绯红的俊脸转向侧面不去看崔利,喉结却剧烈地上下滚动了数轮,像是在拼命把什么苦涩至极的东西吞咽进肚里。

“这才是我的好刀嘛。”崔利满意地松开了柳封渊的鸡巴,把沾满前精的手抽出来在他精壮的腹肌上蹭了蹭,然后又替他重新系好了腰间的系带。他还意犹未尽地帮柳封渊稍微整了整衣襟——尽管那敞开的衣襟整不整都差不多——然后才坐直了自己痴肥的身体,脸上那些猥琐的淫态在片刻间就换回了商会会长体面正经的表情,仿佛方才那一切都没发生过。

柳封渊也在此同时调整了呼吸,他深吸了两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那张英朗不羁的脸在数息之后就重新恢复了冷傲和从容。唯有他穿着黑袜的小腿上,正沿着袜面缓缓淌下的那一缕透明中泛着白浊的黏液还能证明崔利方才在他身上留下了什么痕迹。

大黑马跨过最后一段街面时,崔利忽然伸手指了指前方不远处一座高大的宅邸:“柳贤侄你看,那边那几座宅子就是崔某在城外的一处别业,离你们霸刀山庄安排接运锻刀台的队伍很近,今晚咱们就不回崔宅了——我给你在别业中留了间客房,晚上你我就住那儿。”

柳封渊这才反应过来——回崔宅的路本不需穿过康城最繁华的街道。崔利故意让马走这段路是早已准备好的圈套,从他借口矮脚马崴了蹄子开始,到故意让马穿越最拥挤的闹市,到在马背上对自己上下其手,从头至尾都是崔利精心设计的一出戏。目的很简单——就是要让他在路人眼中狼狈不堪,在半公开的场合逼他叫出“夫君”二字,把调教的痕迹刻得更深。

马轻拐进一条僻静的窄巷,巷子两旁是几家已经关了门的旧铺面,冷清无人。街市的喧嚣被抛在身后,四周忽然安静了下来,只剩马蹄踏在青石板上的笃笃声和偶尔几声鸟鸣。甫一离开人群的视线,崔利便又恢复了那副淫猥下流的嘴脸——他伸出一双肥手从后面按着柳封渊的肩膀,把自己那张丑陋不堪的大脸凑到柳封渊线条凌厉的侧脸旁边,酸臭的口水喷打在他俊脸上一字一顿地说道:“大少爷刚才在街上叫了我一声夫君——我现在鸡巴又硬得不行了。咱们不磨叽,直接讲个明白:今晚别业客房里有的是地方,夫君要跟你好好再正经锻上一道刀。今晚这道新活计叫做‘摺叠锻’,跟你家的千层锻刀法如出一辙——只不过这次摺叠的不是铁片,是你和老子两人的身子摞在一起翻来覆去,一层一层地把你这把刀给摺出功夫来。”

柳封渊俊眉紧蹙,握着缰绳的手关节都因用力过度而隐隐泛白。他咬着牙沉默了半晌才开口:“晚上是晚上的事——现在还有七家铁铺没有清点。崔会长若是想让我晚上还有力气锻你所谓的那把刀,现在就把手松开,让我骑完这段路。”

崔利哈哈大笑着收回了肥手,但那根粗硬勃起的鸡巴却始终紧贴在柳封渊的后臀缝上,随着马背颠簸一路摩擦着。从巷口到崔利城郊别业的路并不远,可马背上的英俊熟男刀爹已经被身后那个中年丑逼用尽各种隐晦的手段折磨得浑身燥热、汗透后背、鸡巴半硬不软地含在亵裤里却迟迟得不到释放。

快到别业时崔利忽然伸手去摸了一把柳封渊穿着黑袜的小腿——那袜子由于方才被顺着腿淌下来的精液和汗水浸透,触摸上去湿湿黏黏的一片。崔利把那沾了黏液的手指放在鼻尖闻了闻,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又把手指伸到柳封渊面前晃了晃:“大少爷的精水儿淌了一腿,待会到了别业得先洗一洗。不急,晚上我让管家给你调一缸药汤——泡完了再摺叠锻,保管叫你今晚更快活。”

柳封渊偏过头去避开那只手。前方已能看见崔利所说的别业——那是一座三进的宅院,院门口立着两棵光秃秃的槐树,红漆的院门半掩着,透过门缝能看到院子里还栽着些冬天也绿油油的矮松。门口已有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男人迎了出来,朝崔利和柳封渊行了个礼后便上前接过了缰绳。

柳封渊翻身下马时终于忍不住闷哼了一声——双腿在马背上夹了这么久之后落地时竟有些站立不稳,后穴里蓄积的精液也因他突然的动作猛得挤出了一些,瞬间濡湿了亵裤的后裆。他迅速用手理了理衣摆遮住裆部,俊脸微红却仍维持着一贯的体面和从容。

崔利在管家的搀扶下笨拙地爬下马来,拍了拍身上的灰,顶着一张肥丑的大脸走到柳封渊面前。在管家看来这是东家在招待贵客,可崔利走到柳封渊身旁时却故意贴近他,用只有两人听得见的声音耳语道:“先进去歇息,晚上摺叠锻——你不准再偷偷抠老子留在你里面的东西,留着有用。”

柳封渊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了崔利一眼,然后跟着管家走进了别业的大门。

别业里面陈设清雅,院中几株矮松错落有致地栽在假山旁,一条卵石小径通往正堂。正堂左右各有一条短廊连接着两排厢房,管家引着柳封渊穿过短廊,走到了最里面一间朝南的客房。推开房门后里面是一间不算奢华的房间——一张雕花木床、一张书案、一把太师椅、一个衣橱,还有一座屏风后面隐隐看到浴桶的轮廓。窗棂上糊着厚实的窗纸,透进来的阳光被滤成柔和的淡黄色。

管家躬身道:“柳公子请稍事歇息,大人吩咐过片刻就让人送热水来沐浴更衣。晚饭前大人会来请您。”

柳封渊点了点头,管家便退了出去合上了门。

他站在房间中央静立了片刻,然后慢慢走到床边坐下。床铺很软,比昨夜崔利那张被浪打浪的大床要简朴得多,但褥子也是新换的,散发着淡淡的皂角清香。柳封渊低着头看向自己的下半身——两条修长有力的腿上穿着那双被汗水和精液浸透的黑袜,袜面湿漉漉地紧贴在皮肤上,在膝盖下方微微勒出的痕迹因湿润而显得更加清晰。他伸手摸了摸后裆的位置——早已湿透了,黏黏的液体混着崔利的精液和他自己的前精把亵裤浸得一片泥泞。

他闭上眼,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回放着刚才在街上的那一幕。自己骑在马上,在路过那么多的行人注目下,身后那个丑陋肥猪的手就在他的衣服下面握着他的鸡巴来回撸动——而他自己却在那种被半公开羞辱的刺激中差点射了出来。

更让他无法释怀的是,他居然在马背上主动叫了崔利“夫君”。不是昨晚秘香的强迫,不是今早操弄到崩溃的失控——而是在清醒状态下,为了不让崔利当街把他撸射而主动叫出来的。那不是被迫的,那是他做的选择。

他睁开眼看向窗外。院子里那几株矮松在晚风中轻轻摇晃着,阳光已经渐渐偏西,整座别业笼罩在冬日午后暖融融的宁静里。而在这样的宁静中,柳封渊却知道入夜之后他将要面对什么——崔利方才说了,今晚的锻法是“摺叠锻”,要把他和崔利的身体摺叠在一起一层层翻来覆去。

而他不得不承认——从昨夜到现在,自己对这个丑陋如肥猪的中年男人除了恨意之外,还生出了某种他不敢去正视的东西。

房门被敲响了。外面传来小厮的声音:“柳公子,热水备好了,小的来给您送沐浴用的桶水。”

柳封渊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那张英俊不羁的面容上,所有的动摇和混乱都被收敛得一干二净,只余下惯常的冷傲与从容,仿佛方才那些挣扎从未存在过。

第6章 第四次锻刀(上)-独处自慰

房门合上后,整间客房陷入了一种厚重的寂静。

柳封渊坐在床沿上,修长有力的双手垂在膝间,指节上还残留着方才在街上用力攥握缰绳留下的红痕。他没有立刻起身去沐浴——尽管管家方才说热水已经备好放在屏风后面,尽管他亵裤后裆那团黏湿的精液已经半干,结成一块硬邦邦的布片贴在他饱满结实的臀瓣上。他只是坐着,那双墨玉般的星目定定地看着前方,又仿佛什么也没有看在眼里。

窗外院子里的矮松在晚风中轻轻摇晃,细密的针叶沙沙作响。阳光已从午后偏西,透过窗纸滤进来的光线越来越柔和,在柳封渊裸露的健硕胸膛上投下一层淡淡的金色。他的胸肌很饱满,不是那种硬得像石板的死肌肉,而是结实中带着柔韧的弹性,随他深长的呼吸而缓缓起伏着。两颗硕大的乳头——比一般男子要大上一圈——在经历了昨夜和今晨反复的吮吸啃咬掐捏后仍充血挺立着,乳晕深褐色微微发红,在敞开的驰冥便服下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被窗外漏进来的凉风一撩就硬得更厉害了。

他低下头,从怀里摸出一样东西。

那是一块巴掌大的玉牌,通体青碧,牌面上用苍劲的刀法刻着一个“柳”字。这是霸刀山庄嫡长子的身份玉牌,从他十六岁行冠礼那年就戴在身上,十年了,从未离身。玉牌的边缘已经被磨得光滑温润,那是他无数次在独处时无意识地摩挲留下的痕迹。

他用拇指缓缓摩挲着牌面上的“柳”字,骨节分明的大手因为用力而微微发颤。这个字代表了太多东西——太行山上的列祖列宗,冰炎谷里世代相传的锻刀台,柳氏一门的风骨与傲气,还有他从小被灌输的那条祖训:柳家男儿宁折不弯,岂可以色侍人。

可他现在在做什么?

他昨夜跪在一个年近五十的痴肥商人脚下,用嘴给他脱裤子,把他的粗黑鸡巴含进嘴里吮吸,吞下了他腥臭的浓精。他在浴盆里骑在那个肥猪般的丑陋男人身上,像条发情的母狗般扭动腰肢,主动搂着他的脖子舌吻,舌头伸进那张散发着酸臭口气的大嘴里又吸又舔。他今天在锻刀台前,被那个丑逼肥猪按在铁砧上从身后操弄,一边被操一边用锻刀的口诀给他解释刀法,最后在清醒状态下被操到叫出“夫君”。他在大街上——在光天化日之下——被那个猥琐丑陋的中年商人在马背上当街玩弄胸肌、乳头、鸡巴和后穴,在行人环伺中低声说出“夫君晚上再操我一次”。

柳封渊猛地攥紧玉牌,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他丰神俊朗的面容上浮起一层痛苦的神色——那双目若寒星的墨玉瞳仁中闪过愤怒、屈辱、自厌、还有一抹他不敢去正视的隐秘情绪。他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数次,像是在吞咽什么苦涩至极的东西。

更让他无法接受的是——他硬了。

就在回忆这些画面的过程中,他那根粗大的鸡巴——即使在疲软时也比一般男人大上一圈——此刻已经在亵裤里慢慢抬起了头。不是因为任何人碰他,仅仅是因为他想起了那些画面。被崔利操弄的画面,被崔利亲吻的画面,被崔利灌精的画面,还有在街上被崔利握在手里撸动的画面。

他抬起头,那张棱角分明的俊脸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格外英朗。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如山峰,一双薄唇紧紧地抿着,唇线锋利好看到了极致。可这张英俊到让无数江湖女儿心折的面容上,此刻却交织着连他自己都解不开的矛盾。

他把玉牌重新藏进衣襟内侧,贴在自己温热的胸膛上。然后站起身,朝屏风后面的浴桶走去。

热水的蒸汽在屏风后面氤氲着。浴桶是柏木打的,很大,足够一个身形高大的成年男子舒舒服服地躺进去。水温刚好,不烫也不凉,水面上还浮着几片干艾草,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草药香气。柳封渊站在浴桶前,一件件褪去身上的衣物——先解开驰冥便服腰侧的系带,将那件几乎没有布料的衣服脱下搭在屏风上;然后褪下亵裤,那条已被精液和自己的前精浸透的裤子从两条修长有力的大腿上滑落,露出了他粗大多毛的双腿和饱满如满月般浑圆挺翘的臀瓣,臀缝间那处被操弄了三次的穴口还在微微张开着,边缘殷红,穴口处挂着一缕未排净的黏白精液;最后他俯身脱去那双黑色长袜——袜面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他得用手指一点点从袜口处卷下来,袜口在膝盖下方勒出的那圈红痕还清晰地印在他蜜色的皮肤上,那是织袜弹力在他腿上留下的印记。

袜子被褪去后他赤足踩在地板上,脚很大,足弓弧度优美,脚趾修长有力,常年习武让脚底覆着一层薄茧。他扶着浴桶边缘慢慢跨进去,热水渐渐没过他粗壮有力的大腿、没过他已经微微硬起的粗大鸡巴、没过他腹肌分明的精壮腰腹、一直漫到他饱满厚实的胸肌下缘。他在热水中缓缓坐下,靠着桶壁闭上眼,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热水开始浸泡他后穴那处红肿的穴口时传来一阵隐痛,随之而来的是体内残余精液被热水稀释后缓缓渗出的异样触感。他咬着牙探了两根手指进去——这个动作现在已经不再陌生了——缓缓地将里面残留的精液一点点抠出来。黏滑的浊液在水中散开,化成一缕白色的丝雾很快消散无形。

但他抠着抠着手上的动作却不由自主地变了味。手指在体内不经意蹭过他早已被崔利反复撞击精准开发过的那处软肉时,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尾椎直冲天灵盖,他整个人在水中猛地一颤,另一只手死死抠住了浴桶边缘。

粗大的鸡巴在水中猛地弹了起来,龟头冲破水面,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前精。

柳封渊喘着粗气低头看着自己那根不争气的鸡巴。它太粗了,茎身青筋虬结,龟头硕大紫红,此刻正雄赳赳地挺出水面,直直地指向他的腹肌。他真的不想——真的不想在这种情况下又硬起来。可他从昨夜到现在射过的次数寥寥无几,身体里的欲望被崔利反复挑逗却从未被真正满足——在锻刀台前虽然射了一次,可那是被操射的,不是被撸射的,感觉截然不同。而在大街上被崔利撸到差点失守却又被生生憋了回去,那股被压抑的精火仿佛仍憋在体内等待爆发。

他的手犹豫了。修长有力的手指慢慢攀上自己那根粗壮的鸡巴,从前根一直捋到龟头顶端,掌心蹭过马眼时传遍全身的快感让他仰起头靠在桶壁上,喉中逸出一声压抑到极限的低吟。他闭上那双星目,俊朗的薄唇微微张开,吐出急促灼热的呼吸。

他开始撸动自己,起初缓慢,然后越来越快。闭上眼后,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崔利那张丑陋不堪的肥脸,浮现出那根粗黑腥臭的鸡巴——它曾经在他嘴里横冲直撞,曾经在他后穴深处翻搅抽插,曾经在街上隔着一层裤子顶着他的臀缝摩擦,曾经对着他的脸和胸脯喷射出滚烫浓白腥臭的浓精;浮现出崔利那双精光四射藏在横肉里的小眼睛,浮现出那张散发着酸臭口气的大嘴——那张嘴曾经含住他的乳头拼命吮吸啃咬,曾经伸出暗红色的肥舌在他口腔中肆意搅动渡给他腥臭的口水,曾经在他耳垂和颈间又舔又蹭留下淫猥的湿痕;浮现出崔利那座痴肥臃肿的肉山压在他身上时油腻的汗味和沉重的压迫感,浮现出那圆滚滚的大肚腩贴在他饱满的腹肌上碾磨挤压——

柳封渊的手动得越来越快,击打着水面发出哗啦啦的声响,他咬着牙拼命想把脑海中那张丑脸驱散,但他的快感却随着那张脸的浮现而越来越强烈。这种自渎的快感与心底的罪恶感和厌恶感交织在一起,反而更加锋利地刺激了他的神经末梢——他竟然在想着一个丑逼肥猪时撸得比自己以前任何时候都快,鸡巴硬得发痛,龟头紫红肿胀,前精源源不断地从马眼渗出顺着指缝滴进热水里。

“唔……”他从牙缝间挤出一声沙哑低沉的呻吟——就在快要射精的瞬间,他猛地停下了手,将整根鸡巴狠狠掐在虎口处,把那条即将喷发的冲动生生压了回去。然后他睁着那双带着红丝星目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喉结上下猛烈滚动。

不能射。在这个节骨眼上自己撸出来就等于承认了——等于承认了他在想着那个肥猪时有了欲望。他不能承认,至少不能在只有自己一个人面对自己时承认。

他将手从鸡巴上移开,咬着牙把双臂搭在浴桶边缘,整个人仰面朝天。氤氲的热气缭绕在这位成熟英俊的男神周围——他眉如墨画目如寒星,鼻梁高挺如山脊,嘴唇俊美而微薄此时微微张着喘着粗气,性感的喉结在修长劲瘦的脖子上格外分明;饱满的胸肌半浮在水面上随着呼吸起伏,乳头又大又肿挺立如石子;阔背靠着桶壁,紧实流畅的肌肉线条从肩膀一直延伸到水中被水雾模糊的腰际被水面遮掩看不真切。

这副禁欲又性感的躯体里却翻涌着说不出口的欲望。柳封渊闭上眼拿手背覆在额头上长长叹了一口气,那张英俊不羁的面容在水汽氤氲中隐去几分棱角后显出几分属于成熟男人的疲惫和无助——但只有片刻。片刻后他就从浴桶中站起身擦干身体,又恢复成那个冷傲从容的霸刀嫡长子。

他换上的是自己包裹里唯一干净的亵裤。驰冥便服不能再穿了——那件被汗水和精液浸了大半个上午的脏衣服已被小厮拿去洗。正有些发愁穿什么时,管家在外面敲门后送进来一套干净衣袍,说是大人吩咐给他准备的。柳封渊打开一看是一套月白色长衫,虽不是什么名贵料子但至少遮得严实,比那件露奶的驰冥便服要得体得多。

他系好衣带后在铜镜前站了片刻。镜中是一个成熟俊朗的冷面男人——月白长衫把他精壮诱人的身体包裹得严丝合缝,但从侧面看去薄薄的布料仍勾勒出他饱满厚实的胸肌轮廓和结实粗壮的腰腹线条,尤其是当他转身时那挺翘饱满如满月的圆臀将长衫撑出诱人的弧度,整副身材比例修长挺拔充满了成年男性最具张力的性感魅力。他理了理墨黑的长发重新束好发冠,又用指尖在铜镜边沿轻轻一抹擦去镜面上凝集的水汽后对着镜中自己沉默地看了好一阵,然后收回目光走向桌案前坐下等候晚膳。

独处有一个多时辰时房门外始终很安静,但柳封渊并不感到轻松。他知道崔利迟早会来,而在那之前他只能反复地思考——思考自己方才在浴桶中为什么会在想到崔利那张肥丑不堪的脸时即将射精。那种欲望是真实的还是被连续两日的反复刺激逼出来的?他自己分不清也不想分清了。

终于在天色完全黑透后房门被敲响了。管家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柳公子——大人在正堂设宴,请您移步用膳。”

柳封渊推开房门跟管家穿过短廊走进别业正堂。正堂里灯烛通明,一张八仙桌摆在正中央,上面已摆了七八道精致菜肴和两壶烫好的酒。崔利已经在主座坐下,今日他难得穿得比昨日体面些——换了件暗青色团寿纹的绸袍,头上那顶绿松石帽子也端正了许多。不过再怎么拾掇也遮不住他那痴肥臃肿丑陋不堪的底子:圆滚滚的肚腩把袍子撑得紧紧的,肥头大耳的脸上横肉堆叠,一双挤在肥肉里的小眼睛见到柳封渊走进来时仍不可抑制地精光一闪。

“柳贤侄——这边坐。”崔利站起身来比了个请的手势,语气体面而热情,仿佛两人之间从未发生过任何见不得人的事。这反倒让柳封渊有些不习惯——当崔利用那副正经商人的面孔对待他时,他反而不知该如何招架了。

柳封渊在主座旁边的客座上落座,月白长衫衬得他越发俊朗英气。管家为两人都斟上了酒后退至一旁。崔利端起酒杯朝柳封渊举了举:“今日下午已派人去下面三百多家铁铺都送过信了。明天一早就有第一批五十座锻刀台从康城周边各铺子里拆出来装车发往太行山——约莫七八天就能到冰炎谷。我崔利做事讲守信,答应你的事绝不拖延。”说着一口饮尽杯中酒。

柳封渊也饮尽杯中酒,放下酒杯后声音低沉而从容:“此番援助我霸刀山庄,崔会长仗义相助的情分柳某铭记于心。”这些话本该是今早就说的,但他一直没说——因为不想在被崔利操弄后再用这种正经口吻和他说话,仿佛这样就能否认昨夜发生的一切。可此刻坐在正堂里,崔利一反常态地正经,柳封渊也只能随之用世家口吻回礼。

崔利摆了摆手:“贤侄不用客气——其实说起来当年我和令尊也算是一起喝过几年酒的老交情,只是后来因为些误会才断了来往。这次你来找我也是给了我们两家重修旧好的机会。”他夹了一筷子糖醋排骨放到柳封渊碗里,语气诚恳得几乎让柳封渊生出几分恍惚——若不是他后穴里还残留着这个人射进去的精液痕迹,他几乎要以为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只是一场荒唐的梦了。

然而下一刻崔利的话锋就轻轻一转:“不过话说回来——锻刀台是借了,贤侄什么时候走?”

柳封渊拿着筷子的手微微一顿。他抬起那双星目与崔利的小眼睛对视了一息,便立刻读懂了崔利这句话背后真正的意思。这不是在问他行程——这是在提醒他,他们之间的交易还远没有结束。

“崔会长怎么忘了,”柳封渊垂下眼帘继续夹菜,声音平静得近乎冷漠,“契书上写明了的——这次七道工序,昨晚是一道锻,今早是一道锻,马上是一道,还差四道。你记得清清楚楚,何必问我。”

崔利被柳封渊主动说出“还差四道”这句话惊得愣了一下,随即那张肥丑大脸上的横肉都因为按捺不住的兴奋而隐隐发颤了:“好!柳贤侄有信誉!既然贤侄记得这么清楚那我就不啰嗦了——”他端起酒杯与柳封渊碰了一记,然后仰头灌了下去,黄牙缝里的酒气一阵阵扑出来,“今晚这道新锻法你可还记得我下午在马背上跟你说过啥?”

柳封渊的喉结微微动了一下。他当然记得。崔利在马背上说要让他试试“摺叠锻”——把他与自己两人的身体层层摞叠着操弄翻来覆去,就像柳家的千层锻刀法把铁片一层层摺叠起来反复捶打一样。他沉默着点点头,夹菜的动作仍旧从容且体面。

这顿晚膳吃了半个多时辰。席间崔利难得地没有再对柳封渊动手动脚,只是偶尔与他谈论些两家往来的旧事和锻刀台调配的正经事。管家和下人端着菜进进出出,在他们看来这就是一次体面得不能再体面的东家待客——丝毫看不出这两个男人之间还存在着另一重关系。

饭后崔利起身离席。他挺着大腹便便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柳封渊一眼,那张肥丑的脸上在烛光倒映下格外扭曲,但语气却出乎意料地温和:“今晚月色不错——贤侄愿意来我房中赏月吗?”

这句话的意思显然不是字面上的“赏月”。柳封渊抬眼与他对视,那双寒星般的俊目中掠过一丝冷光,然而他最终还是站了起来:“请崔会长带路。”

崔利的寝室在别业正堂后面的独院中,比昨夜崔宅中的那个房间要大上一倍。管家在走之前把房内的几盏蜡烛都点了起来,又将一个银炭火盆挪到床前拨红后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合上了门。房中的布置比昨夜更讲究——一张更大的雕花拔步床被两张锦绣帘子半遮着,床对面是一面半人高的铜镜明晃晃地映出室内的火光,窗边设着一张罗汉榻与一排博古架。柳封渊走进来第一眼就看到那面铜镜——铜镜中的自己身着月白长衫裹着挺拔精壮的熟男躯体,面容冷傲淡漠,和他身后那扇正缓缓关上的门形成一种极为矛盾的视觉:仿佛镜中影像是一个本该属于这间秽乱密室的囚徒终于走进了他的牢笼。

崔利把帽子摘下来丢在罗汉榻上,先走到窗边推开半扇窗。月光顷刻间从窗外倾泻进来——今晚确实是满月,清辉如银铺了一地,与室内的烛光相互融融,倒真有些赏月的清雅意境。然而崔利接下来却转身走向衣橱,从里面取出了一套早就备好的衣物朝柳封渊扬了扬:“赏月嘛不能穿这么厚的袍子——这是我特意给你准备的新行头,你换上。”

柳封渊接过那套衣物展开一看,俊脸上那抹冷淡立刻变得更加凝固。

那不是正常的衣服。那是一套由薄如蝉翼的黑纱做成的紧身对襟长衫——轻薄到几乎透明,根本什么都遮不住,穿上后每一条肌肉的轮廓都会透过黑纱暴露无遗——而他整个躯体上最性感最引人注目的部位如那两块饱满厚实的胸肌、两颗比一般男子大上一圈的乳头、六块分明的腹肌、扣在衣衫下若隐若现的劲瘦狼腰,还有他饱满结实如满月的大屁股都将在这层薄纱下无所遁形。

和长衫一起递过来的还有一双同色黑丝长袜——长度超过半截小腿但不到膝盖,袜口略紧弹性十足。这一次的袜子摸上去比昨天那双更薄更贴更透,穿过之后他那修长有力的小腿肌肉线条将被彻底勾勒出来。

崔利看柳封渊盯着衣服没有动,立刻歪着一张肥脸嘿嘿笑起来,脸上横肉层层堆叠着挤到眼角处看上去丑陋又淫秽:“大少爷别不好意思——你现在要是不换,待会儿还不是得脱。你穿上这个再配上你这一身腱子肉,揽镜一照就知道有多他妈的带劲了。”

柳封渊沉默了。他修长的手指攥着那薄薄的黑纱面料攥得骨节泛白,然而沉默只持续了几个呼吸。他把那套半透明紧身黑纱长衫放在床边然后开始解自己身上月白长衫的衣带,动作熟练不带丝毫犹豫——仿佛只是在宽衣就寝而不是在穿上一身堪称淫猥的装束去伺候一个中年丑男。

衣带被解开后月白长衫顺着他健壮的双肩滑落堆叠在脚边,那具赤裸精壮、饱满诱人的熟男肉体在烛光下毫无保留地袒露——饱满的胸肌在呼吸间微微颤动,腹肌分明紧实,阔背狼腰,黑色的亵裤紧绷在两条粗壮有力的大腿上,脚很大稳稳踩在木地板上。柳封渊面无表情地拿起那双黑丝长袜俯下身一只脚踩在床沿上,将袜子套上自己修长的脚掌——袜子薄如蝉翼从脚踝一寸寸向上收拢一直到小腿肚再到膝盖下方几寸处收紧袜口微微勒进蜜色皮肤留下浅浅痕迹。他换另一只脚同样穿上后再站直身体将挺翘饱满如满月的大屁股对着崔利方向停了一下——然后弯腰提起那件黑纱长衫套在肩上系好身侧系带。

转过身来时柳封渊整个人仿佛换了一个样子。

那件黑纱长衫实在太薄太透了——薄到烛光能穿透布料把他整副精壮性感脱衣后更显阳刚的肉体轮廓都映了出来,黑色的半透明纱料紧贴他饱满厚实的胸肌和六块棱角分明的腹肌,又在纱面下若隐若现地展示着他两颗比常人大出一圈的硕大乳头——乳头透过纱隐约可见挺立突起,乳晕深褐发红随着他每次呼吸都会隐约在纱下显现得更清晰;往下看去那双修长有力的大腿之间是他那条粗大的鸡巴就算还没硬也在纱下形成一包鼓鼓囊囊不容忽视的轮廓;而从背后看来半透明黑纱紧裹着他阔背中央那条脊椎沟壑和下方饱满圆大结实柔韧弹性十足的大屁股。

最致命的是穿上这身在崔利眼中极具淫猥暗示的装束后他却还是那张英俊绝伦、冷傲禁欲如平时一样的丰神俊朗面容——这身装扮让这个充满雄性魅力的熟男男神呈现出一种极其诱惑的视觉冲击力。

崔利迈着痴肥的双腿几步就靠过来,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壶酒。他把酒壶递到柳封渊手中嗓音粗粝又黏腻:“来——先喝两口再开始。今晚赏月,你坐窗边来,咱们边喝边赏。”

柳封渊接过酒壶仰头灌了几大口热酒下肚后,那张棱角分明的俊脸上微微泛起一丝淡红。跟着崔利走到罗汉榻前在窗边并肩坐下。窗外月光清亮如玉,将两人一俊一丑一健一胖的剪影投在木地板上。柳封渊安静地对着窗外月光又抿了一口酒壶,微醺的酒意在体内逐渐融化了他紧绷已久的神经。

就在这时崔利那只肥手悄悄搭在了他被黑丝袜紧裹的膝盖上——粗糙煴热的掌心隔着薄薄一层黑丝轻轻摩挲着。

转头一看,崔利那张肥丑横肉的大脸已在近在咫尺。他的小眼睛在月光里闪着兽性的光,酸臭的吐息混着酒气扑打在柳封渊那张英俊性感的面庞上:“柳大少爷——月色这么好,咱们该开始今晚的活儿了。”

第7章 第四次锻刀(下)-月下情浓


月光从半开的窗棂间倾泻进来,在罗汉榻的木面上铺了一层清冷的银辉。窗外院子里那几株矮松在夜风中轻轻摇晃,针叶沙沙作响,偶尔传来远处几声隐约的狗吠,衬得这间卧房愈发安静。室内烛火微微跳动,与月光交融在一处,在墙壁上投下两人并肩而坐的影子——一个高大挺拔,一个臃肿痴肥。

柳封渊坐在榻沿上,修长的手指握着酒壶又灌了一口。热酒入喉后在胃里化开一股暖流,让他那张棱角分明的俊脸浮起一层淡淡的红晕。他身上那件半透明的黑纱长衫在烛光与月光的双重映照下几乎起不到任何遮蔽作用——饱满厚实的胸肌轮廓透过薄纱清晰可见,两块结实又不失弹性的肌肉随他深长呼吸缓缓起伏着;两颗比常人大上一圈的硕大乳头在纱下微微突起,经过这两天反复的吮吸啃咬掐捏后仍充血挺立着,在黑纱上顶出两个引人注目的凸点。往下看,六块分明的腹肌在薄纱下若隐若现,每一道肌肉沟壑都被黑纱紧贴出清晰的棱线;阔背狼腰,整副精壮躯体在月光与烛光的双重勾勒下如同一尊被黑色薄纱包裹的阳刚雕塑。再往下,那双修长有力的双腿被黑色长袜紧紧包裹着,袜筒长度超过半截小腿在膝盖下方几寸处微微勒进蜜色的皮肤,袜面在月光下泛着若有若无的丝光。他脚很大,赤足踩在木地板上,足弓弧度优美,脚趾修长有力,常年习武让脚底覆着一层薄茧,此刻正微微蜷起——这是他从崔利口中听到那个问题后无意识做出的紧张反应。

崔利坐在他身旁,痴肥臃肿的身体把罗汉榻压得吱呀作响。他那张肥头大耳的丑脸上,一双藏在横肉里的小眼睛正灼灼地盯着柳封渊的侧脸。他方才问了一个问题——“这两天的事,你是真觉得恶心,还是也有几分想要?”——问完之后没有催促,只是歪着脑袋从侧面打量着这个被他操弄了整整两天的英俊熟男刀爹。月光洒在柳封渊棱角分明的侧脸上,勾勒出他高挺如山峰的鼻梁、俊美微薄的唇线、还有那性感凸起的喉结。这个男人的面容在月光下越发显得冷傲禁欲,可他的身体——那身被黑纱紧裹的精壮肉体——却散发着一种让崔利欲罢不能的诱人雄性魅力。

柳封渊没有回答。

他只是把目光移开了,望向窗外那轮满月。月华如练,清冷而皎洁,与他此刻翻涌的内心形成鲜明对比。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然后又灌了一口酒——这一口灌得太急,一道晶莹的酒液从嘴角溢出,沿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缓缓淌下,滴在黑纱紧裹的锁骨窝里,在月光下闪着细碎的光。他依旧沉默,但那沉默本身已经不同于两天前——不是愤怒的抗议,不是屈辱的隐忍,而是一种连他自己都还在消化的混乱。

崔利等了片刻,没有等来回答。但他没有追问——这个老奸巨猾的商人知道什么时候该追问,什么时候该收手。他只是伸出手,抽走了柳封渊手中的酒壶搁在榻边的小几上,然后用那只肥厚粗糙的手掌覆上了柳封渊被黑丝袜紧裹的膝盖。

“不答就算了。今晚月色这么好,咱们不急。”崔利的声音压得很低,酸臭的吐息混着酒气喷打在柳封渊的侧脸上,却带着几分罕见的耐心。他的肥手开始从柳封渊的膝盖缓缓向上移动,指腹隔着薄薄一层黑丝感受着底下结实粗壮的大腿肌肉——那肌肉修长有力,即便在放松状态下也绷着一种蓄势待发的张力,“不过嘛——不答归不答,该干的活儿可不能落下。今晚的摺叠锻,头一步是鉴定身材——得把你这把刀的每一寸都摸清楚,才知道待会儿从哪个角度摺。”

那只肥手从大腿一路滑到了柳封渊饱满厚实的胸肌上。黑纱的薄料在崔利掌心下起了皱,但纱面下的肌肉触感却毫无阻隔地传了过来——结实、饱满、充满弹性,微微发烫,带着成年男性特有的阳刚热度。崔利把整只手掌摊开覆在柳封渊左边的胸肌上,五指微张陷进那团厚实又不失柔韧的肌肉里,缓缓收拢揉捏。他的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胸肌下那颗心脏在有力地跳动,频率比正常略快。

“大少爷这胸肌——比昨晚摸着还带劲。又大又结实,比我见过所有男人都他妈带劲。你练刀的时候是不是专门练过这儿?”崔利的语言立刻恢复了淫猥本色,但他的动作不急不缓,带着一种近乎鉴赏的把玩态度。他先用掌心在胸肌根部画着圈儿揉捏,把整块肌肉揉得微微发热,隔着薄纱能看到那片蜜色的皮肤渐渐泛起红晕;然后伸出两根粗肥的手指,隔着黑纱准确无误地捏住了柳封渊左胸那颗硕大的乳头。

那乳头本来就比一般男子大上一圈——这是柳封渊自己洗澡时都不怎么碰的地方,却在这两天被崔利反复吮吸啃咬掐捏后变得更加敏感肿大。此刻在黑纱下早已充血挺立成了深红色的硬粒,被崔利的手指隔着薄纱一捏,一股又痛又痒的电流从那一点炸开,顺着神经一路蹿过后背直冲头皮。柳封渊闷哼了一声——低沉、短促、从牙缝间挤出来的声音。他精壮的腹肌猛地收缩了一下,饱满的胸肌在崔利手心里微微颤动,那枚被捏住的乳头在黑纱下跳了跳,像是主动顶向崔利的指尖。

“哎呦,这奶头——比昨晚又大了一圈。是不是被老子这两天吮肿了?”崔利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夹着乳头碾了又碾,隔着一层纱的手感反而更加挑逗,因为黑纱的存在让直接的刺激多了几分摩擦的粗糙感——纱料的纹理蹭过乳尖上敏感的神经末梢,那种介于光滑和粗糙之间的触感让柳封渊咬紧了牙关。崔利又松开左边去捏右边那颗,手法相同——先夹后碾再捻,时而用拇指指甲轻轻抠一下那充血红肿的乳尖,时而用指腹画着圈儿按摩乳晕周围那圈深褐色的皮肤。他把两颗乳头轮流把玩了许久,直到柳封渊那张英俊冷傲的俊脸上已经浮起了一层难以掩饰的情动薄红,直到两颗乳头在黑纱下硬得几乎要把薄纱顶穿。

“还有这腹肌——”崔利收回一只手从柳封渊胸口向下滑,隔着黑纱一寸一寸抚过那六块分明的腹肌沟壑。这个英俊熟男刀爹的腰腹收得很紧,每一块腹肌都棱角分明,在薄纱下凹出一道道诱人的阴影。崔利的肥指沿着腹肌的沟壑一格一格地爬行,像丈量什么珍贵之物般仔细,每摸过一道沟壑就用指尖轻轻抠一下,感受底下的肌肉因为敏感的触碰而微微痉挛。“练得真他妈的带劲,一块一块的,硬邦邦的但又不像石头那么死——就是不知道待会儿在我胯下被操的时候是不是还绷得住。”

柳封渊依旧保持着沉默。他双手撑在榻面上指节泛白,两条粗壮有力的大腿微微分着,被黑丝袜紧裹的小腿在月光下绷出流畅又壮美的线条。他的呼吸在崔利的手指游走过每道腹肌沟壑时明显变深了,饱满的胸肌随呼吸起伏的节奏也在加快,但他仍没有推开崔利——也没有迎合。他只是坐在那里,像一把被铁匠从炉火中取出放在铁砧上等待锤打的刀坯,沉默地接受着即将发生的一切。

崔利把手从柳封渊腹肌上收回,转而蹲下身体开始摸他两条腿——先是大腿根部隔着黑纱与亵裤来回摸索,感受内侧粗壮肌肉的结实触感。柳封渊的大腿很粗壮,是常年习武骑马练出来的,肌肉块垒分明,隔着纱摸上去硬邦邦的但又不失弹性。崔利的手从大腿根部一路向下,从膝盖滑向小腿肚,指腹紧贴着黑丝袜的纹理感受底下修长有力的小腿肌肉——那肌肉在被黑丝袜紧裹后勾勒出流畅优美的弧线,袜口在膝盖下方几寸处微微勒进蜜色皮肤形成一圈浅浅的红痕。崔利最后握住柳封渊很大的脚掌揉捏了一番,从脚踝到足弓再到每个脚趾——这个英俊熟男刀爹的脚很大,脚趾修长有力被黑丝袜包裹后越发突显足弓优美的弧度,此刻被崔利肥厚的手掌握在掌心里来回抚弄。柳封渊的脚趾在黑丝袜下不由自主地蜷缩了一下,他只能靠调整呼吸来维持表面不动声色的冷静。

“鉴定完了——确实是把绝世好刀。”崔利站起身来挤到柳封渊两腿之间。他矮了柳封渊一个头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坐在榻上被他摸遍全身的这个英俊阳刚又冷傲禁欲的熟男男神,一张丑脸笑得愈发灿烂扭曲。月光正好洒在这一刻两人的脸上——崔利那张肥丑横脸背着月光投下一片阴影,但他那双小眼中的饥渴与得意仍清晰可见;柳封渊那张被月光照亮的丰神俊朗面容微微仰起,目若寒星,剑眉微蹙,高挺鼻梁与崔利肥大丑陋的酒槽鼻之间只隔了几寸距离。

崔利伸出两只肥手捧住柳封渊棱角分明的俊脸,缓缓俯下身去。他停在了即将触碰到柳封渊薄唇的位置——两人的嘴唇只隔了一根手指的距离——然后从那张泛黄门牙间伸出一条暗红色的肥舌,在柳封渊俊美微薄的唇瓣上轻轻一勾。

那条肥舌带着中年男人特有的酸浓口臭和刚喝过酒的酒气,湿漉漉地在柳封渊薄唇上划了一道。柳封渊没有躲——他那双目若寒星的俊目微微阖了一下,睫毛在月光下颤了颤,然后重新睁开,直直地看着崔利近在咫尺的那双小眼睛。他没有躲避,但也没有张嘴迎接,只是保持着一个被动接受的位置。

那一下轻勾仿佛是一个信号。崔利随即低下头,将自己的肥厚大嘴严丝合缝地贴上了柳封渊那双俊美微薄的唇瓣。他的吻起初缓慢而粗重——先是含着柳封渊的上唇,用泛黄的门牙轻轻啃咬碾磨,把那片柔软的薄唇含在齿间不轻不重地咬着;再是下唇,用粗糙的舌面来回舔舐,把上面残留的酒液和月光都舔进自己嘴里;两只肥手从脸颊滑向耳后,一左一右捧着柳封渊棱角分明的下颌,把他固定在自己面前无法逃避。

柳封渊起初只是被动接受。他的薄唇紧闭,双眼微阖,任由崔利在自己唇上啃咬吮吸,像一个在酒后无动于衷却又不推拒的男人。崔利肥厚的大嘴覆盖在他精致俊美的薄唇上,一种酸臭又滚烫的触感灌满他的口鼻——那是中年男人特有的气味,混合着酒气、油腻的体味和这两天来他已越来越熟悉的腥臊气息。本该令人作呕的味道,此刻在月光和酒精的双重作用下却变得暧昧而模糊,甚至带着某种让他身体不由自主放松的诡异魔力。

崔利的舌头很快开始尝试撬开他的牙关。先是肥舌尖沿着紧闭的唇缝来回划拨,像一条湿热的泥鳅在他齿缝间钻来钻去;然后是整条舌头的力道——从试探逐渐变为专注——直到柳封渊微醺状态下紧绷的牙关终于松开了一道缝隙。那缝隙极小,但崔利的肥舌如同找到了突破口的洪水般立刻涌了进去。

那条散发着中年男人酸浓口臭的暗红肥舌便趁虚而入,撬开了英俊熟男刀爹的牙关,在他火热的口腔中肆意扫荡——从牙龈到上颚,从舌根到腮帮内壁,每处都被那根肥舌又舔又蹭地侵略了个遍。崔利的舌头卷住柳封渊躲闪的软舌,先是用粗糙肥厚的舌面去磨蹭柳封渊舌面上敏感的味蕾,然后又用舌尖去拨弄柳封渊舌根那根柔韧的舌系带。柳封渊那张英俊面容上剑眉紧蹙了一下,喉结剧烈滚动,却没有推开崔利——他嘴里有酸臭的酒气,但酒精让这根肥舌的侵入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侵略性,让他沉浸在微醺中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发软。

片刻后柳封渊原本僵硬地垂在身侧的大手终于抬起了一只——不是去推崔利,而是轻轻搭在了崔利粗肥的腰侧。那只手很大,骨节分明,指节修长,曾经握着霸刀劈斩山岳,此刻却只是虚虚地搭在一个肥猪般丑陋的中年男人腰上,手指微微收拢,像是怕自己从榻上滑下去一般。

崔利那双小眼睛捕捉到这一动作后立刻精光四射。他没有点破,而是把这个细微的信号当做默许,吻得更深更用力了。他把自己的肥舌卷住柳封渊的软舌又吸又咂,啧啧作响地把英俊熟男的舌头含在自己臭嘴里吮吸,像是要把那条软滑的舌头吞下去一般;又把酸臭的口水源源不断地渡过去,感受到柳封渊的喉结上下滚动——他在吞咽,在把这丑逼肥猪的口水咽进肚子里。这吞咽的动作没有了两天前第一次被迫吞精时的剧烈反胃感,只有一种在微醺中顺其自然的麻木。

崔利的肥舌推着柳封渊的舌头伸进他嘴里扫荡了一圈,然后又勾着柳封渊的舌尖把它引到自己口中——柳封渊的舌头就这样被牵着伸进了崔利散发着浓重口臭的大嘴里。他的舌面在无意中蹭过崔利粗糙的舌苔和泛黄的门牙内侧,感受到那种让人生理上本能排斥的酸臭和黏腻,但他的舌头并没有缩回来。两条舌头——一肥厚暗红一修长殷红——在月光下从彼此唇间探出来在空中交缠拨弄,时而卷在一起画着圈儿,时而又分开各自缩回对方口中扫荡。啧啧作响的黏腻舌吻声在安静的月光房中回荡,混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和偶尔漏出的闷哼。

两人从额角到下巴都蹭满了彼此的汗和口水——崔利的汗酸臭黏浊,从他稀疏油腻的发根处渗出,蹭在柳封渊高挺的鼻梁上;柳封渊的汗则蒸腾着阳刚的熟男荷尔蒙,从饱满胸膛和修长脖颈上渗出,被崔利蹭过来的肥脸沾走。那条牵在两人唇间的银丝在月光下泛着淫猥的微光,滴落在柳封渊黑纱覆盖的饱满胸膛上,浸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崔利喘着粗气松开柳封渊的薄唇时还意犹未尽地又含住他下唇用力吮了一口才舍得放开。他歪着肥头脑袋用拇指蹭去柳封渊嘴角挂着的黏白口水,嘿嘿笑道:“大少爷这舌头真软——今晚还没开始锻你就先把我伺候舒服了。刚才还知道把手搭我腰上,嗯?是不是喝了酒就开始黏人了?”

柳封渊喘息未定——他那双俊美微薄的嘴唇被吸得微微发肿泛着殷红水光,嘴角还挂着一道没蹭干净的淫亮口水痕迹。那张棱角分明的冷傲面容因舌吻中败下阵来而多了几分少见的情动之色,目若寒星的俊目中闪过一丝对他自己方才行为的懊恼——他刚才把手搭在崔利腰上了,是真的搭了。不是被迫的,不是崔利拉过去的,是他自己的手在无意识中放上去的。这让他比被操弄更感到某种隐隐的不安。

还没等他从方才漫长的舌吻和内心的矛盾中回过神来,崔利已经拽着他的手腕把他从罗汉榻上拉起来,一路拖到房间正中央那面半人高的铜镜前。

“跪下。对着镜子看看你自己——看看这副模样。”崔利用力按住他肩膀示意他跪在铜镜正前方的地板上。柳封渊双膝着地跪在冰凉木地上,两条被黑丝袜包裹的修长小腿在身后叠放着,袜口微微勒进皮肤,那圈浅浅的红痕在黑丝袜衬托下格外醒目。他抬起眼便看到了铜镜中的自己——一身半透明黑纱长衫紧贴着熟男精壮诱人的肉体,饱满厚实的胸肌在薄纱下随着喘息起伏,两颗硕大的乳头黑纱遮不住,殷红突起,像两颗熟透的果实般顶在纱面上;往下是六块分明的腹肌,在黑纱下显出棱角分明的肌理,随着呼吸一收一放;再往下是大腿根部,黑纱亵裤被胯下那团已经半勃的粗大阳具撑出一个鼓鼓囊囊的轮廓。他的嘴唇被吸得浮肿泛着水光,那张原本丰神俊朗冷傲禁欲的面容此刻染着情欲的薄红——寒星般的俊目中透出一种连他自己都认不出的迷离神色。

崔利站在他身后。肥短的双腿分立在柳封渊跪着身体的两侧,那座山般痴肥的身影把铜镜中的柳封渊完全笼罩在阴影下。他不紧不慢地解开自己的亵裤,掏出那根早已硬挺勃起的粗黑鸡巴——龟头硕大紫红,泛着滴滑的前精,在烛火映照下闪着淫光;茎身青筋虬结,柱体粗黑狰狞,整根肉棒的直径与长度与他痴肥臃肿的身体不成比例地惊人。这根丑恶的鸡巴此刻正骄傲地昂着头微微抖动着,马眼对准了柳封渊的后脑勺。

崔利一只肥手掐住柳封渊棱角分明的下巴,把他端正的五官完整地框在铜镜的视野中央,迫使他无法转头无法闭眼。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粗黑的鸡巴根部,用那紫红硕大的龟头啪地一声拍在柳封渊英俊的侧脸上。第一下拍在颧骨上,发出一声清亮的脆响,在柳封渊蜜色的皮肤上留下一点湿亮的前精。第二下顺着那道湿痕一路划到他俊美微薄的唇角,龟头边缘粗糙的冠状沟蹭过他柔嫩的唇边时带出一道黏滑的银丝。第三下对着他高挺鼻梁与下颌线之间饱满的面颊又重重甩了一记,留下第二道黏白的前精痕迹。

“看——看你这张俊脸被老子的臭鸡巴扇着的样子有多骚。”崔利粗粝黏腻的声音在铜镜前回荡,手中的动作不停,一边用龟头啪啪扇打着柳封渊两颊棱角分明的俊脸,一边掐着他的下巴迫使他不能闭眼不能转头,只能眼睁睁看着铜镜中那个英俊不羁的熟男男神被一个肥猪般丑陋的中年男人用腥臭的粗黑鸡巴一次次抽打着面容。“什么霸刀山庄嫡长子,什么劈山斩岳——现在还不是跪着让老子用鸡巴给你扇脸。昨天第一回还爽哭了来着,今天怎么光看着不哭了?是不是被扇习惯了?”

柳封渊看着镜中的自己——黑纱紧裹的胸膛剧烈起伏,两颗乳头在黑纱下又胀又硬又红又肿,连薄纱都遮不住那一圈深红色的乳晕。嘴角挂着一道被龟头扇过来时带进来的前精,鼻梁上也挂了丝黏滑的腥液。这张平时不怒自威、雍容冷傲、令无数江湖人敬畏的霸刀山庄嫡长子的俊脸,此刻却被一根丑陋不堪的粗黑鸡巴扇得狼狈不堪。而更让他内心崩溃的是——他看着镜中这副模样,看着自己这张被猥琐肥猪扇满前精的脸,胯下那根粗大的鸡巴竟不受控制地勃起到了极点,把黑纱亵裤撑出一个高高鼓起的形状,龟头处甚至渗出了透明的淫水,在黑纱上洇出一小片湿润的深色水渍。

他硬了。他被崔利用鸡巴扇脸扇到硬了。这个事实被铜镜无情地记录着,比任何言语都更加残酷地撕开了他内心那道防线——他的身体已经不再听从理智的指挥了。

崔利显然也注意到了柳封渊胯下那顶了帐篷的反应。他从柳封渊下巴上收回肥手,转而指向铜镜中柳封渊顶起黑纱的胯下,仰着肥头大耳的脑袋嘿嘿笑道:“喜欢吗?被老子的臭鸡巴扇脸也硬成这样?前天第一回还说自己不是骚货,现在镜子里你看看——你不是骚货是什么?”

柳封渊没有回答。他只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声沉默的低喘,喉结剧烈上下滚动。镜中他那双寒星般的俊目里满是屈辱——但那屈辱之中,却已没有了抗拒的力量。

“行——鉴定也给你做完了,热身也差不多了,该正式开始了。”崔利把柳封渊从铜镜前拖起来拽到窗边。月光比方才更亮了,满月已升至中天,将清辉洒满了整个院子。崔利推着柳封渊让他跪到窗前,把他上半身推出窗外半趴在窗台上——月光直直洒在他身上,那件黑纱长衫在月色下更加透明了。他饱满厚实的胸肌压在冰凉的石台上,阔背的肌肉在黑纱下绷成流畅有力的弧线,脊椎沟壑从后颈一路延伸到塌陷的腰窝,两侧的背阔肌如刀削般分明。而那个饱满浑圆挺翘如满月的大屁股正对着室内高高翘起,黑纱裹不住这充满张力与视觉冲击力的曲线——臀瓣又圆又大,柔韧而富有弹性,在月光与烛光的双重映照下,黑纱贴着饱满的臀部勾勒出一道让人血脉贲张的弧度。

“摺叠锻第一步——预热你的炉子。不涂膏药,不弄别的,就用老子的嘴给你舔开。省得等会儿摺的时候太涩,疼着你。”崔利在他身后跪下来,两张肥厚的大手扒开柳封渊紧夹臀缝的黑纱,露出那道被操弄了三次仍红肿未消的穴口。然后他低下头,把泛黄的臭大嘴贴了上去——伸出粗粝肥舌,沿着尾椎一路舔进那道紧闭的臀缝沟壑里。

“唔——”柳封渊趴在窗台上身体猛地一僵,双手死死抠住了木棂窗框,骨节因用力而泛白。他感受到崔利那条湿热粗糙的暗红肥舌在自己臀缝最隐秘处来回扫荡拨弄——先是从尾椎根部顺着脊椎沟壑舔到腰窝处,在那里打着圈儿留下腥臭的唾液痕迹;再原路返回一路舔回到穴口边缘,用舌尖抵住那圈红肿的软肉轻轻来回拨弄吮吸。他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一个丑陋的肥猪用嘴伺候这地方——但崔利那条肥舌虽然粗粝却不失灵活,舔在他被操弄过三次后充血敏感的穴口上时非但没有让他觉得恶心,反而带起一阵让他几乎失控的酥麻,从尾椎炸向四肢百骸。

“啊……嗯……别……舔……唔……”英俊熟男刀爹趴在月光下的窗台上双腿发颤,被黑丝袜紧裹的小腿肌肉绷得死紧。他从咬紧的牙关里漏出几声不成调的低吟——那声音低沉而沙哑,在安静的月光房中回荡着,比他前天夜里在秘香作用下发出的叫喊更让人血脉贲张,因为这一次是清醒的,是在没有药物催化的情况下从他喉咙深处自己爬出来的。

崔利充耳不闻,反而把整张嘴贴上去用肥舌卷住穴口周围嫩肉吸吮了一番,啧啧有声,口水混着柳封渊体内未排净的残余精液被搅得泥泞不堪。他又用舌尖顶开肛口,把那红肿的穴眼舔得一张一合——那条暗红色的肥舌在柳封渊穴口内外进进出出,取代了手指的抠弄却带来了截然不同却同样强烈的刺激。柳封渊能从臀缝间清晰感受到中年男人粗重的酸臭呼吸喷在他最隐秘敏感的部位,那一股股热息顺着肛口湿润的嫩肉传进体内,让他的后穴不由自主地一阵阵收缩。

“预热好了——里面又软又热了,准备好挨操了。”崔利站起身擦了一把嘴巴上残留的口水和精液混合物,挺着粗黑硬胀的鸡巴走到了柳封渊身后,“今晚这活计得让你自己看,好叫你知道自己是怎么被我操的。”

他把柳封渊从窗台上拉起来带回方才的铜镜前,让他重新跪在地板上面对铜镜。但这次崔利也蹲下身子贴在他身后——他那座痴肥的肉山从背后压下来,把柳封渊整副挺拔精壮的躯体覆盖在阴影下。一个丑陋肥猪的后背叠压在一个俊朗男神的阔背上,两条粗肥大毛腿叠过了他被黑袜紧裹的长腿外侧,圆滚滚的大肚腩紧贴着他后腰,肚腩下那根蓄势待发的紫黑鸡巴正嵌在他饱满浑圆的臀缝中间,隔着薄薄的黑纱轻轻顶着那张开的穴口。两人的侧影被铜镜完整地映出来——一个精壮英俊的熟男男神跪在地上,被身后一座肉山般的丑陋肥猪层层叠叠地压着,两具反差巨大的肉体摺叠交缠在一起,画面淫猥至极。

“摺叠锻,跟你家千层锻刀法一样——把铁片摺起来翻过去,一层一层地打。”崔利贴着柳封渊的耳朵粗喘着,把自己酸臭的口水喷在他耳后那片敏感的皮肤上,两只肥手掐住他精壮有力的腰侧,“铁片摺一次就打一层,打实了再摺第二次——我从今晚开始给你摺,每一折都换个角度操你,好叫你每一处骚肉都被老子打到位。”

崔利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挺进。柳封渊侧身对着铜镜——镜中映出的画面让他避无可避:一个身着轻薄黑纱长衫和黑丝长袜的英俊熟男男神跪在地上,被身后一座肉山缓缓压下来。那张丑陋不堪的肥脸贴在他阔肩上,酸臭的大嘴在他颈间嗅着成年男性的荷尔蒙气息;而肥猪那根紫黑粗长狰狞的鸡巴正一寸寸没入英俊男神饱满臀缝间的穴口——穴肉先是向内凹陷,再是一整圈被撑得红肿发亮,然后裹住鸡巴跟着没入体内,最后只剩两粒黑黢黢的大卵蛋还与穴口外的沟壑紧密贴合。这一画面被铜镜无情地记录着,柳封渊从镜中看到了每一个细节——看到自己被填满的瞬间,看到自己穴口的嫩肉吞没这根粗黑恶心至极的鸡巴时那种顺从的舒展。

“呜……太深……了……嗯啊啊啊啊啊!!”柳封渊别过头去却被崔利扳着下巴又转回来面对镜子。他英俊不羁的面容上已满是情动之色——目若寒星的俊目中水汽氤氲,剑眉紧蹙,高挺鼻梁下的薄唇微微张开,溢出压抑到极致的低吟。而那根顶在他体内的粗黑鸡巴正被他的后穴紧紧夹着,随他每一次呼吸都会微微绞动一下。

“深就对了——摺叠锻本来就是一层一层往里摺,不够深怎么锻得到位。”崔利在他身后粗重喘息,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叠压操弄。他的动作并不像前几次那样狂抽猛送,而是一种极富技巧的“摺叠”——

第一折,崔利先将鸡巴深深插入到极限,然后在保持插入状态下整个人向前压下去,把柳封渊的身体从跪姿压成趴姿——让他精壮的阔背和饱满的屁股被自己肥胖如肉山般的身体覆盖压实。柳封渊的上半身被压得贴在地板上,饱满的胸肌隔着一层黑纱被挤扁在冰凉木地上,两颗硕大的乳头被木地板的粗粝纹理隔着纱摩擦着,又痛又痒又麻。而崔利那座肉山压在他身上,几百斤的重量让他几乎喘不过气,后穴里的鸡巴在这种全角度压迫下顶得更深,龟头碾在那处要命的软肉上一动不动地持续施压。

“嗯……太……太重了……唔噢噢噢噢噢!!压……压得喘不过气……啊……”柳封渊被压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侧脸贴着木地板,从镜中看到自己这副被压成一摊的模样——一个高大健硕的英俊熟男,被一个肥猪压在地上动弹不得,像刀坯被铁匠用铁锤压在铁砧上。

第二折,崔利抱着他慢慢直起腰来恢复跪姿,将鸡巴抽出一半后又重新整根插入。然后他把柳封渊的身体向侧方翻过一定角度——从趴姿被翻到侧姿,整副躯体侧着承受这座肉山压下的重力。柳封渊的右肩和右胯贴在地板上,左腿被崔利扛在肩上高高抬起,被黑丝袜紧裹的修长小腿从崔利肩头垂下来,袜口勒出的红痕在月光下格外醒目。崔利的鸡巴在这个侧翻角度从新的方位顶进了他后穴深处,龟头碾过之前没有触碰过的内壁区域,带来一阵陌生而强烈的快感。柳封渊从侧面看到铜镜中自己张嘴低吟的表情——那张平时冷傲禁欲的俊脸此刻被操得眼神涣散,薄唇大张,喉结在半空中猛烈滚动。

“啊……这个角度……好奇怪……唔……别……别顶那里……别……喔齁齁齁齁齁!!”柳封渊一只手撑着地板,另一只手被崔利反剪在身后握住,整个人被完全控制着,毫无反抗的余地。

“别顶那里?我就偏要顶那里——摺叠锻就是要每一层摺出不同的角度,把你这把刀的每一寸都锻到位。”崔利加大了侧姿的抽插力度,啪啪啪地以高频短距撞击着那处新发现的敏感点。柳封渊的鸡巴在黑纱亵裤里顶得更高了,龟头处渗出的前精已经把黑纱浸得完全透明,隔着薄纱能看到那根粗壮肉棒青筋虬结的狰狞模样。

第三折,崔利把柳封渊从侧姿翻成仰姿——整个人仰面朝天躺在崔利肚腩上,被他从背后反抱着。这个姿势让柳封渊的视野里全是铜镜——镜中那个一层层被摺叠翻折、千姿百态被操弄的黑色纱衣性感熟男就是他自己。他仰面躺在崔利身上,两条粗壮的大腿被崔利粗短的双腿从下面勾住强行大张,腿间那根顶着黑纱的粗大鸡巴直直向上翘起,龟头憋得紫红。全身的重量都被顶在崔利那根深深插在他体内的鸡巴上,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那根粗长的东西在他体内活动,像一根撑开他整个后穴的铁棍。

崔利从后面伸出肥手,一边揉捏柳封渊饱满厚实的胸肌,一边隔着黑纱反复碾弄他两颗硬挺的硕大乳头。另一只手则从他大腿根部向下滑,隔着黑丝袜抚遍了他修长有力的整条腿——从小腿肚到腿窝再到膝盖下方袜口勒出红痕的那处皮肤。英俊熟男刀爹在镜中看到自己被这个丑逼肥猪从内到外层层占有——后穴里插着他的鸡巴,胸前被他揉捏乳头,大腿被他隔着丝袜抚摸,而他自己的鸡巴却硬得快要爆炸,在黑纱下不停淌出前精。

“啊……这姿势好深……呜……慢……慢点……啊……嗯啊啊啊啊啊!!”柳封渊躺在崔利身上后仰着脑袋顶在他肩上,修长脖子画出一道紧绷弧线,性感的喉结在半空中猛烈上下滚动。低沉磁性的呻吟从他微张的薄唇间一波波逸出,声音不大,却在这间安静的月光房中格外清晰。

“慢?大少爷知道摺叠锻为什么最累吗——因为每次摺一次就要加大力道,每一层都要比上一层打得更重,才能把摺痕打实了。”崔利不再客气,他将柳封渊从仰姿重新摺回跪姿后开始了第四折——这一折不再变换角度,而是从正后方全力抽插着,力道比前三折更猛、速度更快,每一下插入都像是要把这个英俊男神彻底操穿。几十分密集高频率凿击之后他又翻到了第五折——将柳封渊抱到自己身上跨坐成骑乘姿势,自己躺在地上让柳封渊上下坐奸,用那根从下往上顶的鸡巴一次次捣进他体内最深处。崔利一面向上挺腰一面掐住柳封渊精壮的腰侧迫使他跟着节奏一起一伏,又伸出一只手握住他被锁在黑纱亵裤里憋得快要爆开的粗壮鸡巴,隔着纱从根部撸到顶端画着圈刺激龟头。

“唔……太深了……停……停一下……啊……这个姿势……太……太……喔齁齁齁齁齁齁!!”柳封渊坐在崔利身上被颠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来。他饱满浑圆的大屁股一次次拍在崔利粗肥的大腿上发出啪啪脆响,精壮有力的腰肢被动地上下起伏着——这个姿势让他无师自通地耸动起了腰,像是在主动骑乘一般,可他知道自己不是主动的,他的身体只是被崔利顶得上下弹跳。但铜镜中的画面却像是他骑在崔利身上主动扭动,那张英俊的面容上满是情欲的迷离——镜中这副景象让柳封渊更加无地自容,但他停不下来。

第六折,崔利又把柳封渊翻成狗趴姿势——让他伏在冰冷木地板上,抬起头对着铜镜看自己被后面的肉山叠压着操弄。他那张丰神俊朗的面容此刻早已不复平时的冷傲自持——嘴角挂着被崔利啃咬舌吻时留下的口水,额角渗着大颗大颗的汗珠,墨黑的眉心拧成一团,目若寒星的俊目半阖半睁地从镜中看着自己被身后的肥猪一次次撞击得前仰后合。

第七折,崔利把柳封渊从地上拽起来让他站到铜镜前,双手撑着镜框俯身撅起屁股。然后自己走到他身后最后一次插入,整副臃肿肥肉贴在青年精壮俊朗的后背上——一个丑陋肥猪的大肚腩彻底挤压住了英俊男神那对饱满挺翘的臀瓣。宽肥双手穿过腋下扳住柳封渊宽阔结实的双肩开始最后的狂插猛送。

“啊……七折……第七折了……老子要把你这把刀摺出印记让你这辈子都去不掉……”崔利在最后一折摺叠中猛烈冲刺,痴肥如猪的身体压着柳封渊宽阔挺拔的背肌,把他整张俊脸几乎贴在铜镜上——镜面冰凉的水银贴在柳封渊面颊上,又因二人剧烈撞击而微微震动。他拧着一双粗眉大张着酸臭的口腔发出低沉沙哑的呻吟,后穴被持续高频撞击摧残得微微翻出穴肉,体内前列腺那处软肉在连续碾压了不知多少下后早已充血敏感到轻轻一蹭就让全身痉挛。

崔利自己也已经体力不支。毕竟年近五十又痴肥如猪,摺叠了七折变换了七个方位,每次都要耗费大量体力去翻折柳封渊这个比他高出一头的健壮青年。他气喘如牛,肥脸上滚下的汗珠一颗颗砸在柳封渊阔背上,把他的黑纱长衫浸得一片透湿。最后他双手从柳封渊肩上滑到他精壮的腰侧死死抠住——

“啊……成了……老子要射了……你这骚刀接好老子的臭浓精……啊……”崔利浑身痉挛着将浓稠腥臭的滚烫精液一股接一股狠狠灌注进柳封渊体内最深处。那是他憋了许久攒下的浓精,又多又黏,灌进柳封渊体内后像灼热的岩浆弥漫开来冲刷着穴壁和每一道褶皱。

“不要……不要……嗯啊啊啊啊啊喔齁齁齁齁齁!!太烫了要死了唔噢噢噢噢噢!!”冲击力之强让柳封渊也同时被操射了——他胯下那根在黑纱亵裤里憋了一整夜的粗壮鸡巴不用撸不用碰,仅仅是后穴被灌精的刺激就自行喷射了出来,一滩又一滩白浊高高射在铜镜上,黏糊糊挂在镜面上与他镜中重叠的狼狈淫像形成最为残酷的对照。

这场漫长的摺叠锻终于收场。

铜镜上黏白浊液一道一道地往下淌,盖住了柳封渊自己映在镜中的脸。而他的后穴也在崔利拔出鸡巴时发出一声波响,随后涌出一大滩无法容纳的黏白浓精,沿着他被黑丝袜紧裹的修长小腿缓缓流下,浸透了袜面,又滴落在木地板上积成一汪乳白色的小水洼。

崔利累得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那张横肉满面的肥脸红得像猪肝,浑身的肥肉都被汗水浸得油光发亮。柳封渊则双膝一软也跪倒下来,黑纱长衫下摆浸在地板上那滩精液里也浑然不觉。他低着头大口喘着气,精壮的阔背在黑纱下剧烈起伏着,饱满的胸肌随喘息一上一下,两颗乳头仍充血挺立着在纱下微微跳动。

两人就这样在月光下沉默了许久许久。

然后崔利从地上爬起来拖着臃肿身体走向罗汉榻,拿回了那壶剩酒。他把壶嘴塞进柳封渊那张还在喘息的薄唇间灌了几口,自己也仰头将剩下的酒一饮而尽。他把空壶丢在一旁,蹲下身歪着肥头大耳的脑袋看着柳封渊那张被汗水、精液和月光浸透的俊脸,粗粝黏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再次响起——语气中没有之前的戏谑和得意,反倒带着几分罕见的耐心:

“贤侄——我之前那问题,你现在有答案了吗?”

月光静静洒在两人之间。窗外矮松的沙沙声忽然静了下去,月亮被一朵云遮住数秒后又透了光出来,重新照在这个被摺叠锻操到满身狼借却仍倔强跪着的英俊男神身上。

柳封渊慢慢抬起头。他那张曾在铜镜中崩坏扭曲的俊脸此刻仍残留着高潮后的红潮,嘴唇被吸得发肿,高挺的鼻梁上挂着一道前精干涸后的白痕。那双原本目若寒星的俊目此刻带着雾气,看着崔利那张丑陋不堪的肥脸,看了许久。

然后他把目光移开了,望向窗外那轮满月。

他没有回答。

但他的沉默本身——与前天夜里第一次被操弄后那种愤怒的、浑身发抖的沉默不同,与今早在锻刀台前那种咬着牙隐忍的沉默也不同。这一次的沉默是另一种东西——那是一种无法否认也无法承认的混乱,是一种正在被反复打磨却还没有最终成型的犹豫。

崔利看着他在月光下沉默的侧脸,那双藏在横肉里的小眼睛闪了闪。他没有追问第三次。只是伸出肥手拍了拍柳封渊被黑纱包裹的肩膀,站起身来走向床边,重重地倒在床褥上喘着粗气。

“不答也没事。反正还有三道锻没完成——锻刀还没结束,咱不急。”

月色如水,静静浸泡着这间卧房里两个天差地别的男人。一个躺在床上鼾声渐起,一个跪在满地精液中望着窗外的满月,沉默不语。

第8章 第五次锻刀-男风馆内


天刚破晓时,柳封渊从院中石凳上站起身来。

他在那棵矮松下坐了整整半夜。月光从满月偏西一直坐到天边泛起鱼肚白,身上披着的外袍被夜露浸得微微发潮。昨夜那场摺叠锻的痕迹仍残留在身体每一处——后穴深处是崔利灌进去未排净的黏滑浓精,随着他起身的动作缓缓下滑,蹭过那处被反复撞击得仍充血敏感的软肉,让他的腹肌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胸前两颗硕大的乳头在冷空气中仍挺立如石子,经过这几天的反复吮吸啃咬掐捏后,任何一个轻微摩擦都会让它们又痒又痛;饱满厚实的胸肌上还残留着崔利肥手揉捏后的淡淡红痕,在晨光中若隐若现。

他推开客房的门走进去。第一眼就看到了床边放着的东西。

那是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月白色丝袍,料子轻薄至极,在窗外漏进来的晨光中几乎是半透明的。丝袍旁边放着一双同样月白色的长丝袜,袜筒长度超过半截小腿但不到膝盖,比昨夜那双黑丝长袜质地更薄更透,在光线下泛着若有若无的柔光。丝袜旁边是一双素白的云履,样式雅致轻便,鞋面绣着浅淡的银线云纹。还有一套崭新的亵裤和里衣,与丝袍同色,同样薄得透光。

没有驰冥便服。没有黑纱长衫。这套新装束比之前任何一套都更加素净体面,却也比任何一套都更加暴露——月白色在光线中几乎是透明的,穿上后每一块肌肉的轮廓都会被勾勒得无所遁形。

柳封渊站在床前看着这套衣物,修长有力的大手垂在身侧微微攥紧。他没有像三天前第一次穿上驰冥便服时那样愤怒,也没有像昨夜穿上黑纱长衫时那样沉默地抵触。他只是看了片刻,然后伸手解开了自己身上那件被昨夜汗水和精液浸得半透的旧袍,赤裸着精壮饱满的身体,一件件拿起了那套月白色的新装。

亵裤和里衣薄如蝉翼,穿上后几乎起不到任何遮蔽作用,仅在腰腹和大腿根部覆了一层若有若无的白纱。然后是那双白丝长袜——他一只脚踩在床沿上,俯下高大挺拔的身躯,将袜子从脚掌一寸寸套上。他的脚很大,足弓弧度优美,脚趾修长有力,白丝长袜从脚踝一路向上收拢,紧贴着他修长有力的小腿肌肉,一直拉到膝盖下方几寸处才收紧袜口,微微勒进蜜色的皮肤,勒出一圈浅浅的红痕。他换另一只脚同样穿上,直起身来时两条被白丝长袜包裹的修长小腿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丝光,与大腿赤裸的蜜色皮肤形成清雅的色差。

最后是那件月白色丝袍。柳封渊将袍子披上肩头,系好身侧的细带。丝袍对襟而开,袍摆垂至膝弯,整副高大挺拔的身躯被一层半透明的月白色薄纱笼罩着。晨光从窗外透进来,直接穿透丝袍,将他饱满厚实的胸肌轮廓和两颗硕大乳头的深红色乳晕都映了出来——白纱下,两块结实又不失弹性的胸肌随呼吸微微起伏,乳头因为清晨的凉意和薄纱摩擦而充血挺立,在白纱上顶出两个引人注目的深红色凸点。六块分明棱角分明的腹肌在白纱下显出清晰的肌理沟壑,阔背狼腰的倒三角线条从肩膀一路收束到劲瘦有力的腰际。从背后看去,那饱满浑圆如满月的大屁股将白丝袍的后摆撑出一个极具张力的弧度,臀缝的沟壑透过薄纱若隐若现。而往下的两条腿上,白丝长袜紧紧包裹着修长有力的腿部肌肉,从膝盖下方一直延伸到脚踝,袜口勒出的那圈浅痕在白丝长袜衬托下格外分明。

他穿上云履,走到房间角落那面还残留着昨夜精痕的铜镜前。镜中映出的男人穿着一身月白色,素净雅致得仿佛一个正要赴宴的世家名流。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如山峰,嘴唇俊美而微薄,下颌棱角分明,喉结性感突起——这是霸刀山庄嫡长子柳封渊的脸,丰神俊朗,威风凛凛,充满禁欲的熟男人夫魅力。但那层薄纱之下的肉体——饱满厚实的胸肌、挺立硕大的乳头、分明的腹肌、粗壮的臂膀、修长有力的大腿——每一处都散发着成熟男性极具攻击性的阳刚魅力。禁欲清雅的月白丝袍与他纱下那具充满雄性荷尔蒙的精壮肉体形成了一种让人血脉贲张的反差。

他对着镜中那张英俊不羁的面容看了片刻。三天前他对着这张脸许下誓言要为山庄解困。而现在他穿着这身半透明的月白丝袍站在这里,等待一个肥猪般丑陋的中年商人推门进来告诉他今晚要去哪里、要怎么被操弄。

门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然后是吱呀一声——崔利推开房门走了进来。

崔利今天穿了一身铜钱纹的暗红绸袍,头上换了顶新帽子,看上去比昨日体面了几分——但再好的衣装也遮不住他那痴肥臃肿的体型和那张肥头大耳满脸横肉的丑脸。他一进门就看到了站在铜镜前的柳封渊——月白丝袍,白丝长袜,素白云履,镜中映出一个修长挺拔、俊朗得不似凡人的素白身影。

崔利在门口愣了两拍。他那双藏在横肉里的小眼睛从柳封渊的头顶扫到脚底又从脚底扫回头顶,眼中的精光几乎要溢出来。柳封渊那张英俊冷傲的面容配上一身清雅素净的月白丝袍,丰神俊朗,威风凛凛,充满禁欲的熟男人夫魅力——可那层薄纱之下,饱满厚实的胸肌、挺立硕大的乳头、精壮的腹肌、粗壮的大腿每一处都清清楚楚地被映了出来。这种禁欲与暴露并存的反差,比昨夜的黑纱更加致命。

“好——好——”崔利连说了两个好字,一张肥脸笑得横肉乱颤,几步走到柳封渊身后,在铜镜中与他的目光相接——一个丑陋肥猪仰头看着镜中那个比他高出一个头的英俊男神,“这套月白比昨夜那身黑纱还衬你。大少爷穿上这身,保管叫今晚那些老东西眼珠子都掉出来。不过白天先不急,上午还要去城外看两批新到的铁料,穿这身可出不去。等晚上——晚上你再换上这身,跟我去个好地方。”

上午巡视铁料的过程体面而枯燥。柳封渊换上了一套崔利送来的藏蓝色长袍——料子很好,剪裁合体,遮得严严实实——骑着大黑马与崔利并肩穿过康城外的几处铁料场。他俊朗的面容恢复了惯常的冷傲从容,与铁料商们点头应对时威严而不失谦和,几个认识霸刀山庄名号的商贾见了他都恭敬行礼。崔利在旁笑呵呵地引荐着,两人在一众商贾眼中俨然是亲密的世交叔侄——谁也想不到这层关系之下还有另一重。

但柳封渊自己知道。他骑在马上经过每一处铁料场时,后穴深处那团未排净的浓精仍在随着马背颠簸缓缓下滑。他的双腿被长袍遮着,但袍下那双白丝长袜仍紧贴着小腿——崔利早上特意要他在长袍内穿着这双白丝长袜,说是“先适应适应,晚上好上场”。此刻那丝滑的袜面随着他蹬马镫的动作反复摩擦着小腿皮肤,让他每时每刻都忘不了自己袍下穿的是什么、今晚要去哪里。

傍晚回到别业后,管家已经备好了热水。柳封渊沐浴净身,仔细洗净了全身每一处皮肤。他用手指探进后穴仔细清理了里面残留的精液,抠出几团黏白的浊液在水中散开。这个动作现在已经不再让他感到羞耻难当——仅仅是漠然地、熟练地做完,然后擦干身体,换上那套月白色丝袍和白丝长袜云履。

崔利在正堂等他。见柳封渊穿着那身月白丝袍走出来时,崔利又忍不住从椅子上站起来绕着他走了一圈,肥手在他饱满圆大的屁股上捏了一把,又隔着丝袍在他胸肌上揉了两下,才满意地嘿嘿笑道:“行——准备好了就走吧。马车在外面。”

马车穿过康城夜市,街上灯火通明。柳封渊透过车帘缝隙看到路边有卖艺的、算命的、摆摊的各色人等。然后马车拐进一条更加繁华的巷子——这条巷子两旁的楼阁都挂着粉色纱灯,门口立着招客的俊俏少年,空气中飘着浓重的脂粉香和酒香。这就是康城有名的南风巷,一条街上全是做男性皮肉生意的男风馆。

马车在其中一座最气派的楼前停下。门匾上写着“玉笙楼”三个烫金大字,门口站着两个迎客的清秀少年,见到崔利立刻殷勤地上前行礼:“崔大会长——您可算来了,楼上雅间给您留着呢。今晚几位老爷已经先到了——王老爷、钱老板还有陈老先生,都在上面等您。”说着那少年的目光在崔利身后的柳封渊身上扫过,不禁微微一怔——他在这玉笙楼接客三年,见过无数被金主带来的男宠娈童,却从未见过如此高大挺拔、丰神俊朗的熟男。一身月白丝袍素净出尘,可那纱下的身材却比楼里最当红的头牌还要精壮诱人——饱满厚实的胸肌在白纱下随呼吸微微起伏,两颗硕大的乳头在纱面上顶出深红色凸点,两条被白丝长袜紧裹的修长小腿从袍摆下露出来,在纱灯光下泛着柔和丝光。

“愣什么?还不快带路。”崔利见那少年盯着柳封渊看,一张肥脸上掠过几分得意又几分不悦。他伸手揽住柳封渊劲瘦有力的后腰把他往自己身侧带了带,肥手在柳封渊腰侧暧昧地摩挲了两下,动作既是亲昵也是宣示主权。那少年连忙低头引路,把两人带上三楼一间宽敞的雅间,然后识趣地退了出去关上门。

雅间里烛火明亮,一张紫檀圆桌旁已经坐了三个男人。

正对着门坐的是王老爷——一个约莫五十出头的男人,身材与崔利相仿,痴肥臃肿,一张圆饼般的肥脸油光发亮,头上稀疏的白发梳成一个油腻的小髻,正端着茶盏猛灌。他旁边坐的是钱老板——年纪稍轻,四十五六,肥头大耳,一双色迷迷的小眼隔着老远就朝门口瞟过来,手里把玩着一串佛珠与他的嘴脸甚是违和。茶几另一边坐着陈老先生——这人年纪最大,约莫六十开外,脸上的褶子能夹死苍蝇,一张干瘦皱皮的老脸偏偏配了个突兀的酒槽鼻,一双浑浊老眼藏在耷拉的眼皮下贼溜溜地转。

三个老色鬼见崔利进来纷纷起身抱拳客套了一番,但三双眼睛几乎同时都黏在了崔利身后的柳封渊身上——从那张俊美不羁的面容到他白纱下饱满厚实的胸肌,到他腹肌分明的精壮腰腹,到他被白丝长袜紧裹的修长小腿,再到他挺翘如满月的大屁股。三人的目光像苍蝇般在他身上爬来爬去,毫不掩饰。

“崔会长——这位是?”钱老板先开口了,手中佛珠都忘了转,嗓音粗粝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崔利没有立刻回答。他慢悠悠地走到主座坐下,然后朝柳封渊勾了勾肥厚的手指:“贤侄——过来,给几位老爷打个招呼。”他把“贤侄”二字咬得很重,一双小眼在烛光下闪着意味深长的光。

柳封渊站在门口,修长挺拔的身躯在月白丝袍下绷紧了一瞬。他当然能感受到那三双眼睛正如何在自己身上流连——如同三天前他第一次站在崔利面前时崔利看他的眼神一样,赤裸、下流、不加掩饰。但这一次他不能发怒,不能离去。他沉默地走到崔利身侧,朝三个老色鬼微微颔首,低沉磁性的声音平静得不带一丝波澜:“柳封渊,见过三位。”

“柳?哪个柳?”王老爷放下茶盏,一双小眼猛地睁大了几分,“霸刀山庄那个柳?崔会长你跟柳家——”

“就是那个柳。”崔利哈哈大笑,伸出肥手一把攥住柳封渊修长有力的大手,把他拉到自己身侧站定。另一只肥手毫不客气地覆在柳封渊饱满厚实的胸肌上,隔着月白丝袍当众开始缓缓揉捏,五指陷进那结实又不失弹性的肌肉里,从胸肌根部一寸寸向上推揉,“柳家的嫡长子,柳封渊。怎么样——崔某这次锻出来的货色,入不入几位老哥的眼?”

这话一出三个老色鬼都倒吸了一口凉气。陈老先生那双浑浊老眼几乎要从松弛的眼眶里迸出来,干瘦的手指颤颤地指向柳封渊:“柳家的嫡长子?那可是名门正派的大少爷——崔利你他妈的怎么弄到手的?”

“这就说来话长了。”崔利一边揉着柳封渊的胸肌一边得意地环视三人,肥手隔着白纱从胸肌滑到乳头处,用两根粗肥的手指夹住那颗比常人大上一圈的硕大乳头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柳封渊的胸肌在纱下猛地一跳,那张冷傲的俊脸上掠过一丝难以抑制的颤动,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番却没有出声。“反正现在是我的人。今晚叫几位老哥来就是请你们亮亮眼——我这把刀锻了好几天了,今晚是亮锻。亮锻懂吗?锻刀最后一步得亮出来让行家鉴定。今晚就是请你们几个鉴一鉴。”

他用指尖隔着白纱继续捻着柳封渊左边那颗硕大敏感的乳头,时而用指腹画着圈儿碾磨,时而用指甲轻轻抠弄乳尖,把整颗乳头玩弄得更肿更硬,在白纱下顶出一个极其淫猥的凸起。柳封渊咬紧了牙关,但饱满的胸肌仍在崔利手中微微发颤,胯下那根粗大的阳具也在白纱亵裤里不受控制地抬起了半头。

崔利歪着肥脸朝另外三人淫笑道:“不过只能看,不能碰。这刀是崔某的锻刀台上锻出来的,所有权在我。”

钱老板吞了口唾沫,手中佛珠转得飞快:“崔会长——你这也太不厚道了吧?把人带过来还让看不让碰?”

“想碰?可以啊。”崔利端起茶盏呷了一口,故意拖长了语气,肥手却不停,仍在柳封渊胸肌上反复揉捏把玩着,“碰他一根指头,你名下那几家船队分我一半。钱老板干不干?”

钱老板讪讪地闭了嘴,但那双眼仍黏在柳封渊白纱下那两块被崔利揉得微微泛红的饱满胸肌上,连手中佛珠什么时候停了都不知道。

“好了——亮锻正式开始。你们两个老东西先坐好,让老子这宝贝先给你们亮亮相。”崔利站起身,挺着大肚腩走到柳封渊面前。他抬手捏住柳封渊棱角分明的下巴,迫使他微微抬起那张丰神俊朗的面容,然后当着三位老色鬼的面伸出暗红肥舌,从柳封渊下巴一路缓缓舔到他唇边——那动作缓慢而故意,把柳封渊高挺鼻梁下那双俊美微薄的唇瓣从唇角到唇峰都舔了个遍,在上面留下几道黏滑腥臭的口水痕迹。

“先让行家们看看他这张俊脸。怎么样——还入眼吗?”崔利一边说一边用拇指蹭了蹭柳封渊被他舔得湿亮的薄唇,把那柔软的唇瓣蹭得微微变形。

三个老色鬼看得眼睛都直了。王老爷凑近几步仰头看着柳封渊那张剑眉星目的英俊面容,嘴里啧啧有声:“这眉眼,这鼻梁,这嘴唇——比玉笙楼最俊的苏小四都好看十倍。崔利你他妈的真是走运。”

崔利得意地笑着,手从柳封渊下巴滑到他胸前,将那件月白丝袍的两片前襟缓缓拨开——白纱滑落肩头,露出他饱满厚实的整片胸肌和六块分明棱角分明的腹肌。烛光直直打在柳封渊赤裸的上身上,蜜色的皮肤泛着健康的光泽,两块厚实又不失弹性的胸肌随呼吸微微起伏,上面镶嵌着的两颗比常人大出一圈、殷红挺立的乳头在烛光下格外醒目。崔利两手分别握住柳封渊两边的胸肌,十指陷进饱满的肌肉里向外摊开,让三位老色鬼近距离看清这两块结实雄壮的胸大肌以及上面那对被他连日吮咬掐捏后变得更加硕大敏感的深红色乳头。

“看好了——这对胸肌是天天拿刀练出来的,这俩奶头比老子院里所有婆娘都带劲,又大又硬手感一流。”崔利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夹着柳封渊左边的乳头碾了又碾,又低头凑过去伸出肥舌在右边那颗乳头上舔了一口——当着三位老色鬼的面,那条暗红色的肥舌在柳封渊深红色的乳尖上来回拨弄,口水把整颗乳头舔得湿亮亮的。然后他干脆把整张嘴都贴了上去,含着柳封渊右边的乳头又吸又咬,像个吃奶的婴儿般啧啧有声地吮吸着。

“唔——”柳封渊从牙关里漏出一声极压抑的闷哼。他的腹肌猛地收缩,被含住的乳头在崔利臭嘴里又痒又麻,另一颗被手指夹着碾弄的乳头则传来一阵阵刺痛般的快感。他修长有力的大手垂在身侧死死攥成了拳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但他没有推开崔利——不能在这三个老色鬼面前失态,也不能违背今晚亮锻的规矩。

崔利吸够了右边又换左边,把柳封渊两颗乳头都吮吸得红肿湿亮才满意地抬起头,肥唇上还挂着一道口水丝。他拍了拍柳封渊饱满的胸肌对三位老色鬼说:“怎么样,这对奶子够不够格?”

王老爷看得直喘粗气,一双肥手不自觉地攥着自己的膝盖:“够——够——崔利你他妈别光顾着自己吃,也让老哥们多看两眼——”

“急什么——上面看完了还有下面。”崔利又绕到柳封渊身后,把月白丝袍后摆撩起来堆在腰际,露出他饱满浑圆如满月的大屁股——两块结实柔韧又富有弹性的臀瓣在烛光下泛着蜜色的光泽,臀缝紧紧夹着只露出一道浅浅的沟壑。崔利一双肥手覆上柳封渊两瓣饱满的屁股,五指陷进柔韧的臀肉里开始当众揉捏起来,时而把两瓣屁股往两边掰开露出当中那处被操过四次仍微微红肿的殷红穴口,时而又把臀瓣往中间挤让臀缝更加深邃诱人。“还有这屁股——翘成这样,从后面操的时候最得劲。这两条腿又长又壮,穿上白丝长袜比你们见过的所有娈童都骚。”崔利说着用肥手啪啪拍了两下柳封渊饱满的臀瓣,清脆响声在雅间里回荡。柳封渊精壮的阔背在白纱下绷得死紧,脊椎沟壑从后颈一路延伸到塌陷的腰窝,被崔利拍打的臀肉在烛光下微微发颤。

钱老板看得连呼吸都忘了,好半天才喘出一口粗气,手已经不自觉地挪到了自己裆部按着那根硬邦邦的老丑鸡巴:“崔会长——你开个价,就今晚,就摸一下,摸一下他这对胸肌成不?”

“不成。”崔利干脆利落地拒绝,一张肥脸上笑意更浓,“今晚是亮锻,只能看不能碰。等老子把七道锻全做完,哪天心情好或许再办个赏刀会——到时候再说。”他拽着柳封渊的手腕将他带回到自己身边,一屁股坐回主椅上,一双肥手从后面环过来,一手重新握住柳封渊饱满的胸肌继续揉捏,另一手端起一盏茶呷了一口,然后捏住柳封渊的下巴把他的俊脸转过来——当着三位老色鬼的面,崔利把自己含在嘴里的一口温茶直接渡进了柳封渊微张的薄唇间。

这不是喂茶,这是当众舌吻的开端。

“嗯呜唔唔唔唔哦噢噢噢噢!!”

崔利的大嘴覆上柳封渊薄唇的那一刻,雅间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三个老色鬼清清楚楚地看到,崔利那张散发着酸臭口气的肥厚大嘴严丝合缝地贴在柳封渊那双俊美微薄的唇瓣上,先是含着上唇用泛黄的门牙轻轻啃咬碾磨,再是下唇,用粗糙的舌面来回舔舐。然后崔利的肥舌撬开了柳封渊的牙关——那条暗红色的肥舌在柳封渊火热的口腔中肆意扫荡,从牙龈舔到上颚,再卷住柳封渊那条躲闪的软舌用力吸进自己臭嘴里啧啧有声地吮吸。柳封渊那张英俊不羁的面容上剑眉紧蹙,高挺的鼻梁被迫与崔利肥大丑陋的酒槽鼻蹭在一起,口腔被中年男人酸臭的舌吻塞得满满当当,喉结剧烈上下滚动着——他正在吞咽崔利渡过来的那口茶和混在茶里的腥臭口水。

三位老色鬼看得目眦欲裂。王老爷的一双肥手死死抠着桌沿,脑袋不由自主地凑了过去想看得更清楚;钱老板的手已经从裆部挪到了裤腰上悄悄松开了系带;陈老先生那双浑浊老眼瞪得溜圆,干瘦的喉结上下滚动着仿佛自己也在吞咽什么。

崔利吻够了才松开柳封渊的薄唇,两人唇间牵出一道长长的银丝在烛光下泛着淫猥的微光。柳封渊被吻得俊脸泛红,嘴唇微肿,嘴角挂着一道混着茶水和口水的湿痕。他的喘息比方才更加粗重,饱满的胸肌在白纱下剧烈起伏着,两颗被吸肿的乳头在白纱上顶出深红色的凸点。崔利舔了舔自己肥唇上残留的属于柳封渊的味道,歪着肥脸朝三位老色鬼嘿嘿笑道:“怎么样——老子的刀不光能看,还能尝。这舌头滋味,比你们在这玉笙楼里吃过的所有头牌都强吧?”

陈老先生终于忍不住了,颤颤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胯下那根老丑的鸡巴已经把袍子顶出一个难看的凸起:“崔老弟——你行行好,老头子活了六十年没见过这样的货色——你开个条件,摸一下,就摸一下他那双腿——”

“我说了,今晚是亮锻,想碰他等老子心情好了再说。”崔利站起身把柳封渊从椅子上拉起来推到了紫檀圆桌前,让他弯下挺拔劲瘦的腰,双手撑在桌面上,饱满浑圆的大屁股正对着自己和身后三位老色鬼的方向。圆桌上的茶盏果盘被他顺势推到一旁。“不过——老子可以换个法子补偿你们几个老东西。”崔利一边说一边把柳封渊月白丝袍撩到腰际堆在阔背之后,又将他白纱亵裤褪到膝弯,露出了饱满结实如满月的大屁股和当中那道已经被操过四次仍微微红肿的殷红穴口。

三个老色鬼不约而同伸长脖子想凑近去看,崔利却用自己痴肥的肚腩挡在他们和柳封渊之间:“急什么——亮锻得一层一层亮。老子的宝贝先操给你们看,你们几个老东西要是看得忍不住,自己用手撸——但别碰他。等老子操完了,看你们几个今晚这么可怜,兴许赏你们点别的。”

这话一出三个老色鬼都如蒙大赦。钱老板第一个把手伸进裤裆里握住了自己那根硬了大半个晚上的鸡巴开始缓缓撸动,王老爷紧随其后也松开了裤带把手探了进去,陈老先生哆嗦着老手隔着袍子搓着自己胯下那团软塌塌却已开始充血的老丑玩意儿。三双眼睛死死盯着崔利那根粗黑硬胀的鸡巴——他从亵裤里掏出那根青筋虬结的狰狞肉棒,龟头硕大紫红在烛光下泛着滴滑的前精,对准柳封渊被操开多次早已熟软微张的穴口,狠狠地一贯到底。

“嗯——不要……唔噢噢噢噢噢!!!”柳封渊双手撑在紫檀桌面上指节泛白,被这突然的饱胀插入冲得仰起修长脖子,从紧咬的牙关里逸出一声压抑到极限的低吟。那张丰神俊朗棱角分明的脸在烛光中仍英俊得让人移不开眼——可他现在正双手撑桌站在雅间正中央,高翘着穿白丝长袜的修长双腿撅着饱满的大屁股,当着三个不认识的老色鬼面被身后痴肥丑陋的中年商人用粗黑鸡巴塞满了整条后穴。

“操——真他妈的紧——夹得老子爽死了——”崔利两只肥手掐住柳封渊劲瘦有力的腰侧开始抽插。他故意不一次性加速,而是先缓慢地整根拔出只剩龟头卡在穴口,让三位老色鬼清清楚楚看到柳封渊那被撑得红肿的穴口是怎么一圈圈吞吐着紫黑色的茎身的——穴肉先是向外翻开一小截嫩红的内壁,然后随着鸡巴的重新插入又被重新塞回去裹紧柱体。王老爷看得手在裤裆里越撸越快,发出啪嗒啪嗒的黏腻水声;钱老板直接用两根手指夹着自己鸡巴根部疯狂套弄,嘴里喘着粗气不停低吼着“操——操——这屁股——绝了——”;陈老先生用整只老手握着鸡巴上下捋动,浑浊的双眼死死盯着柳封渊白丝长袜包裹的修长小腿——那双袜子在烛光下已被柳封渊因快感而绷紧的小腿肌肉撑得更加紧贴,勾勒出一道流畅有力的壮美线条。

崔利在众人火辣注视下越操越猛,一边操一边拿手拍柳封渊饱满圆大的屁股啪啪作响。操到兴头上他故意换了个角度把柳封渊的上半身完全压在桌面上,让他侧过头来面对三位老色鬼——这样他们就能同时看到柳封渊那张丰神俊朗的面容在操干中崩坏的表情。只见柳封渊侧脸贴在紫檀桌面上,高挺鼻梁下那双薄唇大张着,从喉间逸出一波波他自己都控制不住的低沉呻吟:“啊……太深……唔……慢……慢点……嗯啊啊啊啊啊啊!!”

而在他面前不到三步远的地方,钱老板正对着他这张俊脸疯狂撸动自己的鸡巴,一双贼眼在他被操得前后晃动的饱满胸肌上来回打转。王老爷也挪到了侧面,一边撸着自己老丑的鸡巴一边凑近去看柳封渊那两颗在桌面上被冰凉木纹摩擦得更加红肿的乳头。陈老先生则干脆蹲到了桌下,仰着头从下往上看柳封渊那张在操干中越来越崩坏的俊脸和他随着每一次撞击而上下晃动的粗壮鸡巴。

“看清楚没有——这就是亮锻的精髓。刀好不好不是藏起来的,骚逼就得亮出来让人操熟操透!!”崔利一边继续猛干一边当着三位老色鬼的面把柳封渊的上身从桌上拉起来搂进自己怀里,一双肥手从他腰侧滑向他结实饱满的胸肌,一手一个握住那两块厚实的肌肉当众揉捏挤压。他的臭嘴贴上柳封渊汗湿的耳后开始舔吻——从耳垂舔到颈侧,又从颈侧舔到肩胛,在柳封渊蜜色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淫猥的湿痕。柳封渊被他顶得在怀里前后乱晃,后穴里那根粗黑鸡巴仍在高频抽插着,而他自己的粗壮鸡巴则在白纱亵裤外高高翘起,马眼处渗出大量透明前精滴落在紫檀桌面上。崔利一面操他一面把肥手伸到他胯下握住那根滴着前精的粗壮鸡巴,当着三位老色鬼的面娴熟地撸动起来——拇指绕着龟头画圈,另外四指从根部捋到顶端,每一记撸动都从马眼挤出更多透明黏液飞溅到桌面上。

“啊……唔……太……太快了……别同时……唔……受不了了……噫喔喔喔喔喔喔!!”柳封渊的呻吟彻底失控了。他被前后夹击——后穴被崔利粗黑鸡巴狂插猛干几乎要把穴肉操翻出来,前面的鸡巴又被崔利肥手握住当众套弄,两颗乳头被崔利另一只手轮流掐捏碾磨。三位老色鬼又在他面前不到三步远处对着他疯狂自慰——王老爷已经撸出了大量前精把自己的裤子弄得一片泥泞;钱老板手中佛珠不知什么时候滚落在地被他踩碎,他用腾出来的双手一起撸动自己的鸡巴;陈老先生撸得最快,老手在干瘦的鸡巴上飞速套弄,浑浊双眼死死盯着柳封渊那张即使在崩坏中也英俊得让人发疯的脸。

“啊……骚逼——老子这就把射给你!!给老子接住了——唔噢噢噢噢噢!!”崔利肥躯狂颤,在最后十几下疯狂撞击后整根深插到底,仰着肥头大耳的脑袋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将浓稠腥臭的滚烫精液一股接一股狠狠灌注进柳封渊体内最深处。

“不行……啊……不要……唔噢噢噢噢噢喔喔喔被丑逼肥猪的臭鸡巴内射了喔齁齁齁齁齁!!!”柳封渊被这滚烫的浓精一冲,浑身痉挛,胯下那根被崔利握在手里撸动的粗壮鸡巴也在同时喷发了——一股又一股白浊高高射在紫檀桌面上,溅到果盘里与几颗没被拿走的葡萄黏成一滩,有几股甚至射到了凑得太近的王老爷袖口上。

就在柳封渊射精的同时,三个老色鬼也先后攀上了高潮。王老爷被柳封渊溅到袖口后闷哼一声,手在裤裆里疯狂撸动了最后几下,身体猛地一僵,一股浊白从裤管里渗了出来。钱老板双手齐上把自己老丑的鸡巴撸得飞起,最后一声粗喘中对着柳封渊的方向喷出了一股又一股稀薄的精液——有几股越过了崔利的遮挡,零星溅到了柳封渊穿着白丝长袜的小腿上,黏白精液挂在素白丝袜上格外刺目。陈老先生则一边撸一边站了起来,从侧面把自己积攒了不知多久的浓白老精喷在了柳封渊被操得还来不及合拢的饱满臀瓣上——腥臭黏浊的精液沿着他蜜色的臀肉缓缓淌下。

“操——你们三个——谁让你们朝他身上射的!”崔利转头瞪眼正要发作,但王老爷、钱老板、陈老先生都瘫在各自的位置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脸上满是高潮后的恍惚。

陈老先生最先回过神来,一面擦自己手上残精一面讨价还价:“崔老弟说好了只能看不能碰——我可没用手碰他,只是那玩意儿不听话自己喷上去了,这可不算违规。”

钱老版也喘着接话:“是啊没碰没碰——就往他身上射了点,你这把刀太他妈的够劲了老子实在收不住,你看着办!”

崔利低头看了看柳封渊——这个被他操到全身近乎虚脱的英俊熟男刀爹正瘫在紫檀桌前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嘴角挂着方才接吻时留下的口水,锁骨窝里积着自己射出的前精,白丝袍前襟大敞露出饱满厚实的胸肌和殷红挺立的乳头,白丝长袜的小腿上挂着钱老板溅上去的白浊,饱满的屁股上淌着陈老先生的稀精。他浑身上下现在糊满了来自四个不同丑陋老男人的精液和体液——崔利射在他后穴里的精液正在缓缓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淌下,脸上是自己额角淌下的汗水混着崔利方才亲吻时沾上的口水。

这副狼借景象让崔利反而更满意了——因为这恰恰证明了他的刀足够极品,能让这帮老色鬼光是看着就射了一裤子。他挥了挥手哼道:“算了算了——反正没碰就行。你们几个老东西今晚也算开了眼了,下次等老子七道锻完再办赏刀会的时候你们带够银票来——到时候或许可以谈碰他的价。现在都给我滚出去!”

三个老色鬼意犹未尽却不敢违拗,各自提好裤子恭敬退出雅间。王老爷临走前还回头多看了柳封渊一眼喃喃道“值……值一条船队”,被崔利用眼一瞪便连忙关上了门。

雅间里只剩下柳封渊和崔利两人。柳封渊仍趴在紫檀桌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被白丝长袜裹紧的修长双腿还在微微发抖,后穴里一股接一股地淌出崔利射进去的黏白精液顺着大腿和丝袜流到桌下积成一小滩乳白色的水洼。崔利走到他身边把他从桌上拉起来,从怀里掏出一张帕子擦了擦他锁骨窝里的一团黏糊精液,然后颇为体贴地帮他理了理被精液浸透贴在皮肤上的月白丝袍前襟。

“第五道锻——亮锻,结束。今晚让那三个老东西开了眼,明天还会有更好的行家等着。”崔利捏着柳封渊的下巴把那张仍泛高潮余红的俊脸转向自己,然后凑近去在他唇上又嘬了一口才松手,“走吧,带你去洗洗换身干净衣裳。”

柳封渊沉默着把散落的前襟重新拉了拉遮住自己裸露的胸膛,然后站起身来,白丝长袜包裹的双腿走起路仍有些不稳。在跟着崔利走出雅间时他低头看到自己小腿上的白丝长袜已被精液浸出大片污痕,袜口勒出的那圈红痕在白浊的映衬下显得更加醒目。

第9章 第六次锻刀-放置求欢


柳封渊睁开眼时,晨光正从窗棂缝隙间漏进来,在床帐上投下几道细长的金线。

昨夜从玉笙楼回来后,他在浴桶中泡了将近半个时辰才把身上那些黏糊糊的精液彻底洗掉。王老爷射在他小腿上的、钱老板溅在他白丝长袜上的、陈老先生糊在他臀瓣上的——三个人三种浑浊,混在一起在热水里散开时散发出一种让人胃里发沉的腥气。崔利靠在浴房的门框上看着他搓洗,那张肥脸上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满意,难得没有说任何淫语——只是在柳封渊擦干身体后让人送来一套干净的亵衣,让他回客房好好睡一觉。睡前崔利站在客房门口只说了一句话:“明天第六道锻,叫蕴锻。这道锻最耗体力,好好歇着。”

客房的门被吱呀一声推开。

不是管家来送早饭——是崔利本人。那张肥头大耳的丑脸从门后探出来时挂着一种与之前几次都不同的笑,不是得意忘形的淫笑,也不是故作体面的客套笑,而是一种仿佛在欣赏自己最得意之作的慢悠悠的、胸有成竹的笑。他手里捧着一叠黑色衣料,进门后先将柳封渊从被褥中拉了起来,让他赤裸着站在房间中央。晨光透过窗纸滤进来,洒在柳封渊饱满厚实的胸肌上——那两块结实又不失弹性的肌肉在蜜色皮肤下随呼吸微微起伏,两颗比常人大上一圈的硕大乳头因为突然离开被褥接触到清晨的凉气而瞬间充血挺立,在他的胸膛上翘成深红色的硬粒。

“把衣服脱了。今天这道锻不能穿你之前那些东西——得换新的。”崔利将手上那叠黑色衣料抖开,展开了一套柳封渊从未见过的装束。

那是一套由极薄极透的黑色弹力丝织品制成的紧身衣裤。上衣是窄身短衣,袖口紧束,领口正常——但胸口位置被故意剪出了两个圆洞,洞的边缘用同样黑色的细丝线密密锁了边,边缘平整而精致。裤子的裆部也被剪开了一个同样的圆洞,边缘同样锁着细密的丝线。这身紧身衣薄到叠在崔利手上时就能透过布料隐隐约约看到他那双肥手的肤色,穿上去后必然比之前任何一套暴露的衣衫都更加贴合——每一块肌肉的起伏都会被勒得无所遁形,而那两个洞的存在则让乳头和鸡巴完整地暴露在外。和这套装束一起递过来的还有一双全新的黑色长丝袜,比昨夜的更薄更透,袜口内侧有一圈极细的金色锁边,穿上去后刚刚好在膝盖下方几寸处勒进蜜色的皮肤。

“这叫蕴锻服。专门为你定做的——紧成这样,比你之前那几套都他妈的贴身。这料子一穿上,你这身腱子肉哪一块都别想藏住。这两个洞开得正好——胸口的洞放奶子,裆上的洞放鸡巴,等会儿都用得上。”崔利说这话时语气平淡得像在介绍一件自己刚做好的生意,但那双躲在横肉里的小眼睛却在柳封渊两颗挺立的乳头上缓缓打转,精光灼灼。

柳封渊接过那叠黑色薄丝衣料,修长有力的手指攥紧了一瞬。他低头看着那两个被精心剪出来的洞,沉默了几息,然后俯下身——先把那双黑色长丝袜套上自己修长的脚掌。他脚很大,足弓弧度优美,脚趾修长有力,常年习武让脚底覆着一层薄茧。黑色丝袜从脚踝一寸寸向上收拢,紧贴着他修长有力的小腿肌肉一路攀升,一直到膝盖下方几寸处袜口收紧,那道极细的金色锁边微微勒进蜜色皮肤,在晨光中泛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金属光泽。他换另一只脚同样套上,直起身来时两条被黑丝长袜紧裹的修长小腿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丝光。

然后是那条紧身长裤。裤管极窄极紧,拉上大腿时需要他用力往上拽才能把两条粗壮结实的大腿塞进去——黑色薄丝料贴着他大腿粗壮的肌肉一寸一寸向上延伸,裹满了整个下半身。裤腰收在他劲瘦有力的腰际,紧紧箍在腹肌分明的腰腹上。而那根粗大的阳具从裆部剪开的洞中完整地露了出来,疲软状态下已经比一般男人大上一圈,垂在两腿之间,龟头半藏在包皮中若隐若现。

再穿上那件紧身短衣。窄身剪裁将他宽阔挺拔的阔背和精壮有力的狼腰完全裹进了黑色薄丝中——布料贴合着脊椎沟壑从后颈一路延伸到塌陷的腰窝,像是第二层皮肤般紧密地附在每一寸精壮肌肉上。而胸前那两个圆洞正好将两颗硕大的乳头完整暴露在外——此刻已经在冷空气和薄丝边缘的摩擦下充血挺立到了极点,在黑色丝衣的映衬下,深红色的乳晕和硬如石子的乳尖显得格外醒目,像是两颗被黑色丝绒盒子衬托的暗红宝石。

崔利绕着他走了一圈打理细节,不时伸出肥手将某处衣料扯得更贴身些。他在柳封渊饱满厚实的胸肌下面把短衣下摆拽平整,让黑色薄丝更紧实地贴附于两块结实又不失弹性的胸肌轮廓上;又俯下身把裤管在他大腿根部往上提了提,让大腿内侧粗壮的肌肉在紧身裤下勾勒出更加分明的线条。最后他转到柳封渊身后,两只肥手同时覆上那两瓣被紧身裤裹得浑圆饱满、挺翘如满月的大屁股,隔着黑色薄丝用力捏了一把——指尖陷进柔韧弹性的臀肉里又松开,黑色的丝料上留下几道浅浅的指印。

“好——这身蕴锻服穿上去就该去蕴火了。”崔利拍了拍柳封渊挺翘的屁股,拽着他的手腕出了客房,穿过短廊,一路走进了别业后院他自己的卧房。

崔利的卧房比柳封渊住的那间客房大了整整一倍。一张雕花拔步床贴着东墙,床架粗壮结实,四角立着碗口粗的床柱。床上铺着崔利昨夜睡过的被褥——深蓝色的绸被皱巴巴地堆在床尾,枕头上还残留着崔利后脑勺留下的油渍印痕,整张床散发着中年男人身上那股酸浊的体臭。床对面是一扇被厚窗帘遮得严严实实的窗户,只有几缕极细的光线从帘缝间溜进来,在昏暗的房间中投下几道若有若无的淡金色细线。空气中飘着崔利隔夜的体味、衣柜里樟木的气息和床头灯油燃烧后残留的淡淡烟熏味,三者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沉闷而暧昧的封闭空间所特有的气味。

床前放着一个红木小几,上面摆着一盏还未点燃的油灯、一个小瓷瓶、一个银色的锁环——还有一根羊脂白玉雕成的玉势。柳封渊看到那根玉势时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那长度和粗细都模仿了崔利自己的鸡巴,通体打磨得光滑柔润,在幽暗的晨光中泛着温润的白色柔光。

“躺到床上去。”崔利指着那张弥漫着他体臭的大床。

柳封渊沉默了片刻。他能闻到那张床上散发出的味道——崔利的汗味、油味、隔夜的体味。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俯身爬上床,仰面躺在崔利那张皱巴巴的被褥上。他的手腕被崔利分别拉到头顶两侧,用鹿皮绳缠过床头的两根雕花床柱,绕了三圈后打了两个活结——不紧不松,刚好让他两条粗壮有力的臂膀被固定在头顶呈投降姿势,但不会勒到血脉不畅。接着崔利蹲下身把柳封渊穿着黑丝长袜的脚踝分别绑在床尾两侧的床柱上,双腿被分开约肩宽的距离。然后一条更长的鹿皮绳绕过柳封渊劲瘦有力的腰际,将他固定在床板上,让他无法侧身也无法大幅度拱腰,只能微微扭动腰腹。

在绑缚完成后柳封渊整个人呈“大”字形仰面躺在崔利的床上——两条粗壮有力的臂膀被固定在头顶两侧,饱满的胸肌因为这个姿势而更加挺出,两颗乳头从胸口的洞中突出来硬挺地对着房梁。两条修长有力的大腿被分开固定,裆部洞中露出的粗大阳具在两腿间微微晃荡。被紧身黑丝衣裹满全身后,他每一块肌肉的轮廓都被勒得纤毫毕现——尤其是在被褥间微微扭动时,腹肌上的六块棱角在黑色薄丝下一收一放格外分明。

接着崔利拿起红木小几上那个小瓷瓶,倒出黏滑的膏体涂在手指上。他走到床尾把柳封渊紧身裤臀部的布料往旁边拨开——黑色薄丝极有弹性,被推到一旁后便露出了柳封渊饱满圆大如满月的屁股和当中那处已经微微张开不再紧闭的殷红穴口。双腿被分开绑缚的姿势让穴口更容易暴露,崔利涂满膏体的手指抵住那圈嫩肉缓缓插入——先是一根手指,在体内转动抠挖了几圈后又加入第二根,两根肥指在柳封渊体内来回抽送、画着圈儿扩张。空旷昏暗的卧房里手指进出的啵嗞啵嗞黏腻声格外清晰,混着膏药的药香弥漫开来。

然后崔利拿起了那根玉势。这根羊脂白玉雕成的仿男根状玉器通体光滑柔润,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柔光。崔利手持玉势在柳封渊面前晃了晃让他看清,然后将顶端抵在被他手指扩开了一圈的穴口处缓缓用力推进。冰凉的玉石进入体内时柳封渊的腹肌猛地收缩了一下——不是痛,而是被冰冷异物侵入的强烈刺激让他忍不住从鼻腔中逸出一声沉闷的低哼。崔利稳稳地将玉势一直推到最深处,直到底座卡在穴口外,然后伸手在底座上轻轻拍了拍确认已经塞到位。那根白玉将他后穴撑得满满的,顶在他那处最敏感的软肉上一动不动——不像真正的鸡巴那样会抽插会摩擦,只是持续地、沉默地撑着他,让他的后穴始终处于被填满却无法获得任何快感释放的悬空状态。

接着是锁环。崔利从红木小几上拿起那个银色的小锁环,蹲下身捏住柳封渊从裆洞中露出的那根粗壮阳具——已经因为后穴被玉势填满而半勃起了。他在柳封渊鸡巴根部将锁环套上扣紧,咔嗒一声,精关被锁死了。然后他倒出小瓷瓶中温热的膏药仔仔细细涂满整根茎身,从根部一直涂抹到龟头顶端,指腹绕着马眼画圈。膏药一接触皮肤便开始微微发热,柳封渊的鸡巴在崔利肥厚的指腹涂抹下很快完全勃起到极点——粗壮的茎身上青筋虬结,紫红硕大的龟头从包皮中完全翻出,马眼处已经开始渗出透明的前精。但由于锁环的禁锢整根鸡巴只能硬着却不能射,那股被膏药催逼出来的欲望被活活堵在半路。

做完这一切,崔利直起身来。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做了一件让柳封渊始料未及的事——他脱下自己身上那件昨日穿了一整天的内衬汗衫,俯身把汗衫铺在柳封渊的脸上和颈间,又将床尾那床自己盖了一夜的绸被拉上来,从脚开始一直盖到柳封渊的腰部。然后崔利从床头拿起自己睡了一夜的枕头,塞到了柳封渊被固定着的脑袋下面。

柳封渊的口鼻间立刻被崔利的气味灌满了。那件汗衫上浸透了中年男人腋下的汗臭和胸口的油浊味,热烘烘酸稠稠的,像一床无形的厚棉被捂在他口鼻上让他每一次呼吸都等于在主动嗅闻崔利最私密的体味。脑后的枕头散发着崔利后脑勺和头发上的油汗味,带着隔夜的酸浊和几分头皮特有的腥腻。盖在腰间的绸被则有崔利肥胖身体在被窝里捂了一整晚后的浓郁体味——肥胖人易出汗,汗液在被窝里闷了一夜后发酵出一种独特的中年男人酸臭味。三种气味从不同方向包围着柳封渊,将他整个人浸泡在崔利的体臭之中,无处可逃。

“这是蕴锻——锻刀里头专门用来退火的一步。”崔利用一双肥手把盖在柳封渊脸上的汗衫按了按,让它更紧密地贴住柳封渊的口鼻,“知道什么叫蕴火吗?是把刀坯埋在炭火里,让火从外到里慢慢煨透——不急不躁不锤不打,靠的是时间。你太硬了,硬了五次,再硬下去就该脆了,一折就断。今天这道蕴锻就是把你煨透——绑在我床上,屁眼里塞着我的玉势,鸡巴锁着我的锁环,浑身上下盖着我的衣裳被褥。你这一天就闻着我的味儿慢慢煨着,煨透了自然就能退火。”

他又伸手到被子下面拨了拨卡在柳封渊穴口的玉势底座,确认那根白玉不会在漫长的一天中滑脱出来,然后将红木小几上的油灯点燃——豆大的火光在昏暗的房间里摇曳出一小圈暖黄色的光晕,刚好映出柳封渊被固定在床上的修长轮廓。崔利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柳封渊那张被他的汗衫半盖着的俊脸在油灯光晕中只露出额头和一双寒星般的眼,那双眼中此刻仍盛着几分不屈和挣扎——但崔利知道,这双眼到了傍晚就不再会是这个样子了。

“好好蕴着。晚饭前我来收刀。”门在崔利身后合上了,外面传来反锁门闩的咔嗒声。然后是他对管家交代的话隔着门板传进来:“谁也不准进去打扰——晚饭前别叫我和柳公子。”

柳封渊独自躺在崔利的床上。被鹿皮绳缚住的手腕拧了拧——绳结设计得极巧妙,每当试图用力绷开时绳子便会随着手腕的转动收紧一小圈,不勒进肉里却更坚定了他的困兽处境。两条被分开固定的粗壮大腿也在有限的活动范围内蹬了几次床板试图借力挣脱脚踝处的绳索,但绳索韧性远超他的想象。几次徒劳挣扎后他停了下来,浑身开始发热,饱满的胸膛在黑丝衣下起伏愈加急促——两颗从胸洞中暴露在外的乳头因身体扭动时蹭过崔利那件旧汗衫的粗粝布料而愈发充血挺立,硬得发痛却又无人触碰。

而每一次细微的挣扎都会导致塞在后穴中的玉势在体内发生轻微移动。那根羊脂白玉被他的体温逐渐焐得不那么冰了,但仍像一根被恒温了的异物质杵在那里不抽送也不动弹——只是持续地顶着那处软肉。被填满却无法获得摩擦的焦灼感,让他的后穴不由自主地一阵阵收缩,而每一次收缩都会让玉势被夹得更紧,顶得更深,刺激得更强烈——一个无法打破的恶性循环。

更可怕的是气味。那件汗衫覆在口鼻上,每一次呼吸都将崔利腋下的汗臭和胸口的油浊味深深灌入他的肺腑。他能从汗衫上分辨出不同位置的不同的气味——衣领处是崔利后颈的油汗味,酸厚而沉闷;腋下部位是汗腺分泌最旺盛的地方,一股辛辣的酸骚混着隔夜的发酵味;胸口处则是崔利肥胖身体上那层油汗渗入布料后形成的黏浊体味。脑后枕头上崔利头油和头皮的气息也在持续刺激着他的嗅觉。这些气味最开始让他的胃里一阵翻腾,但几个时辰过去后,他已经分辨不出自己是恶心还是麻木了——只知道这气味无处不在,躲不开,逃不掉,把他整个人泡在崔利的私人味道中,像腌一块肉般慢慢入味。

到了中午时分柳封渊已经不再挣扎了。他仰面躺在崔利的床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黑色紧身丝衣已被不断渗出的汗水浸得半透,紧贴在皮肤上像一层湿润的薄膜。六块腹肌在汗湿的黑丝下随着急促呼吸一收一放,裆洞中露出的鸡巴仍然直挺挺地勃起着——膏药已经干了但药效仍在,锁环把精关锁得死死的,持续渗出前精的紫红龟头在昏暗光线中泛着湿滑的微光。后穴里的玉势像是变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不再冰凉、不再突兀,只是在每一次呼吸时微微牵动那处软肉,引起一阵阵让人发疯的酸痒。而口鼻间崔利的味道——那件汗衫已经被他自己的呼吸熏得微微发潮,布料上的体味在与他的体温和鼻息混在一起后变得更加浓郁更加鲜活,仿佛崔利本人就俯在他身上贴着他的脸睡觉。

他的大脑开始产生一种让他恐惧的条件反射。每当后穴里的玉势顶得他一阵酥麻,他就会不由自主地深吸一口气——而这一口气又会把崔利的味道更深地吸进肺里。后穴的快感与鼻腔中的气味在同一刻到达大脑,一次又一次地重复联结。他发现自己竟然开始习惯这气味了,不再难受,不再恶心,不再需要屏息抵抗。身体在被崔利反复操弄五次之后已经在潜移默化中将这酸臭的体味与他经历过的高潮记忆联系在一起。此刻满床崔利的味道实际上是在持续给身体一个暗示:需要崔利。需要崔利那双肥手来揉捏饱胀得发痛的胸肌,需要崔利那张臭嘴来吮吸憋了一整天无人触碰的两颗硬肿乳头,需要崔利那根粗黑鸡巴来代替体内那根虽然填满却永远不动弹的玉势,需要崔利来解开锁环释放这股憋了一整天的精火。

这个他自己不敢正视的念头就藏在嗅觉与欲望的夹缝间,正在他逐渐被煨透的体内如炭火般持续无声地燃烧着。

午后柳封渊的神智开始变得恍惚。他被缚在床上的高大躯体间或扭动一下,厚实饱满的胸肌会随着扭动在紧身黑丝衣下微微发颤。他的眼神从最开始的不屈和愤怒,渐渐变成了疲惫和木然,再到后面——当他在半梦半醒间无意识地深吸一口充满崔利味道的空气时,那双寒星般的俊目中开始出现某种他自己都没弄明白的渴望。胯下那根被锁环箍住的粗壮鸡巴始终昂着头,马眼处渗出的前精已在自己小腹上汇集了一小片黏滑的透明水洼。

至黄昏时分,柳封渊已经记不清自己在这张床上煎熬了多久。他原本高束的黑发早已散乱,汗湿的发丝粘在棱角分明的侧脸上,几缕贴着他高挺的鼻梁和微张的薄唇。那张曾经冷傲不羁、丰神俊朗如同天神下凡般让人不敢直视的面容此刻已毫无防备地袒露着被欲望折磨了一整天的疲惫与焦灼——剑眉紧蹙拧成一团,寒目半阖眼角泛红,高挺鼻梁下那双俊美微薄的嘴唇大张着吐出又热又急促的喘息。两颗暴露在胸洞外的乳头硬了一整天无人抚慰,现在连身上那件汗衫随着呼吸轻微的移动都能让它们痛痒得他咬紧牙关。而那根系着锁环锁死精关的粗大阳具仍然直挺挺地翘在两腿之间——马眼渗了一整天前精把茎身和小腹弄得一片泥泞。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然后是门锁被打开、房门被推开的吱呀声。

崔利回来了。

这座痴肥的肉山踏进房间时仍穿着白日的铜钱纹绸袍,头发比早晨更油了,身上也多了一层白天奔波后的汗味。油灯还亮着,昏暗灯光映出他脸上那副志得意满的表情。他把门带上后转过身来看着被绑在自己床上折磨了一整天的柳封渊——这个曾经高傲得从不低头的英俊熟男刀爹此刻被困在鹿皮绳里浑身湿透,每一块肌肉都在煎熬中微微痉挛。他看到崔利那一刻那双原本半阖着的寒目猛然睁大——不完全是愤怒,也不完全是乞求,其中还卷着某种他自己都没弄明白的、深切的渴望。

“辛苦了,我的大少爷。”崔利不紧不慢地脱下外袍搭在床边的椅背上,挺着圆滚滚的大肚腩走到床边。他俯身把盖在柳封渊脸上那件自己的旧汗衫抽掉丢到床下,然后伸出肥手捏住柳封渊棱角分明的下巴,抬起他低垂的俊脸,用拇指蹭过他嘴角挂了不知多久的一缕汗痕。

油灯的光晕中,两张脸近在咫尺——一张肥头大耳满脸横肉,油光发亮散发着中年男人的汗臭和口臭;一张丰神俊朗棱角分明,即使被折磨了一整天仍英俊得让人不敢直视。两人的目光第一次在这么近的距离中直直地对上了。柳封渊从崔利那双藏在横肉里的小眼睛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被绑在床上、乳头暴露、满身汗湿、表情崩坏。但他没有别开视线。也许是一整天的独自煎熬耗尽了他维持冷傲面具的力气,也许是在这昏暗的房间里泡了一整天崔利的味道让他产生了某种无意识的依赖——这一刻他只是直直地看着崔利,微微喘着粗气,没有说话。

崔利与他沉默对视了几息。那双小眼睛中精光流转——他看出了柳封渊眼中的变化。之前的柳封渊看他的眼神里有愤怒、有不屈、有认命般的麻木,但从来没有这样在与他长时间对视时毫不躲闪。这不是挑衅,而是某种说不清的、像是一个被煨透的人终于不再弓着身体对抗炉火般的柔软。

“憋坏了吧?”崔利的声音压低了几分。他的肥手顺着柳封渊的下颌滑向他颈间,指腹摩挲过他性感突起的喉结——喉结在他指下剧烈滚动了一下。然后这只肥手继续向下滑过被紧身黑丝衣裹住的锁骨和胸肌上缘,最后用两根粗肥手指准确无误地捏住了从胸洞中暴露出来的左边那颗红肿乳头。

“唔——”这声低吟几乎是柳封渊在持续一整天的沉默和压抑后第一次释放出来的声音。浑厚、低磁、从喉深处挤出来的沙哑。乳头被捻动的快感像一根针扎破了他憋了一天的气囊,全身肌肉都在这突然的触碰下痉挛了一下。

“一整天没人碰你这两个奶子,硬坏了吧?”崔利用拇指和食指夹着那颗乳头从根部碾到顶端再碾回来,又低头伸出肥舌在右边那颗同样红肿的乳头上用力舔了一口——口水混着乳头上的汗液,在昏暗灯光下泛着淫猥的湿亮。他含着右边乳头吸吮了一阵啧啧有声,两颗泛黄门牙轻轻咬住乳尖往外微微拉扯了几寸再松开让乳头弹回去。柳封渊被缚在床柱上的双手猛地攥成了拳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从紧咬的牙关里逸出几声断断续续的低沉闷哼。

崔利的肥手继续往下游走。隔着汗湿的黑丝紧身衣从他腹肌分明的沟壑一根根滑过直到小腹,然后停在裆洞处握住了那根硬了一整天垂着前精的粗壮鸡巴。他只用一根手指绕着龟头画了一圈,柳封渊的整根阳具就在他手心里猛然弹跳了好几下。

“想要吗?”崔利歪着肥脸凑近柳封渊的耳边,酸臭的口水喷打在他耳廓上,声音低沉黏腻但不像之前几次那样得意洋洋的炫耀,而是一种不紧不慢的试探——仿佛他知道答案,但他要柳封渊自己说出来。

柳封渊的喉结在上上下下疯狂滚动。他薄唇张了张却没能发出声音——但那根在崔利手心里跳个不停的鸡巴已经替他回答了。

“想要就自己说——说‘崔会长,我要你操我’。”崔利把肥厚的大嘴贴上柳封渊汗湿的颈侧伸出肥舌舔过他修长脖子的侧线,又用泛黄的门牙轻轻啃咬他肩胛处的紧身黑丝衣。“你今天被煨了一天了,锻刀得锻到位就得会开口。你不开口,我今晚就不给你解套。”

柳封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胸腔在紧身黑丝衣下剧烈起伏着。他侧过头,那张被欲望折磨到眼角泛红的英朗俊脸离崔利的肥脸只有几寸距离。他能闻到崔利嘴里的酸臭口气——这味道混着满床崔利的气味一起灌满了他的感官——让他有种脑海中一切抵制都被泡软后搅成一团的迷乱感。

“……崔会长……操……操我……呜……”这几个字从柳封渊那双俊美微薄的唇间低哑地挤了出来。声音不高,却低沉而清晰,一个字一个字像是用刀从他身上活活剜下来的。说这话时他后穴里那根不动的玉势又一次牵动了那处软肉,让他全身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还不够。”崔利继续用手指绕着柳封渊紫红龟头的马眼画圈,另一只手从后面隔着紧身裤把玉势底座往里顶了顶——这一顶让柳封渊后穴里的软肉被碾得更紧,一阵灭顶般的快感从尾椎直冲天灵盖。他的腹肌在黑丝下猛缩好几下,粗壮的鸡巴在崔利手心里抽搐着挤出更多透明前精。低沉沙哑的声音开始变得黏浊,他咬着牙终于又吐出了一句早已被憋到肿胀的淫话:“……操死我……要崔会长的鸡巴……不要玉势……要你的……啊……要肥猪的臭鸡巴……”

这句话说完柳封渊自己都愣住了。那张泛红的俊脸上掠过一丝难以置信的表情,双目因震惊而短暂地恢复了清醒的焦距。但这一丝清醒很快就被后穴里那根被按紧仍在颤动刺激着他敏感的软肉带来的强烈快感重新揉碎。他已经管不住自己的嘴了。

“哼……这才像样。行——老子给你解套。”崔利松开他的乳头和鸡巴,开始逐一解开他身上的束缚——先是脚踝处的鹿皮绳被松开,黑丝长袜紧裹的小腿在自由后无力地耷在床沿微微发颤。然后是腰间的长绳、被解下时柳封渊整个腰腹松弛下来陷进床褥。最后是手腕上的活结被扯开——当两条被缚了整整一天的粗壮臂膀终于从床柱上解放出来时,柳封渊感到一阵刺麻从指尖传向肩头。他本能地弯曲手指舒展双臂活动肩膀,但双手还没完全恢复自由——就被崔利一把拽着坐了起来。

“还没完,嘿嘿……还有玉势。”崔利让他背对自己跪在床褥上,双手撑住床板,然后把紧身裤臀部的布料拨开,捏住玉势底部的椭圆底座往外缓缓抽。这根羊脂白玉在柳封渊体内焐了一整天已被体温煨得温热,被抽出时整根带着体内的膏药残留和体液,从穴口中啵一声拔出来。柳封渊饱满臀瓣猛然夹紧又松开——那个被玉势撑了整日的殷红穴口此刻被撑成一个合不拢的微张肉洞,软肉殷红湿亮,在昏暗灯光下一张一合像是渴望被真正的东西填进去。

崔利把玉势丢在一旁发出沉钝的碰撞声。他拍了拍柳封渊饱满圆大的屁股让他转过身来,然后自己坐在床沿上,挺着圆滚滚的大肚腩开始脱自己的亵裤。他那根憋了整日没碰过柳封渊的粗黑肉棒早已蓄势待发——龟头紫红肿胀充血到了极点,马眼处早已渗出了大片前精把整颗龟头糊得滑亮,茎身青筋虬结狰狞地在空气中微微弹跳着。

“今天蕴锻最后一步——你得和我面对面。”崔利用力一拉柳封渊的手腕将他拖到自己身前,双手扶住他劲瘦有力的后腰两侧,“跨到我腿上,面对面坐下来。今天你来动——老子要你搂着我的脖子,主动把嘴贴上来亲我,主动自己上下起伏。玉势操了你这骚逼一天想必已经把你操熟了,现在你自己来动,嘿嘿……”

“嗯……”柳封渊低哼一声,跪在崔利肥硕的大腿两侧。这个面对面骑跨的姿势让他与崔利之间的身高差成了反转——他比崔利高一个头,此刻居高临下能看到崔利那张丑陋不堪的肥脸整个仰起来,油腻额头下那双藏着精光的小眼睛正灼灼地盯着他。崔利的双手只是松松地托在他后腰两侧并不使劲往下按——不强迫,只是等着他自己坐上去。

两人在这个姿势中沉默对视了数息。昏暗的油灯光晕在两人脸上跳动,将崔利肥脸上的横肉阴影和柳封渊棱角分明的俊脸轮廓投在床帐上。柳封渊被缚了一整天——后穴被玉势撑了整整一天没有过真正的摩擦,乳头硬了整整一天没有人抚慰,鸡巴被锁环禁锢了整整一天没有射出来。而此刻崔利那根硬了整天粗黑肿胀的鸡巴就在他臀下——只要他自己抬臀坐下去就能解决一切折磨。他粗壮的双臂缓缓抬起时修长的大手在半空中抖了一下,指尖在油灯光中颤了几颤——然后落在崔利那张肥丑的糙脸上。

柳封渊的一双手捧住了崔利汗湿油腻散发着热烘烘体臭的肥脸两侧。他低头俯身,将自己在满床崔利气味中浸了一整天的俊脸缓缓凑近,直到高挺的鼻梁与崔利肥大丑陋的酒槽鼻相距不到一寸,直到他能清楚闻到崔利口腔中呼出那股浓烈酸臭吐息。

然后他将自己那双被闷了一整天的薄唇,主动贴上了崔利散发着酸臭的肥厚大嘴。

“……嗯……咕啾咕啾……啊……崔会长的肥嘴好丑……唔哦噢噢噢舔到舌头了!!”这个吻不再是崔利撬开他的牙关——这次他根本没有紧闭牙关。四片嘴唇相贴的瞬间,柳封渊的软舌就自己探了出来,与崔利那条暗红色的肥舌在两人唇间交缠在一起,两条舌头在空中互拨互舔——一修长殷红一肥厚暗红——在油灯光晕下画出湿黏的弧线。崔利被柳封渊这从未有过的主动激得发出一声粗重的闷哼,立刻收回双手改为紧紧抱住柳封渊宽阔的后背,把他整个高大挺拔的身躯往自己怀里一按——两张脸彻底贴死在一起,两对嘴唇严密合拢,两条舌头在彼此口中轮流进出,啧啧作响的黏腻吮吸声连绵不绝。酸臭的口水从两人唇角溢出顺着柳封渊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淌下,滴落在他紧身黑丝衣包裹的饱满胸肌上。“嘿嘿,老子的臭舌头好吃吗大少爷……哦……越来越会舔了……啊……”

与此同时柳封渊一只手从崔利脸上缓缓滑过他胸口那两坨肥软的胸脯、滑过那个圆滚滚大肚腩,伸到了自己臀下——修长有力的手指握住了崔利那根粗黑硬胀的鸡巴。他自己调整了角度,将龟头对准了自己还微张着湿亮红肿的穴口,然后缓缓下沉身体。被玉势焐了一整天却没有任何摩擦的后穴嫩肉疯狂包裹住了这根灼热的真鸡巴——层层叠叠的穴肉贪婪地卷上茎身,裹紧了每一根青筋每一寸粗细,比之前五次任何一次扩张后都吸得更紧、绞得更深、吞得更饥渴。坐到底时柳封渊饱满结实如满月的大屁股完全贴在了崔利粗肥大毛腿上——那根粗黑鸡巴尽根没入他体内最深处,龟头死死顶上那处被玉势焐了一整天敏感到不堪一击的软肉。

“唔——啊——太深了……嗯啊啊啊啊啊啊!!!你的鸡巴……好粗……比玉势粗那么多……呜……”柳封渊从与崔利密密舌吻的唇间漏出一声低沉到沙哑的呻吟。这几句不成调的浪语从他口中说出时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但那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小锤轻轻敲在崔利心上。

“嗯……继续说……说给老子听。”崔利保持着不动腰腹的承诺,但一双肥手可没闲着——从柳封渊紧身黑丝衣胸口的洞中探进去捏住那两颗硬肿乳头狠命捻揉掐弄。这张臭嘴也没闲着——柳封渊失口说出第一轮骚话后崔利立刻收紧了肥舌用力吸住柳封渊的软舌,把舌吻的深度逼到更绝望也更缠绵的位置。另一只肥手从他狼腰窝滑到饱满大屁股上掰开一边臀肉让身体深处吞得更深。

面对面双腿交缠的姿势让两人之间的每一丝细微反应都无处遁形。柳封渊粗壮有力的大腿分跨在崔利肥胖躯体的两侧,大腿内侧粗壮的肌肉与崔利粗糙多毛的肥腿相互摩擦;穿着黑丝长袜紧裹的修长小腿在崔利身后交叠着,袜口那圈极细的金色锁边微微勒进蜜色皮肤,生出一道诱人光泽。而他饱满厚实的胸肌隔着汗湿紧身衣紧紧顶在崔利油腻软塌塌的肚腩上——两颗红肿乳头从胸洞中挤出来蹭在崔利胸前汗湿的肥肉上随着呼吸一前一后磨着。两人腹肌即接处柳封渊被锁环禁锢了一整天的粗壮鸡巴翘在体外,前精把他俩小腹与肚腩上蹭得一片黏滑泥泞。

然后按照崔利方才的要求——柳封渊自己开始动了。

起初只是极其僵硬地微微抬臀又坐下,像是在试探自己到底能控制多少。但当他第一次自主抬起臀让鸡巴从体内退出大半再重新坐下时,龟头沿着那处被玉势焐了一整天早已敏感到不堪一击的软肉狠狠碾过——一股灭顶快感从他尾椎炸向四肢百骸,让柳封渊那张在舌吻中仍然迷惘的无意识俊脸绷直了一瞬,从喉中爆发出一声高亢沙哑的呻吟:“唔噢噢噢噢噢喔!!顶到了——就是那里——齁喔喔喔喔喔喔!!”

于是他第二次抬臀又坐下去时动作便不再僵硬了。他找到了一个可以让自己在羞耻与欲望交织中稍微占据主动权的节奏——不是被崔利操,是自己拿自己往下坐。他可以选择避开那处软肉,也可以选择每一次都刻意碾过去。而他在那灼热颤栗中也确实开始选择后者——在每次坐下时对准那处软肉用力一碾。因为那太爽了,比之前五次每次都被人掌控节奏被动承受时爽得多。

“啊——好爽——崔会长的鸡巴顶到了嗯啊啊啊啊!!好深——又——又要顶到了——顶到骚点了喔齁齁齁齁齁!!”

这句说完柳封渊被自己口中接连不断滚出的骚话惊得暂停了起伏动作。但崔利立刻收紧了抱在他阔背上的肥手把他用力按向自己,同时肥舌在他嘴里狂搅一通吸住他软舌不放,让他把最后一丝羞耻也淹没在缠绵不绝的舌吻水声里。柳封渊被吻得喘不过气腰也跟着再次开始上下起伏——这次不再被动也不再僵硬,而是一种在他自己控制下越来越顺畅越来越猛烈的主动骑乘节奏。他每一次抬腰都会把鸡巴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每一次坐下都会将整根全吞到底同时刻意碾上那处软肉;每一次碾过去都会逼出自己一声或高或低的呻吟被崔利贪婪地吸入臭嘴里。粗壮的双臂早已搂紧了崔利肥胖的脖子——一只手箍住他粗肥后颈,另一只手按在他油腻的头侧把他那张正在不断渡给他酸臭口水与他舌吻的肥丑大脸拉得不能离分寸距离。

“对——就这样——自己动——让老子的肥屌……操死你这个骚逼!!”崔利猛喘粗气在两人唇缝间嘶哑低吼,嗓音粗砺得像磨砂间的金铁交鸣。他仍恪守着不动腰腹的承诺把主导权完全交给柳封渊。但他一双肥手已经把柳封渊整个后腰箍得死死的——十指都陷入精壮柔韧的腰侧肌肉留下深色印记。同时他低下头用泛黄门牙咬住柳封渊左胸那颗从胸洞突出来的殷红肿硬乳头——拉着往外扯出一小段长度后松开,让它弹回去重复数次直到柳封渊那侧胸肌都被扯得微微发颤。

柳封渊被这双重刺激逼得仰起修长脖子,喉结在半空中剧烈滚动出一连串沙哑的低嚎:“嗯啊啊啊啊啊!!别——乳头——别扯——唔噢噢噢噢噢喔太爽了!!!太爽了受不了看——崔会长——夫君——我还要——嗯哦噢噢噢咕啾咕啾”最后那个词从自己的唇舌间被崔利肥舌追上来重新缠住时已经听不清完整的字眼。

但崔利听清楚了。他两眼迸出精光肥躯在胯下不动腰仅靠双手捧住柳封渊屁股引导他更高速坐奸的同时抬头对着柳封渊那已熏满红潮与汗珠的俊脸粗喘说:“再说一遍——叫老子什么——叫谁夫君——说!”

“夫君——是夫君——嗯啊啊啊啊啊!!太深了……要被夫君操烂了——喔齁齁齁齁齁齁!!——”柳封渊的骚话像决堤的水般涌出来。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还能再说出什么——那张平时冷漠寡闭的薄唇此刻被崔利肥舌捣得合不拢只能让自己的声音不断溢出。而他全身肌肉绷紧青筋都在皮下浮现——尤其是两条大腿粗壮到极点的大腿在黑丝长袜包裹下用力蹬动床板,每一次坐下都发出沉闷的肉响回荡在昏暗卧房。

这个极度投入、双方不断唇舌厮磨纠缠的漫长面对面坐姿交合过程持续了不知多久。油灯始终在床前小几上投下两人混乱影子,窗纱外天色已经完全黑透。柳封渊起初只是被逼到极限后身体自发的半主动行为——但在一来一回控制节奏的漫长过程中他的身体逐渐开始体验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快感。不是被动承受,不是麻木默许,而是他自己在控制深度、角度、速度、碾压力度——他在用崔利的鸡巴操自己的后穴,而不是被操。这种扭曲却真实的掌控感给了他在羞耻与欲望之间找到了某种诡异平衡的可能。

此刻那个被骑在胯下、丑陋痴肥大脸湿汗油光的崔利正被英俊男神主动搂住脖子、把结实饱满厚实的胸肌送到他脸上喂他吮咬乳头、把红肿的薄唇送来与他湿辣交缠。在每次近距离对视时柳封渊那双寒目中已不再躲闪——他直直看着崔利盯着他在眼下的每一秒反应,随着呼吸与喘息调整自己骑乘的角度。这一瞬间被柳封渊自己意识到时他曾短暂闭眼—但又马上重新睁开,把脸压低到几乎与崔利贴眉接瞳的距离,一边上下起伏一边沙哑低语:“夫——君——啊……看——看着我被——被你操——操嗯啊啊啊啊啊啊啊!!”

崔利仰头看着上方这个正在主动骑他的英俊熟男刀爹那张俊美冷傲面庞此刻被情欲烧得眼神迷乱又坦荡——终于忍不住了。他双手死死掐住柳封渊后腰不再遵守自己方才“我不动腰”的诺言,开始一个狠过一轮的往上猛力挺送——把柳封渊每次坐下的力道加倍奉还。两人在床上对面坐姿的骚动下从地板到床板都发出吱呀剧烈晃动声,整张大床都在两人交合点晃动得如同风暴中船只。

“啊——要……要——快——快射了——让我一起——解开——求你了夫君——解开我……唔啊啊啊啊啊啊啊!!”柳封渊已经抛却所有颜面对着这张丑陋肥脸大声求索。崔利粗喘如雷一手探下摸到他那被锁了一整日精关的小银环——

咔嗒。锁环弹开了。

“要射了要射了嗯啊啊啊啊啊要被夫君操射了唔噢噢噢噢噢齁齁齁齁齁啊啊啊啊啊啊!!”就这一刹那积蓄了一整天的精火如决堤洪流从柳封渊粗壮鸡巴中狂喷而出——他死死搂住崔利脖子整张俊脸埋进两人肩窝间发出低沉到近乎哽咽的长嚎。一股接一股浓郁白浊高高射在两人紧贴着的小腹与肚腩之间、射满崔利胸前、甚至溅起几股飞过崔利肩膀落在床头。每一股都冲得他全身猛颤肌肉绷到极致——饱满屁股夹紧骑在崔利身上像从高处坠下时最后一瞬的痉挛。而崔利在他喷出第一股精时也松开精关——把自己也憋了整日的浓稠腥臭滚烫精液连同他在柳封渊体内那根鸡巴一起翻涌入英俊男神被蕴火煨透了的后穴最深处。二人同时高潮,相互痉挛着在最后几秒无尽绵长黏浊气息中搂抱跪拥坐姿未曾崩散。

喘息久久不息。

许久之后崔利把肥手伸到柳封渊汗湿汗漓的后脑勺上,轻轻把他那张还埋在自己肩窝里的俊脸抬起来。两人鼻尖抵着鼻尖又一次近至对视——满脸横肉油光的老丑胖脸与棱角分明俊朗英挺的青年面容之间隔着短短几寸。他们在安静中看着彼此——不再是此前任何一次较量或追赶,而是一种暧昧得接近于温柔的沉默。

柳封渊那双寒目间仍存几分高潮余韵的迷离。他看着崔利——看着这个丑逼肥猪——看了很久很久。然后他自己把下巴往前微微一送,在崔利那张散发着酸臭口水的肥唇上印了一个极轻极浅的吻。不是出于强迫,不是出于哀求,不是出于药物,也不是被欲望折磨到理智断线——他自己也无法为这个轻得仿佛不存在的吻找到任何理由。

崔利静静接了那个吻——没有张嘴去吸,没有伸出肥舌去纠缠。他只是歪着面孔感受了一下那短暂一触即走、然后又重新贴回来一次更加迟疑、更加不像强迫也不像乞求的软触。然后两人在油灯光晕下双双躺倒在凌乱床单间交错双腿继续跪坐而拥,很久很久没人开口。

窗缝之外月色已被云遮去大半,房间内只能映出油灯勉强照亮床头两人倦极而倦容。空气中还到处弥漫着白日里浸透一整天的汗水、精腥、体臭与油灯蜡烟混杂的混沌气息。在这片混沌中柳封渊把他那张还带着几分忐忑与迷茫的俊脸埋进崔利肩颈——又一次闭眼。

“第六道锻——蕴锻,完。还有最后一道。”崔利的粗粝声音在安静中低低响起。他只是陈述并没有等待回答。但这次柳封渊沉默了片刻后把脸从崔利肩颈间微微抬起,用沙哑低磁的嗓音低低回了一句:“……嗯……还有一道。”

这是他第一次在事后用这种语气回应崔利——不是愤怒不是冷漠不是沉默是某种平实得接近于商量明天去菜市场买什么的夫妻间语调。他自己说完后好像也发现其中有些微异常便把脸重又埋进崔利肩颈间不再出声。

而窗外云散——月光重新流进来洒在两个还相拥着没分开的丑男人与俊男人交叠的小腿上、黑丝长袜上金线锁边闪烁着若有若无月色清辉。


第10章 第七次锻刀-主动雌伏


自从第六次“锻刀”结束之后,崔利忽然就不再主动来寻他了。

起初柳封渊只当是崔利商会事务繁忙。三百家铁铺的调配不是小事,每天都有新的契书送到别业来让他过目签字——铁料的价格、锻刀台的拆装、运输的车队、从康城到太行山的驿路安排,桩桩件件都要崔利亲自调度。柳封渊每天早晨在客房中醒来,管家会准时送来早饭和一叠待签的文书,毕恭毕敬地放在书案上,然后便退出去不再打扰。崔利有时一整天都不露面,有时傍晚回来也只是在正堂匆匆用了晚膳便回房歇息,偶尔在走廊上碰见也只是朝他点点头,说两句“今天铁料到了三批,人手也齐了”之类的正经话,语气体面而疏远,仿佛两人之间那六次锻刀——浴盆里、床榻上、锻刀台前、铜镜旁、男风馆中、蕴锻的漫长一夜——从未发生过。

头几日柳封渊确实松了一口气。他需要这个喘息的机会。六次锻刀持续了将近半月,每一次都在他的身体和心智上留下了层层叠叠的印记——后穴至今仍会在某些不经意的时刻自己收紧,像是还在怀念被填满的感觉;乳头被崔利反复吮咬掐捏后变得比从前更加敏感硕大,沐浴时手指无意中蹭过都会传来一阵让他皱眉的酥麻;手指探进后穴清理残精的动作已经成了肌肉记忆,以至于有次沐浴时他习惯性地将手指伸进去抠挖,什么都没有抠出来,却也没有立刻抽出来。意识到这一点时他愣在浴桶里,热水漫过他的腹肌,水汽氤氲中那张英俊不羁的面容上掠过一丝他自己都不愿去辨认的表情。

然而一周过去后,他开始察觉到某种细微的异样。

那异样首先出现在他的睡眠中。他躺在客房的床上,床单是新换的,被褥干净而柔软,皂角的清香淡淡地裹着他赤裸的身体——这本该是他一个月前最习惯的入睡方式。但他却发现自己越来越难以入眠。这张床太干净了,没有崔利卧房中那股蔓延了整日的汗臭和体味,没有那件被崔利故意盖在他脸上让他无处可逃的旧汗衫,没有那个散发着崔利后脑勺油汗味的枕头,没有绸被里捂了一整晚的肥胖男人特有的酸浊体味。他在黑暗中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用力吸了一口气——只有皂角的清香。他又翻回去,瞪着床帐顶部的牡丹绣纹。过了许久他才意识到自己在等什么——他在等那股让他一个月前还觉得恶心的气味。当意识到这一点时,他整个人在黑暗中僵了一瞬,修长有力的大手死死攥紧了被褥,饱满厚实的胸肌在黑暗中无声地起伏了好一阵。

然后是独自沐浴的时候。他现在已经不需要用手指探进去抠挖残精了——没有新的精液灌进来,体内早已干净了。但某天晚上他在浴桶中习惯性地将手指探进后穴时,并没有抠出任何东西,可他的手指却不受控制地在那处软肉上多停留了几下——多碾了几下——然后他感到胯下那根粗大的阳具在水中慢慢地抬起头来。他闭着眼靠着桶壁,蒸汽熏得他脑袋发昏,手指在体内又碾了一下,龟头冲破水面顶出了几圈水纹。他紧蹙着墨玉般的剑眉,高挺的鼻梁下薄唇微微张开吐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吟——而在那声低吟之后,不受控制地浮现在他脑海中的画面竟是崔利那张丑陋的肥脸。

那张散发着酸臭口气的大嘴正咧着对他笑,那条暗红色的肥舌正从泛黄的门牙间伸出来,那根粗黑硬胀的鸡巴——他猛地抽出手指,水花四溅,仰面靠在桶壁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喉结在修长性感的脖颈上剧烈滚动。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不争气地硬挺在水面上的粗壮鸡巴,紫红硕大的龟头从包皮中完全翻出,马眼处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前精。他伸出手想去撸——但手指刚碰到龟头顶端就猛地收回去,像被烫到一样。然后他咬着牙从浴桶中站起来,赤条条地站在地板上任由身上的水珠滴落,饱满厚实的胸肌上挂着一道道水痕,六块分明棱角分明的腹肌因刻意压制的呼吸而绷紧。他伸手抓过一条干布巾使劲擦了把脸,把那张英俊不羁的俊脸擦得泛红,像是想把脑海中那张丑陋的肥脸一并擦掉。但擦不掉。

更可怕的是清晨醒来时。他发现自己偶尔会在梦中勃起,醒时亵裤的裆部湿了一小片,是前精自己渗出来的。他努力回忆梦的内容——只记得梦里有股熟悉的气味。酸浊的、热烘烘的、灌满鼻腔无可逃避的气味,还有一张模糊的肥脸凑近他,还有一双手——粗糙的、肥厚的、指腹带着薄茧的手——在他赤裸的身体上到处游走。他在梦中没有推开那双手。他醒来后瞪着帐顶沉默了很久,然后起身去用冷水洗了脸,镜子里的那张英俊面容依旧冷傲从容,只有他自己知道那双寒星般的俊目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松动。

就这样,柳封渊在这座别业中度过了第一个没有人碰他的漫长一周。又过了第二个没有人碰他的漫长一周。然后是第三周。锻刀台的调配接近尾声,三百家铁铺的契书差不多全签完了,太行山那边每隔几天就送信来问进度——家父柳庄主的亲笔信一封比一封急切,言辞中既有对长子在外奔波月余的心疼,也有对锻刀台迟迟未全部到位的焦灼。

柳封渊回信时用词依旧沉稳从容,只道一切顺利,不日即可返程。但搁下笔后他独自坐在客房的太师椅里,修长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打着,那张英俊的侧脸在窗纸滤进来的月光中冷得像一尊雕像。他自己心里清楚——还差最后一道锻没做完。崔利从未提过第七道锻的事,他也从未主动去问。但他知道这不是忘了,不是不了了之,而是某种他不愿意去面对的东西正在沉默中发酵。

直到满一个月那天傍晚,变故发生了。

用过晚膳后柳封渊正在客房中整理这一个月来堆积如山的铁铺调配清单。三百家铺子的名称、位置、锻刀台型号、拆装进度、运输车队编号——每一笔账都用蝇头小楷写得清清楚楚,字迹工整而有力,一如他持刀的手。管家忽然敲门进来,面色有些为难地通报说会长有要事相告,请他到正堂去一趟。那语气里的躲闪让柳封渊心中生出一丝不祥的预感——管家一向对他恭恭敬敬,从未有过这样闪烁的眼神。他搁下笔,修长的手指将案上的文书理了理,然后起身跟着管家穿过短廊。

夜色已经全黑了,院子里那几株矮松在晚风中轻轻摇晃,廊下的灯笼投下一团团昏黄的光晕,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穿着那件体面严实的藏蓝长衫——这一个月来他在别业中一直穿这个,遮得严严实实,不像之前那些被崔利刻意安排的暴露衣衫——但此刻走在短廊中,他却忽然意识到自己已经习惯了衣料摩擦乳头的感觉。这个念头一闪而过,他皱了一下墨玉般的剑眉,随即恢复了惯常的冷傲从容。

正堂里烛火明亮,崔利正坐在主位上端着茶盏慢慢呷着。那张肥头大耳的丑脸上看不出什么特别的表情——不是平日那种得意忘形的淫笑,也不是蕴锻之后那种胸有成竹的满足,而是一种公事公办的平静,平静得近乎疏远。柳封渊走进来时两人的目光在烛光下对上了——崔利没有像之前那样用那双精光四射的贼眉鼠眼在他身上转来转去,只是朝他点了点头示意他坐下,然后抿了抿肥唇,放下茶盏。

“贤侄,有件事得跟你说。”崔利的声音平平稳稳,语气一如他处理商会生意时那样务实,“近来北方几处矿山出了乱子,铁料断供,我各处铁铺这个月都有囤积订单还积压着,实在腾不出剩余人力物力——原本答应明天发出去的最后三十座锻刀台,恐怕得往后推一推。”

柳封渊坐在椅上,修长的双手搭在扶手上,指节分明。他没有立刻开口,那双寒星般的俊目直直地看着崔利——他在等后面的话。

崔利不等他反应便站起肥胖臃肿的身子,挺着圆滚滚的大肚腩走到他面前,那张肥脸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坐在椅中的柳封渊——虽然他的身高比柳封渊矮了整整一个头,但此刻站着的他却俯视着坐着的柳封渊。他继续说下去,声音里带着一种商人特有的市侩圆滑:“这些天左思右想,铁料断供不是一两个月能解决的事。我与你们柳家本就有旧交情——前面六次锻刀的事,就当是一点小小的消遣吧,锻刀台先发出去的那二百多座,权当是我崔利白送给柳老庄主的一点心意。贤侄不如早些回山庄去,免得住在这里空耗时间。”

这番话像一盆冷水泼在柳封渊身上。

他坐在椅上,修长的手指在扶手上捏得发白。他活了二十六岁,从没觉得自己像今天这么蠢。一个月前他为了锻刀台主动钻进崔利的圈套——彼时还可以说是被崔利要挟,被秘香暗算,被山庄的存亡逼得走投无路。但那都是一个月前的事了。一个月后的今天,他在这座别业里住着,穿着体面的藏蓝长袍,每天签字画押调配铁铺,与崔利的管家仆人都混了个脸熟。他几乎快要忘记自己是凭什么住在这里的。直到此刻崔利一张嘴就把这一切都撕开——那二百多座锻刀台是“白送的”,前面六次锻刀是“一点小消遣”,他现在可以“回山庄去了”。

仿佛这一个月来发生的所有事——他在崔利胯下吞精的初夜,他在锻刀台前被操到叫出夫君的屈辱,他在男风馆里被三个老色鬼围观着操弄的羞耻,他在崔利床上被绑了一整天浸泡在崔利汗水气味中的煎熬,还有那个他自己在事后主动印在崔利肥唇上的极轻极浅的吻——在崔利口中不过是“小小的消遣”。

他把脸抬起,那双目若寒星的俊目直直看着崔利那张面无表情的肥丑大脸。他开口时声音低沉平稳,但尾音不受控制地微微沙哑——像是喉结狂跳时漏了气:“崔会长。当初说好了七道锻——做完七道你借我三百家铁铺。现在你说停就停了,那前六次是不是白做了?”

崔利等的就是他这句话。

那张肥脸上立刻挤出一个早已准备好的无耻笑容。他不慌不忙地转身走回太师椅前重新坐下,端起茶盏又放了回去,一双挤在横肉里的小眼睛在柳封渊身上从头溜到脚溜了个来回——这是今晚他第一次用这种眼神看柳封渊。然后他慢悠悠地开口:“不错,当初确实说好了七道锻。可现在不是我不愿意借——是铁料摆在那里,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不过嘛——”

他拖长了尾音,肥脸上的横肉微微发颤,一双小眼睛精光灼灼地盯住柳封渊,“如果大少爷能给我想个法子凑出最后这三十座锻刀台的料,我也有里有面把这买卖补上。但这得看大少爷自己的意思。我说了,你要是想回去,随时可以回去。前头那些就当我崔利交个朋友。”

话说得已经很透了。透得不能再透。

崔利在逼他。逼他主动开口,逼他主动跨出那一步。不是用秘香,不是用膏药,不是用玉势和锁环,不是把他绑在卧房里放置一整天用气味腌着他——而是用沉默、用疏远、用一个月的漫长空白。这一个月崔利一定在心里计算着日子,等着看他什么时候撑不住。这个老奸巨猾的商人太清楚了——如果他真的像自己说的那样只是“小小的消遣”,那柳封渊应该如蒙大赦立刻收拾行李走人。但柳封渊没有走。他在这个别业里住了一个月,每天签字画押,明明没有人强迫他留下来,他却没有走。崔利在暗中观察着这一切,他只是在等——等柳封渊自己来敲他的门。

柳封渊沉默了整整十息。

正堂里安静得能听见外面风吹矮松的沙沙声,能听见烛火在灯盏中哔剥跳动的细响,能听见自己心口沉重搏跳声——还有脑海中无数画面交叠之后终于断裂的声音。那些在别业独处一个月以来断断续续做过的梦——闻着枕头上的皂角清香却睡不着,回想起崔利卧房中那股熟悉到刻进骨头里的汗臭味时手不自觉地探下去的每个深夜。泡在浴桶中用手指碾住后穴软肉却故意不拔出来直到自己硬得快要炸开的那天晚上。在走廊上与崔利偶尔相遇时对方只朝他点点头就走过去,而他站在原地心里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不该产生的失落感。此刻这些画面全部涌上来撞在一起,把他心里那扇勉力维持了一个月的墙撞出裂缝。再往下墙后面是什么他不敢看了——但他知道自己必须推开它。

然后他站起来。修长挺拔的身躯在正堂烛光下投出长长一道影子。他朝崔利微微颔首,声音平静得连他自己都有些意外——低沉而磁性,不带半分颤抖,却暗藏着一个月来所有被压抑的东西:“明天晚上——我会在河畔画舫订一桌席,请崔会长来赴宴。到时候我会想办法帮崔会长‘凑材料’。”

说完他转身走出正堂。背后传来崔利不紧不慢呷了口茶后的咕咚声——那张肥脸在他身后无声地绽放出满意到了骨子里的笑。

柳封渊回到客房后没有点灯。他站在黑暗中,修长有力的大手缓缓攥紧又松开。窗外月光透过窗纸滤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薄薄的银霜,他的眼睛在暗影中闪着不可见底的微光。然后他走到书案前坐下,在黑暗中铺开一张新契书——最后三十座锻刀台的调拨文书,上面独缺崔利的琳琅商会会长印章。他把它卷好放进一个竹筒中,又从自己包裹最深处取出了一套他从来到康城第一天就穿在身上的衣物——那套让他在大街上被行人侧目的、几乎没有任何布料的驰冥便服。

但他今晚不打算原封不动地穿上去。他找出针线包,在烛光未点之前借着月光自己在那件驰冥便服的领口处缝上了一根极细的黑色丝料系带。丝料两端垂在锁骨两侧,穿上后会随呼吸在胸肌表面轻轻拂动。缝好后他捏着那条黑色细带看了很久——他在做一个决定,而这个决定的每一步都由他自己来走。

翌日,柳封渊派人去康城最好的一家河畔酒楼包下了最大的一艘画舫。画舫是标准的两层楼船式样,底舱宽大铺着厚褥软毡与矮席面,舱门大敞月光倾泻进来洒在整张矮桌与窗棂上,舷外流萤与河面粼粼波光交相辉映,夜风裹着水草的腥甜悠悠灌进舱帘。他让酒楼准备了八道精致菜肴和三壶烫好的烈酒,自己则在天色将暗时先一步上了船,把一个包裹放在了矮桌旁的暗格中。

然后他站在船舱中央,开始解自己身上那件体面严实的藏蓝长袍。

长袍从肩头滑落,堆叠在脚边。露出的不是这一个月来他天天穿戴的严实亵衣亵裤——而是那套他最熟悉不过的驰冥便服。黑色,几乎只有最少的布料。胸前大开,他的整片胸膛和六块分明的腹肌都裸露在外,只有两根极细的黑色丝带从领口垂落下来拂在锁骨和胸肌上缘——那是他自己缝上去的。饱满厚实的胸肌在夜风中微微起伏,两颗比常人大上一圈的硕大乳头经过一个月的休养后重新恢复了深红色的饱满状态,此刻在画舫微凉的河风中瞬间充血挺立,硬成深红色的石子,翘在蜜色胸膛上格外醒目。

柳封渊用针线缝上去的那条黑色系带在锁骨处松松打了个结,往下垂着两缕丝料拖在他胸肌上缘的边缘,随呼吸一下一下拂过两颗硬挺的乳尖——这是他给自己设计的,每一缕拂过乳头时都会带起一阵细密如针扎的微痒,让他的胸肌在呼吸节奏中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但他没有把丝带扯掉——他自己缝的,他自己戴上,他自己选择让它撩拨自己。

下身是一条劲装长裤紧紧包裹住两条修长有力的腿和饱满结实如满月的大屁股。裤料也是柳氏驰冥的风格——束腰宽裆但裤管极窄,裹满大腿和臀部,把他下半身的肌肉线条勾勒得纤毫毕现。黑色长丝袜从脚踝向上贴紧每一寸小腿肌肉一直到膝盖下方几寸处,袜口微微勒进蜜色皮肤。长靴靴筒齐膝遮住了部分袜面,但靴筒上缘与袜口之间恰露出一小段被黑丝长袜紧裹的小腿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若有若无的丝光。那是他故意调整了靴筒高度露出那截丝边。

他从包裹中取出契书竹筒放在矮桌上,又取出笔墨放在旁边——不是普通的墨,他的目光在砚台上停留了一瞬。然后他跪坐在矮桌前静静等待崔利。画舫外河面倒映着满天星斗与船舷纱灯,夜风裹着水声与岸上远处隐约传来的丝竹声。他垂着眼,那张棱角分明的英俊面容在烛光下看不出任何表情——但握住自己膝头的手指在微微收紧。

掌灯时分,画舫帘外传来船上仆人的通报——“崔会长到。”

柳封渊站起身来的动作很稳。他修长挺拔的身躯在烛光下伸展,驰冥便服敞开的衣襟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那根黑丝系带垂在他饱满胸肌之间轻轻摇摆,两颗硬翘的乳头顶在蜜色胸膛上格外醒目。他走到舱口迎着崔利。

崔利被仆人搀扶着登上画舫。这个痴肥臃肿的中年男人今天穿的是件暗红团寿纹长袍,头上扣着顶崭新的貂皮小帽,一张肥头大耳的丑脸上挂着几分不明不白的笑意。他走过柳封渊身边时顿了一下——那双藏在横肉里的小眼睛从柳封渊敞开的驰冥便服前襟一路扫到他裸露的饱满胸肌上,在那两颗挺立的深红色乳头上停了一瞬,又扫过他颈间那条之前从未见过的黑色丝料系带。然后崔利什么都没说——既没有像第一次见到驰冥便服时那样淫笑,也没有像后来几次锻刀时那样伸手去摸。他只是把目光收回去走进了舱内。

但柳封渊捕捉到了崔利方才那一瞬间的变化——崔利的脚步顿了一下。虽然极短暂,但确实是顿了一下。这说明他今晚穿的这身自己改过的驰冥便服起了作用。

“崔会长请上座。”柳封渊跟在崔利身后走进舱内,声音低沉而平稳。他伸手示意崔利在矮桌主座落座。崔利慢悠悠脱下帽子递给跟在身后的随从,又慢悠悠解了外袍搭在一旁,最后挺着圆滚滚的大肚腩在矮桌主座坐定。他端起柳封渊给他斟好的第一盏酒抿了一口,然后抬头看着仍站在矮桌对面烛光正中央的柳封渊——烛火从侧面打在这个英俊熟男刀爹身上,清晰地勾勒出他宽阔挺拔的肩膀轮廓、劲瘦有力的腰肢、和两条修长笔竖的黑丝长袜裹紧的长腿。

“说吧——你想怎么凑最后这三十座锻刀台。”崔利放下酒盏往椅背上靠了靠。他没有叫柳封渊坐下,柳封渊也没有自己坐下。

柳封渊沉默了几息。他的目光从崔利那张肥脸上缓缓移向矮桌上那个竹筒——竹筒里装着那张只差崔利印章就生效的最后三十座锻刀台调拨契书。然后他把目光移回崔利脸上。他开口时声音很低,低到几乎被画舫外面的水声盖住。那嗓音低沉而磁性,沙哑中带着某种崔利从未在他身上听到过的、从喉咙深处碾出来的郑重质感。

“崔会长。今晚是第七道锻刀。”他停顿了一下,修长的手指在身侧微微攥紧又松开。那双寒星般的俊目直直看着崔利,没有躲闪,没有回避——但也不是愤怒或挑衅,而是一种崔利从未在他眼中见过的、复杂到他自己可能都说不清的深重神色。“柳某便称为心锻——前面六道锻身,从破处到蕴火,我每一道都按你的规矩来。今晚第七道,规矩便由我来定。今晚是我设的席,是我包的画舫,是我请的你。从头到尾每一趟都由我来主动——但你仍然是锻刀的人。”

他说完这番话烛火正好爆出一朵灯花,轻微的哔剥声在两人之间静谧的空气中格外响亮。画舫微微晃了一下,河面远处有别的画舫划过带起一圈涟漪荡过来,把船舱窗外的月光晃成了碎银。

崔利与他对视了数息。这年近五十的肥猪商人此刻脸上虽仍挂着那副精明得意的笑,但那笑底下藏着几分隐约的意外。他没想到柳封渊会说出这番话来——不是乞求,不是交易,不是被迫的屈服,而是一种接近平等的宣示。他把规矩握在自己手里了,但又主动承认崔利仍然是锻刀的人。这种微妙的分寸感让崔利意识到——这一个月眼前这个英俊熟男刀爹独自在别业里待着的每一天,都在心里翻来覆去地做过无数次准备。

“好。今晚就由你来定规矩。”崔利把茶盏推到一旁,左手扶在矮桌边上,一双小眼睛在烛光下精光灼灼地盯着柳封渊每一个细微的动作。

柳封渊没有说话。他拿起矮桌上那支细毫笔,修长有力的大手握住笔杆时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干净整洁。这只手曾经握着霸刀劈斩山岳、一刀削平冰炎谷的峰顶,此刻却握着一支沾了墨的毛笔。他在烛光下站起身走到矮桌对面——走到崔利身边——然后双膝缓缓跪了下去。

不是被迫的。不是崔利按着他肩膀压下去的。是他自己跪的。

他跪在崔利身旁那层厚厚的毡毯上,两条被黑丝长袜紧裹的修长小腿在身后交叠着,袜口那圈微微勒进蜜色皮肤的痕迹在烛光中若隐若现。驰冥便服敞开的衣襟中整片饱满厚实的胸肌都在烛光下微微起伏,那根黑色细丝带垂在他胸肌表面轻轻拂过两颗硬挺的深红色乳头。他修长有力的大手摊开那张尚未盖章的契书放在矮桌上——然后他自己解开了劲装长裤的前裆,将手探进去把自己那根早已半勃的粗壮阳具从裤缝中掏了出来。

那根鸡巴即使在半勃状态下也已经比一般男人完全勃起时更加粗大。茎身蜜色,青筋隐约浮现,龟头半藏在包皮中露出一小截紫红色的冠头。柳封渊握着它——他自己的身体,他自己的阳具——他微微仰起那张丰神俊朗的面容看着崔利,然后在崔利的注视下开始自己用手缓慢地撸动自己的鸡巴。

他的手法不急不缓,修长有力的手指从根部套住茎身一寸一寸往上捋,包皮被推上去露出底下紫红硕大光滑发亮的龟头。马眼处一开始只是微微湿润,但随着他手指有节奏的撸动——从根部反复套弄到顶端,每一下都带着他掌心常年握刀留下的薄茧被研磨时轻微的粗粝感——很快马眼便渗出第一滴透明的淫水。前精黏滑地挂在龟头顶端,在烛光下泛着盈盈水光。

柳封渊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裸露的饱满胸膛起伏得更剧烈了,两颗乳头在烛光下硬得更加突出。但他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继续从根部缓慢而有力地向上挤压,每一下都让更多的透明淫水从马眼渗出来,顺着龟头淌到他的手指缝间,黏滑地拉出一道道晶莹的细丝。

崔利看着这一幕,一双小眼瞪得溜圆,肥脸上的横肉在不自觉地微微发颤。他见过柳封渊被锁环锁住鸡巴在男风馆中被操得鸡巴乱晃的样子,见过柳封渊在蕴锻时被锁了整整一天射不出来的憋屈模样——但他从未见过柳封渊在自己面前主动撸动自己。不为自己射出来——只是为了让马眼渗出的淫水足够多,多到能当墨用。这个英俊熟男刀爹此刻就跪在他身边,用自己的修长大手握着自己粗壮的鸡巴一上一下地套弄,龟头渗出更多透明黏液,在烛光下闪着淫猥又诱人的水光。

终于马眼处聚集起一大滴晶莹的透明前精——柳封渊用笔尖在那滴淫水上蘸了蘸,然后将笔尖落在契书最后一栏的空缺处。不是签他的名字——他签的是崔利的名字。用他自己的阳具流出的淫水代替了墨汁,在最后三十座锻刀台的契书上签下的却是崔利的名字。笔尖在纸面上缓缓移动,留下一道道微微湿润的透明划痕。每一划都带着他马眼渗出的前精,每一划都将他用自己的体液写在了一份具有约束力的契书上。写完最后一个撇时他抬起笔,那张英俊不羁的侧脸在烛光下没有丝毫可耻的神色——只有一种沉甸甸得近乎庄严的郑重。

契书上,崔利的名字被柳封渊以自己阳具淌出的淫水代墨签署。然后他放下笔抬起那只还沾着透明淫水的手,在最后一栏自己的名字下面按了一个指印——同样是用他自己的前精作泥。然后他重新握住自己仍硬挺挺翘在驰冥衣外的粗壮鸡巴,拇指圈着龟头画了一圈将最后一滴莹亮的淫水挤出来坠在纸面上恰好落在崔利名字与他指印之间,形成一圈小小透明水渍——这契书从此无法被伪造。没有任何墨泥可以替代这个独一无二由柳封渊用自己的精前液签下的水分与纹路。

“崔会长的名字我用自己签好了。按手印、画押、落款——全用我自己当墨。”他将契书端端正正放在矮桌中央,然后侧过头仰起俊脸看着崔利,语气平稳得近乎像在谈一笔再寻常不过的铁料生意,“现在就看崔会长给不给我盖章——让我今晚把最后一道锻办完。”

崔利两只眼睛在肥脸上眯成两道极细的缝——方才柳封渊所做的一切,从他在自己面前撸动那根漂亮的粗壮阳具直至滴下前精,再到把前精当墨签署契书并按押确认——太多冲击性画面让这个情场老手也难得沉默了片刻。但他很快恢复油滑本色,哈哈笑了一声,伸出肥厚的手掌抚摸柳封渊微渗细汗的额角,嗓音粗粝又黏腻:“大少爷既然做到这份上——那你今晚准备怎么给我凑这三十座台子?”

柳封渊没有回答,而是双膝在铺了厚毡毯的地板上缓缓移到崔利面前。那双寒星般的俊目从崔利的膝盖一路向上游走——经过那圆滚滚的大肚腩,经过胸前两坨肥软的胸脯,经过脖子上堆叠的几层横肉——最后停在那张丑陋不堪的肥脸上。然后他伸出手端起桌上酒壶,给自己倒了满满一盏热酒,仰头灌进嘴里——没咽。他捏住了崔利那张油腻肥脸的两侧,拇指陷进崔利腮帮子上的横肉里,将自己灌了满口烈酒的薄唇主动贴上崔利散发着酸臭口气的肥厚大嘴。

这不是他们之间第一次舌吻——第一次在浴盆里崔利撬开他的嘴灌进酸臭口水,第二次在床上锻刀时他被操到失控主动含住崔利肥舌,第三次在男风馆亮锻时当着三个老色鬼面被崔利当众舌吻吞下茶水和口水,第四次在蕴锻结束时面对面坐着自己把舌头伸进崔利嘴里——但这是他第一次在完全清醒、没有任何逼迫、没有任何旁人注视、没有被放置一整天后的崩溃状态下,自己端起酒壶灌了口酒,自己捧住崔利的脸,自己贴上去。

酒液从两人唇间溢出来,顺着柳封渊棱角分明的下颌线蜿蜒淌下,流过修长的脖颈和性感凸起的喉结,最后渗进驰冥便服领口垂着的那根黑色丝系带——但大部分烈酒都被他在舌尖顶开崔利牙关那一刹那直接渡进了崔利嘴里。温热的液体混着柳封渊自己口腔中的唾液灌满崔利那张臭嘴,崔利被烈酒一激发出几声粗重闷哼,但更粗重的还在后面——因为柳封渊的舌头没有退出去。

那条曾经在第一次浴盆中被崔利肥舌纠缠时只会被动躲闪的软舌,那条曾经在锻刀台前被操到失控时才卷住肥舌吸吮的软舌,那条在蕴锻结束时第一次主动探进崔利嘴中却还带着几分试探和犹豫的软舌——此刻已不再需要崔利来撬开牙关。它在滑进崔利口腔后直接勾住了后者那条暗红色的肥舌,用自己的舌尖绕着崔利粗糙的舌苔画了一圈,又用舌面贴住肥舌的底部用力一吸——这力道不算极强但极稳极准,把崔利那条肥舌整根吸进了柳封渊口中。

现在反过来了——是柳封渊在吸崔利的舌头,是柳封渊在用自己俊美微薄的唇瓣含着崔利那条暗红色的肥舌反复吮吸,发出一连串黏腻到让人脸红的水声。崔利被这前所未有主动的一吸爽得浑身肥肉都在抖,一双肥手不自觉地抬起来想扣住柳封渊后脑勺——但柳封渊抬手轻轻把崔利的双手挡了回去。今晚是他定的规矩——他说由他来主动,那就由他来主动。

他松开崔利的肥舌,但没离开崔利的嘴——而是把舌头从崔利口中抽出一点点,用舌尖顺着崔利泛黄门牙一颗一颗慢慢地舔过了一圈,又用舌面贴住崔利口腔内壁粗糙的上颚来回扫荡了好几遍。然后再重新缠住崔利的肥舌,用自己的舌尖推着肥舌尖在两人唇外空气中上下画圈——两条舌头一修长殷红一肥厚暗红,在空中互相缠绕翻卷拨弄,彼此厮磨得难解难分。

啧啧作响的黏腻唇舌交缠声中夹杂着崔利从胸腔深处挤出粗重闷哼、柳封渊自己喉结上下滚动吞下从崔利口腔被勾出来的那一口混着烈酒与酸臭唾沫的浊液时发出的低沉唔咽。酸臭的口水从两人唇角溢出来,沿着柳封渊棱角分明的下巴和崔利堆满横肉的下颌分别淌下滴在矮桌上、契书上、崔利还没盖印的那一栏旁边留下一圈小小的湿润痕迹。

这一吻持续的时间超过了他们之间迄今为止所有舌吻。画舫随波晃荡着舱底水声沉闷,两人脸贴脸相互磨蹭——崔利那张肥脸上横肉堆叠汗油光泽,柳封渊那张丰神俊朗的面容被热酒与舌吻染上浅红,高挺鼻梁与崔利肥大丑陋的酒槽鼻抵在一起蹭来蹭去。直到柳封渊自己也吻得快要喘不过气,才终于松开崔利被吸得发肿的肥唇。两人分开时牵出一道长长的银丝在烛光中泛着淫猥微光,连了好几寸才断。

崔利喘着粗气拿拇指蹭自己湿了一大圈的下巴,一双躲在横肉里的小眼睛瞪得溜圆,嗓音粗粝地低吼道:“操——你这一个月是不是他妈的每天自己练嘴?怎么比离开我那会儿还能吸——上次蕴锻还会抖,这次一点儿都不抖了——”

柳封渊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微微仰着那张被吻得泛红发肿却依然丰神俊朗得让人移不开眼的俊脸,平静地看着崔利低声说了一句:“这只是开始。”

然后他俯下身去——不是低头去含鸡巴,而是先把自己那张仍浸满吻痕与唾液的俊脸凑到崔利脖颈左侧。他的薄唇贴上了崔利颈侧热烘烘的横肉——那里堆叠着几道肥褶积满了白日出汗后干涸留下的黏腻盐渍。柳封渊伸出软舌从崔利耳根下方一路沿着脖子侧面慢慢往下舔,每一寸都仔细舔过,用舌尖推开积汗与油垢,把崔利身上那股中年男人特有的馊臭体味完整地尝进自己口里——然后咽了下去。

他顺着脖子继续往下舔到了崔利胸前那两坨松软肥肉处——崔利痴肥如猪的身型让这两坨胸脯肥大软塌却稀疏长着几丛黑毛。他伸出舌尖把其中一坨肥胸肉顶开露出下面那颗暗红色的肥厚乳头——然后张嘴含住它。用自己曾被崔利吮咬了不知多少次的薄唇轻轻吸着崔利那颗肥乳、用俊美整齐的门牙细细啃咬研磨乳晕、同时伸另一只手探到崔利另一侧胸口以修长有力的手指夹住那颗肥乳头同步向外捻拉旋转。

崔利发出一声如被电击的低吼,那臃肿肥躯如筛糠般猛烈抖动。他这辈子玩过不知多少人但从来都是他舔别人的乳头——从没人主动用这种细致周全又带着几分郑重的方法来舔他的肥乳。“操——大少爷你是——老子乳头顶不住——唔——”崔利的呻吟越拔越高,但柳封渊没有停。他继续含着那颗肥乳吸了最后几嘴,然后把脸从崔利胸口移开,向下滑去。

他用牙齿——那口整齐俊美的牙关——依次咬住崔利亵裤系带和袍内腰带钮扣处开始逐层扯脱。先是腰带松脱被他咬着用力一扯拉出长长一条布料丢在一旁;然后是亵裤系带被他用嘴唇衔住活结的两端一拉松开,然后整张俊脸往下蹭隔着那层油腻黄渍的亵裤面料蹭到里面那根硬如铁棍的粗黑肉棒时闷哼了一声——

那股久违的腥臊尿骚与精液混在一起的中年男人裆味灌满了口鼻,是他在这一个月中半夜失眠时无数次回忆又被清醒压制无法回忆的气味,此刻扑面而来让他后脑勺一阵发麻。他扯开最后一片布料,让那根粗黑狰狞的鸡巴弹出来直直打在他英俊高挺的鼻梁上——啪。龟头正中他的眉心留下一道黏滑精前液痕迹。

这根鸡巴一个月没碰过柳封渊了,此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粗、更硬、更肿胀。茎身青筋虬结暴起得如同盘踞着无数条小黑蛇,粗黑紫红龟头充血到极致在马眼处不断渗出大量前精把整颗龟头糊得滑亮。整根阳具的直径与他痴肥如猪极不相称地粗长惊人,冒着中年男人下体特有的骚臊蒸腾在画舫微凉的河风中。

柳封渊跪在崔利腿间仰着那张被龟头打了眉心还在额心留下红印与黏液的俊脸,直直地与崔利对视。他没有立刻张嘴去含——只是先伸出舌尖,极慢地从阴囊根部卵蛋黑黢黢皱褶上开始舔起。舌尖贴着卵蛋表皮顺着那根粗壮茎身底部往上扫——每扫过一根青筋,他都会加一分力道用舌面裹住那根凸起的青筋从根部吸到顶端;每经过一处因过度充血而微微搏动的血管他也会用舌尖拨一下让它弹回。

他将自己这张曾经只用来发号施令、吟诵诗书、端坐于霸刀山庄高位睥睨群雄的薄唇,如今心甘情愿地贴在崔利胯下这根粗黑腥臭曾让他一个月前吞下去第一口就被呛得干呕连连的鸡巴上——从头到尾,从左到右,每一寸都用舌头细细舔了一圈。

然后他张开了嘴。那双俊美殷红的薄唇缓缓分开,露出里面整齐的牙关和殷红的软舌,然后将崔利那根粗黑硬胀的鸡巴缓缓吞进了口腔。先是龟头——他含住龟头的瞬间从鼻腔呼出一股长长热息打在了崔利肚腩下方的阴毛上,然后他微阖寒眸舌尖顶着马眼开口吸了一口——麻得崔利整根鸡巴狂跳好几下从他嘴里漏出一截又被他自己吞回去。

接着是茎身——他一边往前推进一边用手指压着自己牙关不让后者刮到柱身,将大半根都吞进喉口最深处直到龟头卡在他嗓子眼让他整根修长脖子都绷得青筋突起、喉结跳动得飞快无法呼吸,他才缓缓退出,又把满根沾满自己唾液的鸡巴用包裹嘴唇的方式反复吞吐数回。

全程中那双寒星般的俊目始终向上看着崔利。不是瞪视,不是哀求,不是失控翻白眼——而是在边口交边与崔利目光相接。那双墨玉般的眸子里倒映着烛火和崔利那张肥丑不堪的糙脸,也倒映着柳封渊此刻在做的每一个动作。鸡巴从他嘴角滑出时他会伸出舌尖把挂在唇边的残余前精卷进嘴里咽下,喉结上下滚动完再重新把鸡巴吞得更深。

他这样吞吐了不知多少次直到崔利两只肥手已经不由自主地扣住他高束发冠与散落墨发的后脑勺,只是被他之前设下的“今晚由我主动”规矩阻止没有发力——但崔利已经在浑身如筛糠般痉挛的边缘了。柳封渊在几次极深喉吞之后从崔利鸡巴上撤离唇舌,用舌尖勾出最后一道挂在龟头处自己拉出来的黏白混合了前精与唾液的浊丝——然后他直起腰把自己的俊脸停在崔利龟头前面的正对位置,相距不过半寸。抬起头看着崔利:“第一个凑材料的法子——请崔会长颜射。”

崔利脸部横肉几乎拧成一团,嗓音粗粝地低吼着:“操……真他妈是你自己说的——老子攒了一整月没碰过你的臭精全糊你脸上……啊……别动——唔噢噢噢噢噢喔爽死老子了他妈的啊啊啊啊啊啊!!!”他肥手握住自己那根被柳封渊舔到湿滑不堪的粗黑鸡巴快速撸动,在最后几下猛烈抽搐后对准柳封渊那张丰神俊朗如刀削斧凿般的面容——第一股浓白滚烫腥臭的浊精正中他高挺鼻梁与眼窝之间糊住了右半边剑眉;第二股射在他左脸颊颧骨上的棱角处滑向他紧抿的薄唇;第三股瞄准他额心处刚刚被龟头打过的位置射了一片厚重白色;第四股、第五股、第六股连着飞溅在他棱角分明的下巴、喉结与驰冥便服领口那条黑色细丝带上。

柳封渊闭着眼让那一股又一股积攒了整整一个月的浓稠精液兜头浇下。他能感觉到崔利的浓精比一个月前更浓更腥更黏稠——糊在他脸上分量重得像是被一盆温水泼过但又黏腻得往下淌是缓慢滑行而非流动。当最后一滴从龟头挤出来滴在他微微发肿的下唇上时,他伸出舌头把那滴浊液舔进嘴里吞了,动作平静而郑重。

然后他睁开眼——那张曾经劈山斩岳、令江湖中人无比敬畏的霸刀山庄嫡长子的俊脸此刻眉骨鼻梁颧骨下巴喉结全挂满厚厚一层崔利积攒了整整一个月的浓白精液。但他没有丝毫狼狈。他抬起那只刚才签契书时还沾着自己前精的手——修长有力骨节分明——从自己额头开始把厚厚一层白浊刮下来抹在指尖,然后绕到身后自己拨开劲装长裤后裆对准那个已被六次操弄、一个月没再有人碰过却仍比从前更容易自行湿润与张开的穴口,把滚烫浊精均匀地涂抹在穴口周围与内侧。抹到最深处时他的腹肌猛缩了数次,但他面不改色只是加快手指速度直到整根中指都将崔利的精液涂满自己整个甬道内壁,为自己做完了最好的润滑。

然后他站起身来。烛光从他身后打过来,将他赤裸大敞上半身糊满崔利臭精的俊脸和粘在胸肌乳头上还滴着的几点白浊照得清清楚楚。他在崔利目光灼灼的注视下踩掉自己长靴,赤足只穿着黑丝长袜稳稳踩着画舫底舱的厚毡,跨步走到崔利面前居高临下俯视着这个丑陋肥猪。

“崔会长——第二个凑材料的法子。”他分开两条修长有力的大腿跨跪到崔利肥硕腰侧——这个姿势让他们之间身高差暂时反转成柳封渊高崔利一个头、而崔利仰头望他,烛光从柳封渊背后打顶将他高挺鼻梁下薄唇仍挂着的崔利精液、与胸膛上自己前精干涸交织的画面全都投向崔利脸上。“心锻规矩不变:今晚由我主动——你只需坐好别动。但有一件事我想告诉你——”

他俯下身去双手扶住崔利那张油腻肥丑粗糙至极的横肉大脸,将沾满精液与口水混浊痕迹的额头贴上崔利的额心。两人的睫毛几乎相触,呼吸之间互相吞吐着对方的体味与酒气。柳封渊用低沉沙哑几不可闻的声音对着崔利那双藏在深褶里的小眼字字分明地说:“我没戴锁。”

然后他松开崔利的头直起腰,一只手握住自己早就在方才舔崔利鸡巴时就硬到了极致的粗壮阳具——这根鸡巴从被他自己撸出淫水时起就一直挺立着从未软过,整根茎身青筋分明龟头紫红光滑——而它现在没有锁环没有任何束缚。柳封渊用手引导着这根熟男雄风毕露的阳具不是进入崔利体内而是移向他那张丑陋大脸上的嘴——他龟头顶端点了点崔利肥唇上还残留的自己方才吻过的口水痕迹让崔利看清自己没有戴锁:“今晚你不用锁我——我会自己忍住不射,直到崔会长把你的鸡巴在我里面射出精、把你的精液灌满我体内——我们再一起高潮。”

他把粗壮的鸡巴从崔利嘴边移开,伸手到身后握住崔利那根已经硬得青筋暴跳濒临爆发的粗黑肉棒——把它对准了自己用崔利精液充分润滑后微微翕张的穴口。然后他缓缓坐下。龟头撑开穴口的瞬间柳封渊仰起那张满是崔利精液痕迹的俊脸发出一声低沉而绵长的呻吟——“啊……崔利……你的鸡巴……嗯……太久没进来……好粗……哦……”这不是被迫的呼喊,也不是被操到失控时崩坏的叫嚷,而是他在自己主动坐下去那一刻喉咙自己发出的声音。他在叫崔利的名字,不是崔会长,是崔利。

整根吞没时月光洒在他们交合处。画舫恰好行至河道最宽阔无处不着月之处——月光从舱门与窗棂间倾泻而入洒在柳封渊跨跪在崔利身上起伏弧线上,洒在他因用力而完全绷紧阔背狼腰与蜜色肩胛骨肌肉上,洒在他那两颗仍挺翘着从胸口伸出在月光下被自己缝上去的那根黑丝系带轻轻拂扫的乳头上。

崔利仰头粗吼着双手终于再也忍不住攀上柳封渊精壮后腰——柳封渊没有推开它们,但也没有停下他主动的节奏:他用自己修长有力的大腿夹紧了崔利痴肥的躯干两侧,每一下上下起伏都由他自己控制深度与频率。起初是缓慢而小幅地抬臀又坐下,让龟头在体内浅处反复摩擦那一圈紧致穴口的嫩肉;然后当他观察到崔利那张肥丑大脸已经从方才被口交颜射后的惊震转为仰着下巴微阖小眼享受闷哼,他才慢慢加大幅度——从浅处往深处坐,一坐到底时碾上自己最敏感的那处软肉让腹肌在黑丝系带下猛烈痉挛。

“唔——太深了——太深了顶到了唔哦噢噢噢!!崔利——你的肥猪臭屌顶到我的骚逼了——嗯啊啊啊啊啊啊!!”柳封渊一边自己起伏一边低下头看着自己饱满胸肌上那两颗跟着起伏节奏晃荡不已的乳头,伸出修长有力的大手自己揉上了自己的胸。这是崔利从未见过的画面——之前一切锻刀过程中柳封渊的乳头都是由崔利来揉捏掐弄、含咬舔蹭——但今晚柳封渊没有让崔利去碰它们。他自己托起自己两块饱满厚实的胸肌用拇指腹画着圈碾着自己硬如石子的深红乳尖轮流捻弄,一边自己骑乘一边自己玩奶子,手法竟然与崔利之前对他做的几乎一模一样但多了几分克制——不是像崔利那么野蛮直接而是先用四指托住胸肌底部把整块肌肉往上堆塑让乳头更突出,再用拇指指腹从乳晕外沿一圈圈往乳头中心磨直到指尖抵上乳尖再用力一掐。

柳封渊同时低下头看着崔利——四目相对时他的薄唇已被自己咬得发肿。然后他又俯下身把沾满自己汗水与前精与崔利精液混合的胸膛贴上崔利软塌塌油腻腻的大肚腩,在两人腹肌交叠处把他自己那根粗壮鸡巴夹在中间摩擦着蹭出更多前精把两人皮肤弄得一片泥泞。然后他再次吻住崔利的嘴。

这次舌吻与之前单独接吻不同——此刻崔利鸡巴正插在柳封渊后穴里柳封渊正自己上下起伏着操自己,而两人又在同时唇舌交缠。这种上下相连的姿势让每一次唇舌吸吮都会增加坐奸的快感;柳封渊需要在舌吻中停下来喘气时起伏就慢;而当舌吻从纠缠转为互相急烈猛吸时他就起伏得更快。两人唇间漏出的气声与呻吟混在一起——

柳封渊低沉沙哑地闷哼着:“唔——别——太深——太深——你的舌头——别吸——唔——”

崔利粗粝地低吼着:“操——你自己动——还管老子的臭嘴——啊——再来——再坐下去——对——含住——哦——”

中途柳封渊变得更为主动——他觉得自己已找到了确切贴合到这个丑肥男人鸡巴与身体上的每一个最佳角度的轨迹。他在每次坐下时刻意让龟头碾过自己体内那处最要命的软肉再磨着肠壁画个小圈,每一次都酥麻到他的腹肌猛缩并且自己也跟着吼出声;但他马上俯下脸把这个吼声送进崔利那张正在粗喘的臭嘴里,把自己的舌头喂过去让崔利拼命吸住堵住所有失控的声音。

画舫持续在河道上随波逐流,有好几次舱外有其他画舫或载客船经过,橹声与人语近在咫尺——柳封渊在此刻故意放慢起伏节奏但仍依依不舍地以唇舌与崔利缠绕舌吻的姿态把整个人紧密地伏在崔利怀里将他那张英俊精液横陈的面容藏进阴影。直到窗外船过去他才又直起腰重新开始更深更快一轮主动骑乘,浑如窗外世界从不曾存在。

月光从舷外倾泻而入,铺了满舱银霜。在那银霜中央,一个穿着黑色敞胸驰冥便服、浑身挂满汗珠与白浊精痕、黑丝长袜紧裹小腿、饱满胸肌挺翘的英俊熟男刀爹正跨骑在一个痴肥如猪丑陋至极的中年商人身上,自己主动上下起伏、自己玩自己的奶子、自己低下脸去吻那张肥丑老嘴把舌头伸进对方散发着酸浓口臭的口腔任凭对方衔住纠缠吸吮。他每个动作都由自己完成——是自己让这场性爱继续下去,是自己让崔利鸡巴持续在自己体内越碾越深越碾越重。他不再是被人逼迫的霸刀少主——他是一名在主动用自己的身体与崔利完成最后一道锻的浪荡青年。

当月光移到舱门最正面处柳封渊把自己骑得后穴疯狂收缩绞住崔利鸡巴不放、自己也快要失控射精前,他俯下身去最后一次深深吻住崔利肥唇,两只大手同时抓住崔利的双手——十指相扣,放在自己饱满厚实剧烈起伏的胸膛上,同时粗壮的大腿狠力锁紧崔利胖腰两侧最肥软处,把自己整个人完全钉死在崔利鸡巴上——一坐到底。

“第七锻——心锻——最后一坐——崔利——接好——要来了——”柳封渊从紧贴的唇间把这这几个低不可闻又沉重如锤的字挤出来。

“啊——操——你这把骚刀——真要了老子的命——唔——要射——射了——老子积了一个月的臭精全他妈灌给你——要射了唔噢噢噢噢噢喔喔!!!”崔利被夹得浑身痉挛肥肉抖成筛糠,一双肥手反扣柳封渊十指压在自己胸前——两人双手交缠十指紧扣——他仰头嘶吼着松开精关。那股积攒了整整一个月的浓稠腥臭滚烫精液,从他那根深埋在柳封渊体内的粗黑茎身中决堤般狂涌而出,一股又一股,狠狠地冲刷着柳封渊体内每一寸已被煨透、已认主的穴壁。灌满柳封渊后穴最深处——那个被他蕴火煨透的软肉——和一个月前所有记忆重叠在一起承受着这次更加浓烈更加滚烫的崔利浓精。

“喔——进来了——进来了被崔会长的肥猪臭屌内射了嗯啊啊啊啊啊啊啊被夫君的种猪浓精灌满了喔齁齁齁齁齁齁齁!!!”在崔利松开精关的同时柳封渊也在自己死死夹紧鸡巴许久后终于松开所有克制。他那根从最开始就没锁没缚一直挺翘着的粗壮鸡巴,在他最后一次坐下碾过自己软肉时猛然喷发——一股接一股浓郁白浊高高射在矮桌上的契书上,溅上崔利积攒未盖章的那一栏,溅上那片用他自己前精写过崔利名字的位置,溅进旁边砚台中与尚未干涸的残墨混在一起——也溅在崔利圆滚滚肚腩上、自己敞开驰冥便服两颗还在跳动的深红乳头上、以及那条自己缝的黑丝系带上。

两人同时高潮,相互痉挛着在最后几秒无尽绵长黏浊气息中搂抱跪拥坐姿未曾崩散。他整副高大挺拔的躯体都趴在崔利这座肉山上剧烈颤抖,后穴仍一吸一合地夹着正在慢慢软下来的崔利鸡巴不放。而他那张糊满了精液与汗水混为一汪浊污却又英俊得极具深邃感的俊脸——在被崔利灌入内部自己同时喷射后——没有闪躲。他侧过头枕着崔利肩颈重重粗喘,任由月光与河面水声把满舱精腥汗臭气息化成一种凝固似琥珀的静谧紧紧包裹着两人。

喘息渐定后,柳封渊仍趴在崔利身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浑身汗湿——驰冥便服被汗与精浸成半透薄纱般贴在蜜色阔背上。精液混着汗水从两人纠缠的身体间缓缓渗出,从柳封渊后穴边缘顺着崔利疲软下来的鸡巴淌向毯毡面。船外河水拍打画舫壳体的沉闷声响一下又一下传入耳中。

许久之后,崔利伸出肥手把柳封渊那张还浸满自己浓精与汗珠的俊脸从自己颈边轻轻抬起来,两人鼻尖抵着鼻尖又一次这样近得来不及躲开地相互看着。烛光映在柳封渊糊满已半干结痂白浊痕迹的脸上,把那些污秽照得无所遁形——也把那双仍清亮如寒星的俊目中的某个东西暴露了出来。

崔利问他:“还差最后一步——盖章。”

他说这话时语气平常得像是还在讲商会里那些俗务,但他的手没有直接去拿章。他歪着肥脸看着柳封渊——等着。

柳封渊用拇指把那枚小铜印从桌上推过去,眼神并没有离开崔利的脸:“崔会长——盖章吧。今晚第七道锻从开始到结束都由我来主动,但你还是锻刀的人。所以章必须由你亲手盖。”

崔利拿起那枚私人小铜印对着烛火看了一眼——那枚被柳封渊在蕴锻那天默默记住角落、在今晚画舫上从矮桌暗格取出放在契书旁的小私印。他没有问你怎么找到这个的。他只是伸出肥手把印章放在嘴边哈了口气,然后将它端端正正盖在了被柳封渊用自己阳具淌出的前精签署过、也溅满两人最后交合喷射时各自精液的那份契书上——三十座锻刀台调拨文书自此正式生效。

然后他丢开印章把柳封渊汗污黏滑的俊脸重新按回自己颈侧,搂着那条仍微微颤抖的阔背狼腰在画舫月色中低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柳封渊始终没有回答那个问题——那个在第四次月光下崔利第一次问他“是恶心还是也有几分想要”的问题,那个在第五次亮锻男风馆结束后他沉默不语无法回答的问题,那个在第六次蕴锻结束后他用手指在崔利肥唇上印了个极轻浅吻但仍旧没有开口的问题。

今晚他从头到尾用身体主动完成了全部——自己改驰冥便服,自己缝黑丝系带,自己用鸡巴淫水签契书,自己灌酒献吻,自己舔乳头,自己用嘴巴脱裤子,自己深喉口交,自己开口要崔利颜射,自己用崔利精液润滑后穴,自己坐上去骑乘,自己玩奶子,自己边操边舌吻,自己控制节奏把自己和崔利双双推到高潮。但他还是没有亲口用言语说出那句承认。

不过崔利已经不急了。他的小私印盖在被体液浸透的契书上,他的精液灌在柳封渊体内深处,他的舌头还被柳封渊骑在他身上边扭边吸过——而这件事,他想,迟早有问出答案的一天。

画舫顺流继续前行。月已偏西,夜风渐冷。河面上其余画舫都已靠岸只剩下这一艘仍亮着微弱烛火缓缓漂着,窗棂中透出两具仍交缠未散的影子。